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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手背毛孔一點點張開。 云深半挽著衣袖,坐在旁邊的浴缸沿上,“這可是我找翟秋言去景氏中醫院抓的藥,說是泡一次就好了。” 景顏剛剛還覺得泡的很舒服,現在便有馬上將手拿出的沖動。 “你也姓景,挺有緣分的。”云深歪著頭沉思道。 景顏將兩只手臂伸直直接拿了出來,十只指尖滴著橙色的藥汁,“不想泡了。” 只見云深眉峰一蹙,索性站直身子,雙手從景顏指縫中穿過,十指相扣著,重新又給按回進藥汁里。 他指尖涼涼的,與溫熱的藥汁交合在一起,景顏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藥不疼吧?”云深聲音低沉下來,柔聲問道。 景顏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低著頭看水面,“不疼。” 云深鼻息間漸漸除了藥香味,又添了景顏身上淡雅的香水味。 他低頭將視線落在水面中,兩人突然便四目相對,連移開視線都忘了。 按照醫囑,泡夠二十分鐘,景顏才將手從藥汁里拿出,云深又托著她的手肘拿到水龍頭下用清水沖掉藥汁。 整個沖水再擦手的流程像極了一位老父親,小心翼翼中帶著疼惜。 景顏看著他溫柔認真的樣子,突然很想問他,之前的那位女朋友肯定很好,讓他學會這么疼惜人。 “我mama在我特別小的時候就住進了醫院,而且是植物人。雖然請了護工,但是我還是堅持每天去給她洗手洗臉,希望她能感受到我很想念她,然后醒過來。”但是卻再也沒有醒過來,云深低著頭說道。 突然地,景顏覺得有點悲傷,卻又有很多心疼。 云深平日在公司簡直如同一只刺猬,稍微一點點的風吹草動,便會進入一級防備狀態。而他的內心卻是如此的柔軟,仔細看,還有未愈合的傷痕。 “我都沒哭,你怎么快哭了,坐回去,給你涂藥。” 景顏心里想著,如果是其他家庭的公子哥,這個年齡還在吃喝玩樂,而他卻已經撐著整個集團向前發展。這種供人消遣的節目,他卻另辟蹊徑的用來作為公司的宣傳。 “你累么?”景顏問道。 云深擦干手,拿著白色的小藥罐,在馬桶蓋上墊了層紙直接便坐了下去。景顏不禁心中吶喊一句:阿瑪尼呀! 很顯然,阿瑪尼并沒有得到總裁的過分疼惜,因為豆豆已經開始將口水往他的褲腿上蹭。 云深:“你剛剛問我什么?” 景顏這才將眼睛從他的褲腿上移開,“我問你,你累么?” 云深皺著眉,拿棉簽往藍色的膏體上蘸,但卻因為太硬,絲毫蘸不到藥棉上。 他邊用手指去融化藥膏,邊直視著景顏的眼睛,“總裁怎么可以說累,我累了,你們員工喝西北風么?” 或許是因為他太過認真的回答,景顏連眼睛都忘了眨,眼睛干澀通紅。 看著景顏眼睛紅了起來,云深低頭去看藥膏,“是手疼了么?” 她鬼使神差般不受控制的點了點頭。 云深眉峰蹙得更深,直接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內。女孩子的手溫軟小巧,在他手掌的襯托下,像一個精致的袖珍手辦,讓人看到便忍不住想放在櫥窗里收藏起來。 他沒有牽過女孩的手,也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像是通了電,全身都有點酥麻。 冰涼的指腹,蘸著冰涼的膏體,涂在熾熱的手背上。 兩個人不同的溫度感受和同樣的心跳。 云深更是看著看著耳朵莫名紅了起來。 總裁細數從小到大,這一次是最丟臉的一次,只是牽了女孩子的手而已,像是沒見過世面一樣。 “云總,你很熱么?” 云深感覺自己被調戲的同時又被嘲笑了一番,干咳幾聲,“景秘書如果再記不住什么樣的場合叫我什么,就扣你的獎金。” “記住了,深深!”喊完,景顏便起身跑出了衛生間,豆豆繼續蹲在云深腳邊,抬著頭看它爸傻樂。 晚飯后,景顏有一個以她為主的行政會議,于是抱著電腦跑去書房。 豆豆像個跟屁蟲一樣緊跟其后,最后卻被無情的關在門外。小跟屁蟲一臉悲傷的回到客廳,便看著自己老爹舉著手機看的聚精會神。 毛茸茸的小腦袋擠過去后,豆豆眼睛都亮了,那視頻會議上的女主播可不就是它的新晉媽咪嘛。 與此同時,總裁辦的三人小群響個不停。 姚靈:總裁怎么也在? 張曉冉:云總居然也在,記住一會匯報工作的時候慎言,千萬不能出錯! 姚靈:@景顏 總裁在,你要小心呀,你倆住一起,總裁發火都不帶延遲的... 而景顏落在客廳茶幾上的手機“叮咚”響個不停,屏幕上閃過三條來自群“總裁辦的誘惑”的消息。 云深冷眼瞥了一下,在心里默默記下黑賬。 以他和景顏現在的關系,姚靈這種行為四舍五入已經算是背后說壞話的了。 雖然他是個大齡單身男青年,但是也沒少被翟秋言灌一些毒段子。 如: 你女朋友的閨蜜喜歡你,你們會分手;你女朋友的閨蜜不喜歡你,你們也會分手。 想到這里,云深美好的心情瞬時晴轉陰。 姚靈:云總退了,退了! 張曉冉:估計是手滑點進來的。 姚靈:我們安全了!@景顏 云深臉色更加陰沉。 而此時,景顏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看了眼腕表,晚上八點半鐘。 這個時候還有人打電話,呵... 作為一個正在生奇幻悶氣的老總,云深告訴自己,他并沒有義務幫員工去接私人電話。 在云深給自己做完心理疏導后,電話鈴聲也自己響完,客廳重新陷入寂靜。 而電話卻無縫銜接的響起第二遍,云深兩個拳頭不由握緊。 他作為景顏節目里的虛擬男友,幫女朋友接一下電話還是很有必要的,萬一是好朋友出什么事呢~ 接起來后,云深并沒有先開口。 而那邊也沒有人說話,只是先傳來吵鬧聲,又安靜了幾秒,才傳來聲音。 “卿卿!” 云深頓了一頓,看了眼景顏手機,只顯示了十一位的手機號,并沒有備注。 “你打錯了,這里沒有青青。”他語速不快不慢,甚至隱隱向對面透露出自己很不耐煩,請不要大晚上sao擾人家正常休息的小情緒。 然后便直截了當的將電話掛掉。 誰知下一秒那邊再次將電話撥了過來。 這次那邊沒有停頓,也沒有吵鬧聲,只有女人急切的聲音。 “卿,哦不,我是景顏mama,你是誰呀!” 作者有話要說: 云深:我不耐煩的掛了未來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