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第11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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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道雷劫全部劈下,三顆丹藥幾近無瑕,陳輕瑤剛松了口氣,就見它們嗖的一聲四下飛走。 “站住!”她一下子跳起來,出手速度迅如閃電,手掌張開如五指山,將其一枚枚攔下。 花了多少精力才煉成的丹藥,想跑,門都沒有! 把它們全部抓起來封入玉瓶,她趕緊喊來蕭晉,讓他把丹藥拿去吃了,免得夜長夢多。 過去兩個月中,蕭晉也晉入到了筑基中期。 陳輕瑤喜滋滋想,他們兩個現在都是筑基中期了,再服下大衍丹,怎么著也能搶到一個大比名額了吧。 幾日后,已經是奪取名額最后一天。 陳輕瑤磨磨蹭蹭走出院子,看著等在外面的蕭晉,欲哭無淚。 大衍丹的確神奇無比,服丹之后,經脈拓展,丹田寬闊,根骨提升一個等級不止,就算是個庸才,服藥也能變天才,還是頂尖的那種。 可是,大衍丹把他們兩個好不容易才達到的筑基中期,又打回筑基初期了! 這就好比,原本她的丹田只有茶杯大小,半杯水就是筑基中期,而現在,她的丹田變成飯碗大小,里面的靈液團卻依舊只有那么多。 半杯茶水能夠裝滿半個飯碗嗎?肯定不能啊!裝滿一個碗底就很不容易了。 所以,他們兩個辛辛苦苦折折騰騰,又把自己折騰回筑基初期了,嚶…… 第75章 宗門為了保存實力,并沒有通過弟子間打斗,來爭奪參加排位大比的名額,而是十分簡單干脆的,讓有意向的弟子,用最大戰力攻擊一座大石碑,石碑會根據這一擊所含的威力變幻顏色,以此排出實力高低。 煉氣、筑基、金丹三個境界,就有三塊石碑,都矗立于外門演武場擂臺上,內外門所有弟子都能看見。 雖然已經是最后一天,但演武場上旁觀的人不僅沒變少,反而比前幾日更多了,因為大家都知道,那些實力越高的師兄師姐,往往越后面才會出現。 陳輕瑤與蕭晉慢吞吞走到擂臺下,仰頭看著石碑。 恰好此時有位煉氣十層的弟子,朝煉氣碑打出十成功力的一拳,石碑綻放華光,依次從白、藍、綠、黃、橙、紅逐漸加深,最終停在深紅色上。 臺下發出一片贊嘆聲。這些顏色中,以白色所代表威力等級最低,紅色之上的紫色最高,這名弟子的深紅色,僅比紫色稍遜一籌而已。 因每個境界只需十人參加大比,所以石碑上一直只有十個名字,陳輕瑤看到這名弟子的名字出現在第七位,原本的第十位則被擠了下去。 有人道:“他是天元城王家人吧?這些世家子弟,果真有些能耐。” “不錯,只是第七名恐怕還不太穩,據我所知,有幾名煉氣大圓滿的師兄尚未出手。” “不知幾位師兄何時過來,好叫我們長長眼界。” 陳輕瑤看了一會兒,又擠到筑基石碑下,上頭同樣十個名字,每個人的境界都是筑基后期。 她聽圍觀同門閑聊,這石碑第一天擺出來的時候,上去的都是筑基初期、中期的弟子,后來慢慢被人擠下來,從今日開始,就全是筑基后期了,而且,競爭仍未停止,還有一些大熱門人選沒下場。 她看了看自己的筑基初期,再看看同樣初期的蕭晉,心里忽然有點虛,他們兩人現在這境界,別說能不能擠上名單,光光走上擂臺,就得被人嘲笑自不量力了吧? “難道要帶個面具?”她小聲嘀咕。 正想著,她看見周舜背著劍,一步一步靠近石碑。 “筑基初期也想碰運氣?不如趕緊下來,省得丟人現眼。”登時有人道。 “說不得他只是想看看自己的實力,宗門將石碑擺在這里,別說筑基初期,就是煉氣一層,也能上臺試試,其他暫且不論,只憑這份勇氣就讓人敬佩,這位同門說話何必如此刻薄。”另一人反駁。 陳輕瑤聞言,當下回頭,對反駁那人豎了個拇指,道:“師姐說得好!” 那女修一愣,隨即拱手爽快笑道:“過獎過獎。” 陳輕瑤覺得她的話十分有道理,現在石碑上都是留名的都是筑基后期,無形中給一些境界稍低的弟子很大壓力,這時候上臺,不光靠實力,還得有勇氣才行。 她礙于面子,擔心被人嘲笑,瞻前顧后,與她相比,周舜則更加純粹。 擂臺上,周舜拔出長劍,渾身氣勢隨之一凜,與此前相比,他的劍意更強了,人和劍渾然一體。 一劍揮出,圍觀之人感受到那凜冽劍氣,都忍不住瞇了瞇眼,石碑顏色迅速變幻,白藍綠黃……最后同樣停在深紅上。 方才嘲諷之人這會兒不說話了,只聽其他人驚嘆道:“不過筑基初期的修為,竟有如此實力,劍修之強當之無愧。” “可惜了,如今留在碑上那些,都是打出紫光的師兄師姐,他的境界若更進一步,說不定可以留名。” 周舜揮完一劍,面上既不見得色,也不見失望,轉身便走,下臺時看見陳輕瑤兩人,腳下一轉走了過來。 “你們變強了。”他盯著兩人看了一眼,下結論道。 此前八個月,為了迎接大比,陳輕瑤跟蕭晉沒下過寒山峰,大家有陣子沒見。 陳輕瑤正要跟他打招呼,迎面就是這么一句,不由好笑:“你也變強了。對了,趙師兄來過了嗎?” “來過,”周舜點頭,“早上剛被人擠下去。” 原來周舜只比他們早一點出關,堪堪趕上最后一天,趙書佑前兩日就來過了,憑借筑基中期打出淡紫色華光,在石碑上留名,出了回風頭,只是內門臥虎藏龍,境界更高的人太多,他的名字留了兩三天,還是在最后一日被擠下。 陳輕瑤有些惋惜,趙書佑沒能獲得名額,周舜也沒有,秦有風跟蘇映雪又稍弱一籌,接下來就看她與蕭晉了。 她深吸口氣,對兩人道:“那我先上了。” 再拖下去無用,反正該做的努力已經做過,不管能不能得到名額,這段時間的收獲、實力的提升都是實打實存在的,怎么算都不虧。 看她踏上擂臺,有人認出來,議論道:“那不是寒山峰的小師叔么,我記得她是丹修,丹修的戰力比其他幾道要弱吧?” “你的消息不靈通,據當初入朱炎小秘境的師兄們說,這位小師叔是丹陣雙修,陣道造詣頗深!” “果真?擁有如此天賦,難怪能被小師祖看中,莫非她要用陣盤攻擊石碑?” 至于陳輕瑤筑基初期的修為,沒人對此說什么,外門弟子不敢置喙內門弟子,內門弟子沒人不知她的身份,撇開寒山真君親傳弟子這點,她還是一名煉出極品丹、只要有人求丹必出上品的丹修,誰會那么想不開,去得罪一名天賦絕佳丹修? 大家此時只等著看她如何甩陣盤,石碑矗立幾天,上去的大多是法修和劍修,也有幾個靈獸峰的弟子,其他幾峰幾乎無人出手,陣修更是一個都沒有,眾人都想開開眼。 在一眾期待的目光中,陳輕瑤手腕一翻,雙手間出現了一堆……符箓。 她認真思考過,石碑測試的是修士的最大攻擊力,攻擊之道不是她擅長的,用自己的短處和別人比顯然不理智,所以她果斷放棄赤手空拳的打算,轉而從丹符陣器幾道中挑選進攻手段。 丹道缺乏攻擊性,陣道重防御,這兩個先排除,至于器道,她最近沒有煉出什么厲害的法器,也暫時排除,最后只剩下符道,她儲物戒中幾百張罡雷符蠢蠢欲動。 此符的威力,當初那位被劈成渣渣的魔修已經證實,而且那時候她一口氣只能激發二十張,經過八個月魔鬼訓練,她丹田內靈力翻了將近兩倍,可以一次性激發六十張了。 但為了防止出現靈力透支,當眾丟臉的情況,她選擇保守一點,只取出五十五張罡雷符。 然而這五十五張符,卻給臺下的人造成極大震撼。 “那是什么符?看起來很強。”有人咽了咽口水。 陳輕瑤用的符紙是萬年雷紋木所制,一張符能劈死一個筑基初期,在場大部分內門弟子都感覺到了威脅,更不必說外門。 “是黃階符箓嗎?每一張都隱藏巨大威力,眼下竟有這么多,以筑基期的實力根本無法全部激發!” 其實他們更想說的是,這都是靈石啊,黃階符箓動輒上百下品靈石,何必如此浪費,不如給他們每人發一張! 眾人的心聲,陳輕瑤自然聽不見,她只專注于自己雙手,一口氣抽出丹田內大半靈力,輸入每一張符箓中。 登時,五十多張罡雷符匯聚在一處,合成一道可怖的紫色閃電,重重擊打在石碑上,其聲勢之大,幾乎從外門傳到了內門。 雷光過于刺眼,不少人下意識閉上眼睛,再睜開時,一切已歸于平靜。 大家面面相覷,紛紛詢問:“結果怎么樣你看見了嗎?是什么光?” “似乎是……紫色?但又好像是符箓本身的顏色?” “說到符箓,數量如此之多,價值數千靈石吧?” 他們一時竟不知該驚嘆陳輕瑤靈力渾厚,能一口氣激發幾十張黃階符,還是震撼于她財力雄厚,數千靈石眨眨眼就沒了。 總不至于她還是個符修,可以自己畫符,所以如此大手筆? “名字出現了!”突然有人喊道。 石碑上,原本第十名弟子的名字落下去,陳輕瑤三字緩緩上升,而且并沒有停在第十名,而是繼續往上走。 九、八、七……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這一幕,在她達到第五名時,擂臺下傳來倒吸氣之聲。 陳輕瑤這會兒也盯著石碑,有點緊張,原本擔心自己不能留名,所以才一口氣激發五十五張符,現在看,這些符威力還是有點大了。 她希望自己名次不要爬得太高,不然,一個筑基初期壓在眾多筑基后期之上,這不是等著別人來挑釁么。 她只想拿到大比名額,不想處理麻煩。 時間仿佛一下子變慢,在無數目光注視下,上升之勢終于停止,她的名字落在第四名的位置上。 陳輕瑤松了口氣,雖然這個名次還是挺高,不過并非前三名,而且之后還有些人會出手,她估計最終名次得再往后一些,這樣既能參加大比,也不會太惹眼。 估摸了一下丹田內剩余靈力,大約還能激發五六張罡雷符,很好很好,這次沒有丟臉,她滿意地躍下擂臺。 “恭喜阿瑤。”蕭晉笑道。 周舜雙眼灼熱,一臉躍躍欲試,“你要怎么才肯答應跟我比一比?” 這話他說過好多次了,陳輕瑤跟以往一樣,干笑著推脫,她可不想被狂熱戰斗分子纏上,轉頭對蕭晉道:“你也加油。” 蕭晉點點頭,走上擂臺。 臺下弟子仍在震驚中,愣愣看著一眾筑基后期里唯一一個筑基初期,不少還未出手的弟子得到消息,匆匆趕來。 就在此時,石碑忽然綻放出耀眼紫光。 眾人頓時回神看去,驚訝失聲道:“方才出手的是誰?” 擂臺上空無一人,蕭晉一擊之后轉身就下來了,沒給人反應的時間,只有再次上升的名字證實他的實力。 “蕭晉!嘶——竟又是一位筑基初期!” 有人覺得這一幕有些眼熟,數年前那次外門大比,不也是如此,僅有兩名煉氣八層,夾在一堆九層十層之間,那兩個人,正是陳輕瑤與蕭晉! 只是誰都沒想到,短短三四年,他們已經成長到這樣的高度,竟能和眾多頂尖的筑基后期相提并論了! 不少當初與他們一起拜入宗門、一次參加外門大比的人更是心情復雜,曾經站在同一起點的人,現在成了需要仰望的對象。 果然,修行路上,不進則退,稍微松懈一絲,都有可能被人遠遠甩開。 蕭晉的名次是第五名,陳輕瑤看見這個結果,十分無語。 “你是不是故意的?”她直接問,她第四,他就第五,故意跟在她尾巴上嗎? 明明這家伙看著還有余力的樣子,為什么不再往前點? 蕭晉神色無辜,“阿瑤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