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后媽咸魚帶娃日常 第320節
書迷正在閱讀:我被師兄證道之后、許秘書的孩子,像我、整個朝堂都是我姘頭(NPH)、出界(luanlun、高H)、若愚(校園H,強制愛)、摘月亮的人、純愛男主的rou欲墮落(NP,H)、我言秋日勝春朝、愛沐(1v1)、貴族學院(NP)
院子里有一張石桌,還配了幾個石凳。 許問坐在石凳上,支著胳膊托著腮,另外一只手舉到眼睛上方給自己遮陽。 路遠征突然笑了一聲。 “好端端的你笑什么?” “幸福。” “嗯?”許問一下沒趕上他的節奏,好端端的煽情? “從來沒想過我也有這樣的一天。有心愛的妻子,子女繞膝,進門還有父母做好的飯菜。一家子熱熱鬧鬧的!” 特別有煙火氣,特別幸福。 許問驕傲地一揚脖子,“那是因為你娶了一個好老婆!沒有我,哪有你幸福的今天!” 路遠征把女兒放在地上,走到石桌旁坐下,自動自發拿起茶壺給許問倒了一杯茶,“媳婦兒說的是!路某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許問被他逗笑,接過茶杯輕抿了一口,“這還差不多!” 路遠征看見她曬紅的臉,皺了下眉,“明天,我弄把遮陽傘在這里支著。” 許問擺擺手,“不用麻煩了!后天我就要出發去京城。得在那邊待一陣子。爸媽不講究這些的,你弄了他們也不用。” 路遠征頓時斂了笑,語氣有點幽怨:“你怎么又要走?” 第184章 路遠征此刻是標準的怨婦臉。 許問翻個白眼, “你至于這樣?反正過完國慶你也要走。” 路遠征:“……” 他委屈巴巴道:“要不,你晚兩天再走,也送我一回?” “什么區別嗎?你如果說我留下你不走了那我就不進京了。咱倆也不用送來送去。” 路遠征不說話了。 他一向沉穩, 情緒內斂。 可這一次許問清清楚楚感受到了他的不開心。 心疼的同時有些好奇:“你什么時候這么兒女情長了?” 他們兩個人又不是第一次分開! 以前分開,路遠征當然也會舍不得,但是從來沒現在這樣……就, 有點兒矯情?使小性子?依依不舍? 許問不知道怎么形容, 反正挺罕見。 路遠征眉眼有些郁郁,“從臺風那天我回來到現在, 我們倆好像都沒有在一起好好說一會兒話都沒有單獨吃一頓飯。” 兩個月以來,兩個人像是比誰更忙。 偶爾一起吃飯,也是匆匆吃完各奔東西。 他去工地, 她去廠里。 晚上兩個人很難能同一時間回家, 早晨倒是經常一起起床。 要么睜開眼就做, 做完就匆忙洗漱各奔東西, 要么是直接穿衣服各奔東西, 端開醒來的時間是早還是晚, 能不能夠做一回。 如果不爭分奪秒搶進度,兩個月不可能完成這么多棟房子的建造。 而許問也不能不忙。 尿不濕廠現在生意特別好, 但是除去給工人的工資以及日常周轉之外,她把所有分紅外的收入都捐給了營部。 彩虹島災后重建,國家會撥一部分救災款項,部隊財政也會給一部分款項扶持,但資金依舊有不小的缺口。 因為要重建的太多了, 一整個軍區大院,一棟學校,兩個行政村。 許問自掏腰包補齊了這個缺口, 她的錢也不太夠,稍微差了一點兒是大家眾籌的。 島上人,不管是軍屬還是打工的亦或是李嫂他們都自動自發捐了不少錢出來。 如果按照捐款數量算的話,許問第一名,羅澤民第二,李嫂第三。 漁民他們沒有錢,就出力。反正最近的彩虹島空前團結。 只是許問跟路遠征兩口子久別重逢后,最黏糊的也就是臺風夜船上那場放縱。 除此之外,像極了中年分房睡的老夫老妻,各忙各的。 許問倒還好,大約因為她一直都知道,自己走的每一步,現在付出的每分努力,都是為了未來不分別,最起碼為了不失聯做準備。 她唯獨沒想到,路遠征會這么失落。 許問想了想才發現,自己好像還沒來得及跟路遠征說自己上次去京城的經歷。 于是許問撿著重要的說了說,比如三個大佬都給自己面子的事,以及黃大爺為了讓她入職還表示會把路遠征調到京城的事。 其實該說的都說了,沒說的部分就是在火車上遇到壞人的事。 路遠征:“……” “現在,還有這機會嗎?要不你去答應吧!我愿意婦唱夫隨!” 開玩笑,黃大爺那是什么人? 也就是現在他們取消了軍銜制,許問只知道黃大爺是個官特別大的四個口袋的干部。 否則,估計許問也不敢這么跟黃大爺那么自在的說話。 許問:“……” “你這樣我會當真的。黃大爺可說了他的承諾隨時有效。” 路遠征肅了臉色,揚眉問許問,“那你想我去嗎?你想的話我就去。” 許問猶豫了三秒鐘,搖頭。 輪到路遠征好奇:“為什么?” “你若喜歡坐辦公室,用不著我,自己也早升上去了。你喜歡一線作戰部隊,現在咱們國家陸上沒有戰爭了,你又到海上。我怕你去了京城會像離開水的魚。” 許問嫌棄地皺皺鼻子,“沒有靈魂的路遠征我可不要!再說,我想做手機和衛星通話的目的就是跟你能時時刻刻聯系,如果我走到哪你跟到哪,我還費這個勁折騰什么? 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我要做的這些都會在未來慢慢實現。” 是她著急想近道超車。 路遠征默了會兒,開口:“媳婦兒!” 只三個字,近似感嘆的語氣。 似是一腔心意不知道怎么訴說。 許問擺擺手,“我以為我們兩個人之間可以跳過這些客套話。” 什么感動、謝謝、對不起都不需要。 只因為她愛路遠征,路遠征也愛她。 他們是情人也是親人。 路遠征喉結滾了滾,凝視許問的目光變得幽深綿長,“我輩子一定是個大善人,那種積蓄一分錢都不留給后代全都捐贈出去的大善人!” 許問:“……” 先不說這種行為到底是善還是蠢,怎么還突然說這么一句話? 許問挑了挑眉,眼神詢問。 “沒事!我就是想一定是我上輩子積善行德太多,這輩子才遇見了你!” 許問輕笑出聲。 這情話真得好土。 但是從路遠征這種人嘴里說出來,少了幾分油膩,多了幾分誠意。 見他情緒rou眼可見的好了許多,許問打趣他:“你就這么沒誠意的?說要跟我進京,只勸了一句就不去了?是不是想哄我?” 路遠征:“……” 他握著許問的手起身,牽著她就往外走。 “欸?去哪?” “回家,讓你看看我的誠意。” 許問:“……” 許問用另外一只手拍在他手腕上,沒好氣道:“今天溫鍋呢!你走了看媽跟你急不?” 路遠征一想也是,只能按捺下滿心感動,又坐回了石桌旁,手依舊沒松開許問,“媳婦兒……” “啊?” 拿著鏟子從廚房里出來的朱美珍恰好一眼看見兩個人交握在石桌上的手,啊了一聲,愣了一秒,隨即扭頭轉身進屋,一邊走一邊嘀咕,“這年紀大了,腦子不好使,我想干什么來著?” 許問:“……” 路遠征:“……” 兩個人都有幾分不好意思。 平時再膩乎也是兩個人私下相處,往往在長輩面前的時候還是會保持距離。 這被父母看見的感覺,即使是老夫老妻也會有早戀的不自在。 許問起身,“我去看看二哥和大姐到了沒!” 路遠征起身,“我和你一起去!” 廚房里的朱美珍也松了一口氣,她本就想讓許問去看看許望他們來了沒,這一出門正好看見他們膩乎。 如果以前在村里,朱美珍也會覺得女兒女婿有點那啥,可相處這么久,她很清楚,女兒女婿聚少離多,能在一起的時間少,親熱一點兒是正常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