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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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問價的人,也不止沈月蘿一個,最后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事情擺平,租下這個鋪面,跟房主簽了五年契約。 所用的銀子,都是從李風(fēng)那里周轉(zhuǎn)來的,鄭林也給了她一些。 不能說是給吧,那也是她應(yīng)得的。 鄭林的豬rou生意現(xiàn)在做的是風(fēng)生水起,沈奎下臺之后,再沒人肯要沈家的豬rou,于是鄭林搶在其他人前面,將沈家所有的豬rou生意,全都攬了下來。 當(dāng)然,孫蕓的香水生意,可以說一本萬利。 花瓣的成本一般般,賣出的香水卻是天價。 沈月蘿將價格定的很高,絕沒有便宜貨,如此一來,這香水在永安很快就成了奢飾品。 更有甚者,進(jìn)京送禮,必然要選上幾款香水,以賄賂京城高官的夫人們。 捧著銀子,盤下店面。 接下來的任務(wù)就是裝修了,本來沈月蘿是想找龍璟的,這貨品味很高。 可是他倆都吵架了,這事當(dāng)然不了了之。 既然龍璟不能用,她便親自上手。 畫了一夜,才將圖紙弄好,交給阿吉去辦,沈月蘿負(fù)責(zé)監(jiān)工。 同時,永安城中的內(nèi)澇,也已排的差不多。 護(hù)城河疏通一事,龍璟沒有交給元朔去辦,而是叫回了武將王莽。 此人帶兵有一套,沒想到干活也很有一套。 至于分發(fā)救災(zāi)糧草一事,則由龍璟親自監(jiān)督,以防有人從中撈好處,讓百姓食不果腹。 在跟沈月蘿陷入冷戰(zhàn)的兩天之后,龍璟便經(jīng)常不在城中,神龍見首不見尾,回來時太晚了,離開的時候又太早。 這一日,沈月蘿一身灰塵的從酒樓裝修現(xiàn)場回來。 天色很晚,秋香等在院里,看見她回來,神情緊張的迎了上去,“主子,出事了,出大事了!” “不管出什么事,也得等我洗過澡再說,”她身上又是灰又是汗,粘在一起,難受的要命,味道還很難聞,她自己聞著都要吐了。 “可是……” “可是什么呀,現(xiàn)在天大的事,也沒有我洗澡重要,”沈月蘿不耐煩的擺擺手,進(jìn)了屋子。 秋香沒辦法,只有趕緊去叫了根生,打了溫水過來給主子洗澡。 沈月蘿專用的洗發(fā)液跟洗澡液,都是冬梅為她特別定制的,取自玫瑰花。 這玫瑰花,可是林無悠私人種的,那天被沈月蘿看見,連騙帶搶的,摘走一大片,并且還移栽了十幾棵,可把林無悠心疼壞了。 好在沈月蘿真替他解決了花農(nóng)的問題,也算將功補過了。 泡在融入玫瑰香氣的澡盆里,是沈月蘿一天最享受的事。 孫蕓最近也學(xué)會了跟她一樣泡香水浴,她選的是白玉蘭蒸餾出的香水,泡的天數(shù)多了,皮膚越來越好,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香氣。 她越過越好,龍震天卻是越過越差。 才短短幾日,便老了好幾歲。 舒舒服服的泡了個熱水澡,沈月蘿這才神清氣爽的,披著長發(fā)走出來。 來了幾個月,她的頭發(fā)快及腰了,等有時間,定要剪短些,不然夏天洗頭太不方便了。 “主子,您終于出來了,”秋香看見她走出來,差點喜極而泣。 “這是干嘛,看見我,至于激動成這樣嗎?”沈月蘿終于察覺到不對勁了。 “主子,王爺受傷了。” 沈月蘿撐腰的動作一頓,“受傷?他怎么會受傷,傷在哪里?” “聽說是傷在腹部,老王妃已經(jīng)請了大夫過去包扎,您也快去瞧瞧吧,”秋香急的不行。 沈月蘿盯著院里的一棵棗樹,若有所思,半響才道:“既然已經(jīng)請了大夫,還要我去干什么,不去,這么晚了,本姑娘要睡覺!” 沈月蘿轉(zhuǎn)身就往屋里走,砰一聲關(guān)上房門,連窗子也關(guān)上了,擺明了對面的一切不管不問。 “主子……” “你別叫了,主子心里有數(shù),她想去,誰也攔不住,她不想去,你說破嘴皮子也沒用,”根生站在秋香身后勸道。 秋香也只能無奈的點點頭,跟在根生后面,回了自己屋 回了自己屋。 夏夜寂靜,最熱的三伏天已經(jīng)過去了,夜里很涼爽。 可沈月蘿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睜著倆眼珠子,盯著蚊賬,一會嘆氣,一會翻身。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折騰到子夜時分,她突然被一個惡夢驚醒。 夢里有龍璟,肚子破了個大洞,那血就從肚子里滋滋的往外冒。 被這樣的惡夢驚醒,沈月蘿哪還睡得著。 穿衣下床,悄悄打開門,瞅見院里沒有人影,大家都睡熟了,這才貓著身子,摸出屋子,朝龍璟住的小院子走過去。 她想好了,離遠(yuǎn)些看一眼龍璟,只要不是她夢到的情景,只要龍璟肚子上沒有破個大洞,她立馬跑因回來睡覺,不會讓任何人知道她去看過龍璟。 對!就是這樣。 沈月蘿不停的說服自己,給自己找借口。 隔壁的院子,她來過的次數(shù)不多,但龍璟的屋子她還是認(rèn)得,就在一排竹林的后面。 只要穿過一條很短的回廊,就能看得見。 小春就睡在龍璟旁邊的屋子,離的很近,主子有需要,他可以立即趕過來。 今兒龍璟受傷,沈月蘿猜測小春會不會就守龍璟床前。 事實證明,她猜錯了。 等她輕手輕腳的扒開龍璟的窗子時,看見的,是龍璟光著上身,腹部纏著腰帶,手腳攤開躺在床上。 半邊垂下的帷幔,擋住了龍璟的臉,所以沈月蘿也看不清龍璟的臉色。 只能看見腹部纏著的紗布,好像還有紅色的血。 難道她的惡夢成真了? 龍璟肚子上真破了個大洞? 越是看不清,她越是想看清,于是她將窗子越推越開。心想著,反正他也睡著了,定然也喝過藥,陷入昏迷中,肯定不會知道她來過。 這樣一想,她膽子又大了幾分,將窗子完全推開,躡手躡腳的翻了進(jìn)去。 落腳的時候不小心,踢到桌子,嚇的她捂著嘴巴,生怕自己疼出了聲。 不過真的很疼哪! 她穿的是布鞋,桌子是硬木的,踢上去能不疼嗎? 估計腳趾頭要青了! 她將這筆賬算在龍璟頭上,對他的恨跟討厭,又多了幾分。 等他傷好了,非得討回來不可。 窗外的風(fēng),吹的帷幔飄起來。 床上的人,卻仍然一動不動,看著的確睡熟了。 沈月蘿慢慢的走過去,一直走到床邊,就著微弱的亮光,從上到下,從頭到尾,將龍璟細(xì)細(xì)的看了一遍。 睡美男啊! 面容如嫡仙,身材更是好到爆,瞧這胸膛,這腹部……呃,腹部看不到,腰倒是可以看清,半分贅rou都沒有。 被子剛好蓋到腰部,遮去了腿部以下的風(fēng)光。 但是夏天的被子薄啊! 嘿嘿! 呵呵! 被子一薄,曲線畢露,該看見的,不該看見的,沈月蘿統(tǒng)統(tǒng)沒落下。 又一陣風(fēng)刮過,才驚醒想入非非的沈月蘿。 暗罵自己好色的本性又犯了,盯著他們的**胡思亂想,真不道德。 想起自己來這兒的目地,沈月蘿搓了搓手,朝龍璟腹部的傷口摸了過去。 只要看一眼,一眼就好,看完了,她立馬走人,今晚能睡個好覺。 這廝過了今晚,屁事也不會有,更不會知道她曾來過。 對!就是這樣。 她的手,離紗布越來越近。 沈月蘿心里緊張的要死,好幾次偷窺龍璟的臉,真怕他突然醒來,那就尷尬了,估計她想死的心都有。 差一點,一點,就一點。 終于,她摸到了紗布,還有龍璟身上淡淡的體溫,掌下的觸感堅實有力。 “你在干什么?” 一道清冷略帶沙啞的聲音,像一記悶雷,炸的沈月蘿魂飛魄散。直把她嚇的攤倒在地,驚恐的盯著龍璟,“你……你,你什么時候醒的?” 龍璟身子未動,只將頭朝她這邊歪,眸中帶著沈月蘿察覺不到的柔光,“在你剛進(jìn)來的時候,你還沒說,你在這里干什么!” “我,我是好奇,想看看你死了沒,如果你死了,我跟你的契約,正好作廢,既然你沒事,本姑娘也放心了,再見!”此地不宜久留,沈月蘿慌慌張張的地爬起來就要往外跑。 “我渴了,”這時龍璟柔軟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沈月蘿已經(jīng)摸到了門框,“你渴了關(guān)我什么事,頂多我通知小春過來伺候你!” 在她說完之后,身后并沒有回音。 沈月蘿最終還是抵不過好奇跟心軟,回頭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