童話后遺癥 第10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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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稚忍住笑,把新買的玫瑰連帶牛皮紙袋一起插入儲物格中,含苞待放的新鮮。她撥一下花瓣,余光里謝逢周把著方向盤,沒什么情緒地問:“我等會兒還有事,先把你送回去?” 岑稚剛從家過來,早知道就不浪費這個打車錢,直接讓唐秀替她收好包。 她嗯一聲,沒有多問什么事。 兩人之間似乎還余留著昨天晚上冷戰的氛圍,關系說緊繃也不緊繃,說松緩也不松緩,還挺微妙的。 接下來一人低頭刷著新聞,一人心無旁騖狀開車,全程無話。 車駛入御庭水灣,在六號宅雕花柵欄門外的柏油路停下,岑稚收起手機,按開安全帶搭扣,推門下車。 謝逢周靠著椅背一言不發,神色淡淡地看著她離開,很快她又轉過身。 “圍巾忘拿了。” 謝逢周把副駕上的圍巾遞給她。 岑稚沒接,彎腰坐回車上,反手帶上車門,還順勢探身給車落了鎖。 “……” 謝逢周抬起眼。 他遞圍巾的手還停在半空,岑稚順著他指尖往下,握住他手腕。腕骨凸出明顯的弧度,yingying地硌著她手心。 “謝逢周。” 岑稚叫他名字,傾身湊近他,彎起的眼里帶有兩分狡黠笑意,慢吞吞道,“你不會真以為我回來拿圍巾吧?” 謝逢周沒說話,看她把圍巾抽走扔到后座,又將他掌心翻過來。 他今天什么也沒戴,腕間干干凈凈,青色血管隱藏在冷白色皮膚下。 岑稚低頭在他脈搏上親了一下,抬起臉時瞧見他喉結頂著脖頸動了動,微垂起自己薄薄的眼皮盯著她,另只手不緊不慢地給車熄火。 岑稚和他對視幾秒,猜不透他現在在想什么,松開他的手直起身。 下一秒,她調整姿勢,憑著纖瘦的身形很輕松地翻身跨坐到他腿上,后背抵著方向盤,以一個很攻氣的女上位的視角問:“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嗎?” 謝逢周黑發下的耳廓微微泛紅,聲音卻冷淡:“做什么?” “哄你啊。” 岑稚說完,撐在他臉側椅背上的那只手抬起,細嫩的虎口抵住他輪廓清晰的下頜,低下頭含住他唇瓣。 謝逢周這人看起來冷冷拽拽,不太好接近,頭發和唇卻軟的不像話。 岑稚學他之前那樣用舌尖撬開,齒關,輕輕一頂,他很乖地放她進來。 在他嘴里嘗到薄荷清冽的甜味,岑稚撤開身子問:“你又吃糖了?” 謝逢周低低地嗯了聲,耳根還是很紅,原本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松松地攬在她腰間,隔著棉服將她圈進懷里,微仰起下巴望著她,眼神像只毫無抵抗之力的小狗:“還沒哄好。” “再親親我。” 岑稚簡直要溺死在他眼睛里了,現在立馬搬個梯子給他摘星星都行。 攢錢給他蓋座城堡也行。 但小狗只乖那么一秒。 岑稚聽話地再次低頭,剛碰到他,就被氣勢洶洶地反攻,輕而易舉地探入攪弄,唇齒間的交纏清晰得她面紅耳赤,呼吸和心跳很快亂成一片。 車窗在里外溫差下全蒙著水霧,雪花落上來就融成水珠流淌而下。 岑稚穿著件寬松的短款棉服,很方便他做壞事,明顯感覺到謝逢周的指尖從她打底衫衣擺里鉆進去,guntang的溫度沿著光滑背脊往上,停留在那層薄薄的衣料邊緣左右來回輕劃。 岑稚忍不住閉合齒關,謝逢周順勢退出來啄吻她的嘴角,柔軟的唇瓣一路向下,灼熱氣息停在她皎白側頸,偏頭在那兒吮出個淺紅色印子。 岑稚被他弄得渾身發軟,干脆彎著腰倒在他肩上,攬住他后頸,平復著呼吸溫聲問:“現在哄好了嗎?” 他大衣里那件襯衫領口開著兩枚扣子,她趴在他肩上,時輕時重的呼吸直往他頸窩里撲,撩得人心頭發緊。 “還差一點。” 謝逢周微耷著眼皮,漫不經心地把手抽出來放她背后,順著她她喘氣起伏的節奏,一下一下輕輕拍著。 岑稚覺得自己像被他擼順毛的貓,舒服地瞇起眼,忽然被人箍住腰又前移,緊緊貼在一起。她感覺到什么,想直起身,謝逢周卻按著她沒讓她動,偏頭咬住她薄薄的耳廓,沙啞的嗓音順著耳蝸鉆進來:“想你幫我。” 岑稚心跳快得震耳欲聾,她咽咽口水,明知故問:“……幫什么。” 謝逢周不說話,拉過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往下,喉間低嘆一聲,氣息很輕聲音卻很沉,聽的她耳根發麻。 岑稚被這人勾得魂都要沒了,臉頰溫度攀升,在美色.誘惑下努力保持理智清醒,想說你等會兒不是還有事嗎。 正要問出來,手機響了。 屏幕備注一閃一閃地跳動。 祝亥顏。 車里的旖旎曖昧頃刻被擾亂,岑稚小聲道:“我接個電話。” 她要起來。 被人緊緊攬著腰,不讓她動。 誰能在這關頭說放人就放人,謝逢周眼神深深地看著她不說話。 里面有隱忍不發的情潮。 岑稚跟他對視,心跳砰砰,低頭親他一下:“讓我接個電話嘛。” 謝逢周壓根拿她沒轍,松開箍在她腰間的手,任由她從他腿上下去。 按下車窗透氣靜心。 岑稚很快接完電話,說:“祝祝來汀宜了,我現在去機場接她。” 謝逢周從喉嚨里懶散地嗯了聲,把車窗升上去,重新啟動車子。 他這樣就是送她去的意思,岑稚視線落在某個地方:“沒事嗎?” “……”被看的人騰出一只手,掌心覆在她頭頂,把她腦袋轉向前方,有點沒好氣,“再看就有事兒了。” – 一無所知的祝美女拎著行李箱從機場出來撲向岑稚時,還是很快樂的。 這種快樂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謝逢周站在車前,抄著兜低頭看手機,即使一句話沒說,也能察覺到他周身彌漫開的若有若無的低氣壓。 祝亥顏打個寒戰,壓低聲音問岑稚:“你老公怎么了?” “……” 岑稚不知道如何解釋,祝亥顏突然發現她脖子上圍巾沒有遮蓋住的紅印,想也不想脫口而出:“這年頭怎么還有人把草莓種這兒啊?高中生嗎?” 謝逢周:“……” 于是若有若無的低氣壓凝成實質,在謝逢周面無表情地撩起眼皮時,冷箭似的涼嗖嗖地直沖祝大編劇。 祝亥顏立馬反應過來,單手捂住嘴,動作麻利地彎腰鉆進車后座。 岑稚想笑又不太敢笑,抿住嘴角把圍巾拉嚴實,跟著上車。剛坐進去就被人從后面戳戳肩膀,她扭過臉,祝亥顏正舉著手機沖她使眼色。 岑稚了然,打開微信。 不祝:【臥槽草莓??!】 不祝:【你這么快就把人睡了?可以啊小岑同志!組織認可你!】 岑稚差點被口水嗆到,眼角余光飛速瞟一眼謝逢周,微微側身背對著他打字:【亂想什么呢?沒有。】 結果祝亥顏更不可置信了:【這么個極品大帥哥放你旁邊,你都能忍得住?你他媽可別真是個尼姑吧!】 茨恩岑:【……】 茨恩岑:【你不是不看臉嗎?】 【聲音加分啊。】音控晚期的祝亥顏理所當然道,【知道磕.炮不meimei?這種聲音條件就算不真做,耳機里喘兩下,照樣聽得人精神高.潮好吧!】 “……” 岑稚無話可說。 她倆這聊天記錄,哪天人要是出事了,咽氣前也得爬起來給手機格式化。 說到這個祝亥顏又想起去年交待給岑稚的任務:【不是讓你打入敵人內部嗎,你老公同意加入艾音沒?】 旁邊開車的人興致還是不高,岑稚誠實道:【本來有點可能。】 【二十分鐘前你給我打了通電話,未來兩年是不太可能了。】 祝亥顏:“……” 兩人有段日子沒見,祝亥顏以前來汀宜都睡岑稚那兒,現在岑稚結婚,不好意思跟著她住到御庭水灣。 岑稚想和她睡一晚酒店陪陪她,謝逢周對此沒發表意見,點頭答應。 祝亥顏先去酒店開房間,后下車的岑稚站在路邊,接過謝逢周遞出來的包,彎腰從半敞的車窗對上他眼睛。 “下次吧。” 謝逢周揚眉:“什么下次?” 岑稚環顧四周,確定沒人注意到這邊,又湊近點車窗,臉頰微燙,小小聲地快速道:“……下次幫你。” 謝逢周沒接話,看她的眼神熱起來,像沉寂在夜色里的暗潮,如火如星。 這幾秒盯得岑稚心跳加速。 主駕的人探身靠近,捏一下她勾在窗沿的指尖,輕輕慢慢地應聲:“好。” “那就下次。” 作者有話說: 吱吱要放大招了。 ps:同志們,如果我進去了,大家知道去哪兒找我吧(拼命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