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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時間跟目目的朋友們一起吃飯。 挑地兒,點菜,選酒,他把決定權(quán)都交給了了解她們的目目。 目目自然是選擇了隱蔽性極好,菜品有格調(diào)的原葉。 朱秋之前見過江川,童子顏不關(guān)注娛樂名人,王思娉對國內(nèi)演藝圈不熟悉,所以這她們對于跟江川一起吃飯并沒有表現(xiàn)出極其強烈的興奮。 目目對此表示欣慰,這樣大家就沒有什么隔閡和距離感,可以舒舒服服地吃一頓飯。 只不過,去之前朱秋說她也要帶一個人過去,搞得神神秘秘的,把大家弄得怪緊張。 目目提前得到了口風,她猜測是劉綈,很快便得到了證實。 一般這種私人聚會,江川都穿的很休閑。但他第一次見目目的朋友,還是精心打扮了一番,套了件白色襯衫,一角掖進褲子,一角自然地垂在外側(cè),并沒有給人非常正式的感覺,倒顯得更加玉樹臨風了許多。 目目和江川做東,倆人先到原葉。 王思娉和童子顏一同趕到,目目互相給對方介紹。江川為人隨和又紳士,博得她們倆的好感很容易。 年輕人聚在一起,話題多,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朱秋最后一個趕來,她和劉綈到的時候,目目她們聊得正是火熱。 江川和劉綈見到對方俱是一愣,隨后便相視而笑。 目目她們幾個跟朱秋無聲對視了幾下,便得出了全部信息,看來母胎solo已經(jīng)脫單,徹底沒入戀愛軍團里了。 大家互相都認識,好友相聚,沒有多余的寒暄和彎彎繞繞,直接步入主題開吃。 江川全程把目目當成小孩子,一會兒給她夾菜,一會兒給她剝蝦,就差沒往她嘴里直接送了。 童子顏和王思娉在一旁偷樂,目目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江川,壓低聲音說:“大哥,我有手有腳,不是智障兒童。” 江川偷捏一把她的腰,“在我這,可不就是智障兒童嗎!” 目目斜了他一眼,把凳子往旁邊悄悄挪了挪,“智障會傳染,我還是離你遠一些為好。” 江川沒說話,對著她勾勾嘴角。隨后就專注于自己的剝蝦事業(yè)了。 朱秋和劉娣看到這一幕,只是看著對方互相笑了笑。 所謂的心照不宣,大抵就是如此。 這頓飯大家吃的其樂融融,開開心心。 只是,期間,目目去了趟洗手間,碰見了一個熟悉的人,便徹底影響到了她的好心情。 原葉的男廁和女廁相對,中間有一個擺臺,上面擱了盆玫瑰花,嬌艷欲滴,十分喜人。 目目從洗手間出來覺得花好看,便湊過去看了看,誰知頭還沒伸過去,腳腕就被人給抓住了,目目驚叫了一聲,往下一瞅,竟然是方義。 她從沒見過他這樣狼狽的樣子。 他癱在擺臺的下方,旁邊還丟了瓶威士忌的瓶子,未喝完的液體流在了地毯上。從他的狀態(tài)和熏人的酒味來看,已經(jīng)是醉意十足了。 目目蹲下身子,拍他的臉:“方義,你醒醒,你先放開我。” 方義睜開迷離的雙眼,嘟囔道:“你說,他為什么那么喜歡你呢?” 目目笑了一聲回:“可能因為我長得好看吧。” 方義冷笑,吼了一聲:“不,不是…因為你他媽是女的!” 吼完,他還撿起旁邊的酒瓶一下就砸在了墻上,玻璃四濺。 目目瞪大雙眼,“方義,你瘋了!” 方義雙手箍住目目的肩膀,來回搖動:“我是瘋了,瘋的忘不掉他,想去找他!” 目目愕然,她沒想到方義對江川的心思竟然埋得這么深。 他手上越來越用勁兒,目目感覺骨頭要裂開一樣,她開始掙扎,“方義,你他媽先放開我!你喝醉了!” 方義根本聽不到任何人講話,他心理難受,只想著發(fā)泄自己的情緒。 江川的蝦rou已經(jīng)剝了一小碗,還沒見目目回來,他不免有些擔心,便出去查看。 走到拐角的洗手間,恰好看見了目目被方義推搡的一幕。 氣憤感油然而生,他一個健步飛過去,直接抬腿踢了一下方義的后腦勺。 方義啊了一聲,雙手抱住疼痛的頭顱。目目獲得自由,一下?lián)溥M江川的懷里。 江川把人抱著哄:“沒事了,沒事了。” 目目緩了一下情緒,跟江川說:“他喝醉了,跟服務(wù)員說一聲,把他弄到九樓的客房去吧。” 江川瞅了一眼還癱在地上的方義,“不用管,一會兒會有人來的。” 說完,便摟著目目回了包廂。 大家看他們倆以這種姿勢走回來,卻板著臉,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趕忙詢問。 江川笑了笑說:“沒事,目目不小心摔了一跤。” 眾人的目光又同時轉(zhuǎn)向目目。 目目斂了斂神情說:“哦,我沒事的,喝口酒就好了。” 大家的心俱是一松。 朱秋接上話茬,“來,姐給你倒一杯紅酒,治療鐵打損傷老有效了。” 江川替她接過,說:“謝謝。” 劉綈看著朱秋彎了嘴角。 散伙的時候,他們從包廂里出來,目目借著跟童子顏一起上廁所的機會,又去了一趟洗手間,方義已經(jīng)不在那里,不知是被同伴帶走還是被原葉的工作人員帶走的。 把他們都送上路,目目和江川才取車回家。 江川手握著方向盤,看著目目的側(cè)臉,知道她有些擔心方義,不自覺地緊了緊后槽牙,說:“我給張璐姐發(fā)了短信,她已經(jīng)把人弄走了。” 目目啊了一聲,扭過頭看他,抿抿嘴唇說:“我不是在擔心他的人身安全,我只是覺得他挺辛苦的。” 江川頓時踩住剎車,目目一個趔趄,被安全帶彈回座椅上才定下神,“你怎么了?” 江川死死盯著她的眼睛,“我在吃醋!” 目目:“咦~”隨后,斜眼瞪他,反駁說:“該吃醋的應(yīng)該是我,今天他還說喜歡你呢!” 江川敗下陣來,揉揉她的頭,嫌棄地說:“他怎么還對我賊心不死啊!” 目目打掉他的手,“我看你挺開心的嘛,男女通殺!” 江川對于她的揶揄置若罔聞,笑著去親她的臉,“我就喜歡看老婆吃醋的樣子~” 目目捂上他的嘴:“誰是你老婆,別亂叫!” 江川臭不要臉的笑,重新踩上油門,喊:“坐穩(wěn)嘍,老公帶你回家!” 目目為了自身的安全,沒有上手,捂著自己的耳朵,“江川,你再叫,我就跳車了~” 江川把車窗打開,一陣風灌進來,他的聲音也被帶遠,“你要相信老公的車技,一如既往的強!” 目目咧嘴:“你說的是哪個車啊?” 江川回:“我說的當然是我們回家要玩的車啊!” 目目:“哈哈哈,那你就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