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電競圈都在等我掉馬 第33節
書迷正在閱讀:我有一個多寶閣[無限]、保證香死你、擁有讀心術的男主每天都在歪劇情、穿書:被病嬌反派強娶后我真香了、穿成科舉文里的反派女配、重生嬌女:回府后她炸了大佬后院、少女心、照金巷、媚禍、成精后我在豪門當祖宗
話雖如此,他可是沒錯過時言叫的是“陸朝空”全名而不是“隊長”。 唐平倒是有些面色復雜,陸朝空在時言身邊一守就是一天一夜,有醫生在都不放心,還沒見過陸朝空對誰這么上心的。 不過很快他就釋然了。 也挺好。 自從紀拾煙走后,陸朝空的每一天都像是在得過且過,現在能有一個牽掛、喚回陸朝空的一些活力,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如果唐平能從未來穿越回來,他一定會給這個時候計劃撮合陸朝空和時言的自己一個巴掌、讓自己好好清醒清醒。 紀拾煙打了一下午排位,手感逐漸找了回來。 他還和簡北寒撞車了兩把,連吃了簡北寒兩把分,讓后者一頓嚎叫。 最后是紀拾煙分給了簡北寒一瓶旺仔牛奶才哄住了這個小學雞,但紀拾煙自己想喝時、被liquor阻止了,因為陸朝空說過他胃炎沒好,不讓喝。 “晚飯快好了。” 唐平走進來:“時言你打完這把去叫下陸朝空吧,他這幾天也沒好好吃過飯。” 紀拾煙立刻應聲:“好的經理。” 唐平補充了句:“放心,陸朝空沒有起床氣。” 紀拾煙并不擔心陸朝空有沒有起床氣,他只是在思考自己該怎么叫醒陸朝空。 他在門口敲了半晌的門、邊敲邊輕聲喊“陸朝空”,但一直沒有回應。 看來是真的累到了。 不過也是,這么久沒睡安穩覺,還受了傷,身心都很疲憊。 ……卻一直陪在自己身邊。 紀拾煙的心底像是被一片羽毛撩動了一下般,忽然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垂眼,掩了掩心神,手在門把上撫了一會兒,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內很黑,窗簾把光線遮得密不透風。 紀拾煙腳步頓了下,他一直都怕黑,但知道這是陸朝空的房間,從前那些對黑暗的恐懼好像就頃刻間消失不見了。 他慢慢走到了床邊。 雖然睡得很沉,但陸朝空似乎心里有事,眉心還微微蹙著。 紀拾煙望著他鋒銳凌厲的面容看了一會兒,突然抬手,撫平了他的眉間。 紀拾煙有些舍不得叫醒這么疲憊的陸朝空,但唐平說他最近飯也沒有好好吃,還是需要補一補營養。 那讓他再睡五分鐘。 五分鐘后,再叫他起床。 紀拾煙坐在床邊,怔怔望著陸朝空發呆,片刻,他忽然想到了陸朝空腰側的傷。 剛好,平時他不讓自己看,現在睡得這么沉,那就偷偷看。 紀拾煙沒有猶豫,微俯下身,做賊似的,動作極其輕緩、慢慢掀開了陸朝空的被子。 然而他的手剛碰上陸朝空的上衣衣擺時,后者忽然毫無征兆睜開了眼。 陸朝空立刻按住了紀拾煙的手,低淡的聲音響起:“時言。” 紀拾煙嚇了一跳,蹭得縮回了手,支支吾吾:“隊……隊長……不是,陸朝空,我……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傷……我錯了……” 陸朝空緩緩坐了起來,看著受驚般委委屈屈的男孩子,語氣緩和了不少:“沒事。沒什么大礙了。” “好、好吧。” 紀拾煙抬眼看他,小聲嘀咕:“你不許騙我。” 陸朝空笑了下:“沒有。” 他都笑了,那一定是沒有生氣了。 紀拾煙頓時不委屈了,去拉陸朝空的衣袖:“我們去吃飯吧。” 陸朝空:“好。” “晚上你要早點睡。” 陸朝空:“好。” 兩人下樓后,紀拾煙忽然發現餐桌上多了一個大蛋糕。 走近了看,上面還有一個寫著【efface】和一個【start】的巧克力牌。 【start】是江星圖的id。 紀拾煙愣了下,而后好奇問陸朝空:“這是什么啊?” “歡迎你們入隊。” 紀拾煙:“啊?” 適時liquor從廚房端著菜走了出來,溫笑:“有新隊員入隊時我們都會買個蛋糕歡迎一下,不過你胃不好,還是少吃點吧。” 簡北寒在他身后,也端著一碗粥出來:“隊長,你們下來了。時言,這是阿姨專門給你熬的粥。” 紀拾煙道謝,要去接,簡北寒說了聲“燙”,沒給他,而是自己端去了桌上。 紀拾煙心情有些好,腳步輕快地跟著陸朝空去廚房幫忙端飯。 從孤兒院出來,他其實對吃的條件沒什么要求,上輩子也一直陪池眠各種豪華盛宴,現在清淡下來、還挺舒適的。 紀拾煙一個人默默喝著粥,圍觀簡北寒和凌忘搶rou吃。 “這個給你。” 簡北寒把寫著【efface】的白巧克力牌子放在了紀拾煙面前的盤子里,然后把寫著【start】的放給了江星圖。 凌忘過來切蛋糕,先遞給紀拾煙和江星圖,然后給唐平和陸朝空。 紀拾煙覺得自己這輩子被慣的愛上了吃甜食,小心翼翼挖起了一勺奶油送入嘴里。 是動物奶油而制,口感很軟綿、入口即化。 紀拾煙舔了舔唇角。 他在這邊專心吃蛋糕,那邊卻突然爆發了一聲“草——” 紀拾煙抬眼看去,見凌忘臉上被抹了一大團奶油,而簡北寒正舉著一盤蛋糕逃跑。 他不由睜大了眼。 還沒來得及驚訝,紀拾煙臉側突然傳來一陣微涼,而后就聽到簡北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入隊快樂,我們的漂亮小輔助。” 紀拾煙愣了下,對上liquor含笑的目光時,才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也被抹了奶油。 “狗東西。” 凌忘拿起了自己的蛋糕盤:“時言我替你報仇。” 話音剛落,紀拾煙就看到liquor唇邊的笑容一頓。 ——說著給紀拾煙報仇的凌忘,悄無聲息把奶油抹到了liquor的臉上。 liquor:“……” 簡北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簡北寒還沒幸災樂禍夠,凌忘就已經把一盤奶油全扣在他臉上了:“夏季賽加油,我們的混子中單。” “我cao你媽。” 簡北寒端起了不知道誰的蛋糕盤,開始追凌忘:“你幾個意思?扣我奶油就算了還要嘲諷我?你給我過來,咱倆好好說道說道你的野區資源都給誰了??” “給隊長了。怎么?人家c得起來你c得起來嗎?” “滾啊,你就沒給過我還嫌我c不起來??” 紀拾煙繼續邊吃蛋糕邊圍觀這兩兄弟斗嘴,一直忍不住在笑,笑了一會兒,他突然發現全場只有陸朝空的面容是干凈的,而后者也一臉淡漠坐在那里,顯得頗為格格不入。 于是紀拾煙從自己的蛋糕盤里,指尖勾起一團奶油,蹭得抹在了陸朝空的臉上。 空氣瞬間安靜。 還在你追我趕的簡北寒和凌忘頓住了腳步,跟兩個木頭人一樣望著這邊一動不動,片刻,前者顫巍巍地抬手,給紀拾煙比了個大拇指:你、牛、逼。 凌忘也轉過了頭,一臉欽佩給他做口型:勇、士。 紀拾煙愣了下,木木地側過臉,直直對上了陸朝空的視線。 雖然陸朝空依然是面無表情,但紀拾煙恍然就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干了什么蠢事,慌忙抬手,努力用掌側擦掉了自己方才涂的那一團奶油。 ——卻越擦面積越大,原先只有一小塊、現在被徹底攤開了。 紀拾煙絕望了。 然而他道歉的話語還沒有出口,卻見陸朝空突然抬手,修長的指尖也劃了一小團奶油。 “入隊快樂。” 陸朝空把那團奶油點在了紀拾煙的鼻尖,微揚起了唇角:“我們的小輔助。” 紀拾煙還保持著仰臉望向他的姿勢,忽的睜大了眼。 兩人就這么靜靜對視了一會兒,紀拾煙剛要說什么,突然就見陸朝空猛一抬手,握住了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簡北寒的手腕。 “隊長——” 簡北寒嚎:“你可不能厚此薄彼!我也要抹!!” 陸朝空:“做夢。” 簡北寒:“嚶!” 他們正僵持著,紀拾煙忽然站起了身,悄無聲息在陸朝空另一邊的臉又抹了一團奶油。 然后忍不住笑了起來。 陸朝空:“……” 他的眼底卻有一閃而過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