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將軍不裝了(雙重生) 第10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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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清筠心里一緊。 當年她也曾對他說過這句話,此時此景正如彼時彼景。 “好。” 兩世以來,臨清筠已經十分熟悉該用何種力道抱起她,江殊瀾也早已習慣用最舒服的姿勢倚在他懷里。 而一切的開始,便是當初兩人一起走過這里時,江殊瀾主動讓臨清筠抱自己走了一段路。 她那時也像現在一樣,微揚起頭輕輕吻了吻他。 “臨清筠,我們成婚吧。” 穿過歲月山海,江殊瀾又對他說出了這句話。 臨清筠的喉結輕輕滾了滾,目光微垂,看向她的眼神難掩深情與溫柔。 “好。”他說。 江殊瀾輕輕靠著他,那是個全身心信任和托付的姿勢。 她靜靜地聽著他的心跳聲與自己的幾乎重合,看著暖陽從樹梢上流瀉下來將兩人籠住。 她與他還會有很多個這樣美好的晴日。 出門前便知道今日要去百花泉,江殊瀾原本還有些旖.旎心思,但這會兒她的心忽然便靜了下來,再也想不了別的。 只是被臨清筠抱到百花泉邊時,江殊瀾還是難免有些意外。 臨清筠竟已經提前來過了。 微風輕拂,泉邊的各色花朵和不遠處高大的樹木均緩緩搖曳身姿。泉內一處正不斷往外涌著活水,清澈靈透。不時有漂亮的蝴蝶路過,在某朵鮮花上短暫停留。 這里似乎藏著一整個春天。 而江殊瀾之所以知道臨清筠已經提前來過,是因為泉水邊的正放著嶄新的畫筆和已經調好的顏料。 “你什么時候來的?”江殊瀾勾著臨清筠的脖頸問。 “你睡醒之前。” “這么心急?” 臨清筠低低地笑了笑,“嗯,是很心急。” “瀾瀾提了要求,我自然得好好準備。” 江殊瀾用指腹輕輕摩.挲了一下他的喉結,聲音柔媚道:“我可沒說想來百花泉這里畫畫。” 臨清筠點了點頭,“是我想。” 瞥見旁邊還放著什么,江殊瀾輕聲問:“那是臨將軍為我準備的衣物?” “嗯。” 江殊瀾一時有些不知該說些什么。 說是衣物,但那薄如蟬翼的輕紗若穿在身上,其實與不穿也沒什么差別。 等避著臨清筠的目光換上那層輕紗,見他聽話地還背對著自己,江殊瀾連忙步入溫熱的池水中,企圖用氤氳著淺淡熱霧的泉水遮擋些什么。 臨清筠聞聲轉過身來,看見江殊瀾微紅的臉頰,他唇角微勾,走近后故意問: “不等我一起?” “在等的。”江殊瀾小聲道。 只是她實在沒辦法穿著這種衣服站在明亮寬敞的岸上,太羞了。 臨清筠但笑不語,下水后緩緩走到江殊瀾身邊把她擁入懷中。 “不是要畫畫?” “嗯。”江殊瀾強作鎮定道。 她哪兒還有心思畫畫。 但臨清筠卻好似很認真地想要配合她昨夜喝藥之前撒嬌提的要求,動作隨意卻不乏優雅地解下衣物,又把自己親手制好的毛筆遞到江殊瀾手邊。 “你先,還是我先?” 江殊瀾抬起眸子,含羞帶嗔地望了他一眼,硬著頭皮道:“我先。” 臨清筠面容正經地點了點頭,應下來:“好。” 蘸了顏料的筆尖甫一觸及臨清筠身上那層結實勻稱的薄肌,江殊瀾便很快移開了目光。 心里一亂,下筆便也亂了。 江殊瀾只好掬了一捧水幫他洗去畫亂的地方。 臨清筠身上的傷都已經愈合,不留絲毫痕跡,晶瑩剔透的水珠凝結在他寬闊的肩和胸.膛上,是與看她自己時完全不同的感受。 “這筆……” 江殊瀾發現下筆時的感覺很不一樣。 “是我做的。”臨清筠如實道。 自從江殊瀾說起,臨清筠便會每晚在她入睡后,安靜守在她旁邊做這些筆。 無論是多么名貴的畫筆,對于江殊瀾的肌.膚來說仍算是粗糙的。不知道是否真的會有用上這些筆的時候,但臨清筠不愿讓她有絲毫不舒服的可能。 也不愿讓別人做的筆碰到她。 所以他親手做了這些筆觸更加柔軟的畫筆。 “那顏料呢?” 江殊瀾發現這些顏料和自己往日用的也有些不同,顏色同樣豐富,但似乎更加細膩些。 “是由各種花草的汁液調制而來。” 擔心平常的顏料會對她有損,臨清筠便命人去尋了各種無毒的花草,自己從中提煉出這些可以用作顏料的東西來。 除了顏料,他還趁此機會學著做了幾盒胭脂,但還沒找到機會送給江殊瀾。 “原來臨將軍比我還掛心這件事。”江殊瀾揶揄道。 她還以為只有自己被惑了心竅。 臨清筠并不否認,低聲問她:“想畫什么?” 江殊瀾勉強專注了些,定了定神,繼續在靠近他心臟的位置作畫。 “過會兒你就知道了。” 臨清筠笑著看她。 其實不難猜。 他的目光雖一直注視著江殊瀾,卻能輕易感知到她手里的筆是在何處流連,又勾勒出了什么圖案。 是一簇盛放的玫瑰。 仔細算下來,江殊瀾雖很喜歡玫瑰,卻很少把它畫在紙上。 和臨清筠在一起之前,江殊瀾喜畫山川湖海,將她見過聽過或是在游記上看過的景落于筆下。 但后來,江殊瀾便更喜歡畫他。 她以前總覺得無論如何畫,應都畫不出玫瑰蓬勃的生命力,便不愿把它們束縛在紙上。 印象中,這應該是她第一次畫玫瑰。 已經看過太多遍,江殊瀾幾乎不用怎么仔細回憶,手中的筆便能如行云流水般勾勒出玫瑰鮮妍的花瓣和莖葉。 畫得入神時,江殊瀾還不自覺換了更纖細的畫筆,為幾朵開得最盛的玫瑰點上了花蕊。 可畫著畫著,江殊瀾發現被她作為畫紙的那塊地方漸漸泛起了一層淺紅。筆尖經過時,他的呼吸還不自覺亂了幾分。 她含笑望向臨清筠,問他:“臨將軍害羞了?” 臨清筠輕輕揉了揉她的濕發,不答反問道:“那瀾瀾呢?怎么也臉紅了?” 江殊瀾用臉頰蹭了蹭他溫熱的掌心,又稍有些不自在地放下手里的畫筆,欲蓋彌彰道:“池水溫熱,這很正常。” 臨清筠點了點頭,認同道:“是有點熱。” “但我是因為瀾瀾,不是因為池水。” 江殊瀾假作聽不出他話里的深意,把畫筆遞到他手里,輕聲道:“換你畫了。” 臨清筠垂眸看了看她在自己心臟處留下的那簇玫瑰,問:“我可以開始了嗎?” “自然可以。” 臨清筠吻了吻江殊瀾紅潤的唇.瓣,卻并未深入,而是用長指輕輕撥開那層已經濕透的薄紗,隨即在那兒輕輕落下一吻。 江殊瀾不自覺輕輕顫了顫,連忙閉緊了唇,以防有什么羞人的聲音外露。 方才直到她畫完,臨清筠都只是亂了呼吸,她不能太沒出息了。 但等筆尖真的落下,江殊瀾才知道臨清筠的定力有多好。 蘸濕的筆尖已經十分柔軟,在肌.膚上的觸感卻仍然很陌生,甚至是稍顯粗糲的。 比臨清筠略帶薄繭的指腹要粗糲一些。 筆尖游走至何處,陣陣的酥.麻便流連至何處,偏偏臨清筠還不斷收回力道,提筆輕輕地描畫著。 江殊瀾抬首看向他,發現他的面容上只有如平常時一樣的清雅淡然。 仿佛他只是像平日一樣正在練字,只是一筆一劃地寫著那些他喜愛的詩句,并無旁的雜念。 并非在描摹著她與他共同的欲.念。 流暢游走的筆觸不斷刺激著江殊瀾,他筆下的每一次動作都像正不斷拉拽著她的神識與理智。 幾乎能觸及靈魂深處的戰.栗層層堆疊,江殊瀾忽然想靠他更近些,便不自覺動了動,朝他伸出雙臂: “抱抱我。” 臨清筠的手掌輕輕環著她瓷白的腕,親昵地摩.挲著,卻并不讓她如愿。 “乖,很快就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