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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系統這次又沒提到底要保護江小魚多久,但所有任務都是有時間限制的,若是輪回者刻意拖延,接近死亡線還沒有完成任務,就會遭到懲罰。 “總不會一直叫我看護他到結婚生子吧?”白元秋苦中作樂的想,“若是看到結婚生子倒也罷了,只要不是替他養老送終便好”。 “船上的是什么人?快些出來!” 白元秋正在胡思亂想,忽然聽到外面傳來聲音,便打開船艙門走了出去。 外面站著幾個黃巾大漢,那幾人瞧見一位單身美貌少女走了出來,臉色一凝,幾個人握緊手中的鬼頭刀,上前幾步,竟是將白元秋圍在了中間。 為首的一位滿臉橫rou的大漢抱拳道:“我家幫主在江中丟了一件要緊的事物,若是姑娘拿的,還請賜還,‘橫江一窩黃花蜂’敢擔保長江一帶水路不敢有人為難姑娘。” 言下之意,自然是白元秋不把東西交出來,便決計走不過長江一帶了。 “我并未拿過貴幫幫主的東西,這之間只怕是有什么誤會。”白元秋道,她倒是不怕幾人搜查,反正秘籍早被她扔進隨身空間里了,只是瞧幾人的樣子,對此怕是有十分的信心。 “姑娘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黃巾大漢拔出刀來,話音未落,一根芊芊玉指便拂上了他的喉嚨。 白元秋笑吟吟的問:“憑閣下的功夫,也打算叫我吃罰酒么?”。 白元秋人如游魚,指若蓮花,幾個大漢在她手中便如同豆腐做的一般,幾息功夫便全部攤到在地上,全身完好,只有脖子上留有一絲血痕。 因為白元秋素來喜靜,船家總是將船停在偏僻之處,這次她一口氣殺了幾個人,一時之間居然還沒別的人發現。 一旁的船家早已經抖得如同篩糠一般,哆哆嗦嗦的躲在角落里。 白元秋解下荷包,把里面的錢倒出來遞給船家,笑道:“連累了你,十分過意不去,你還是出去躲一躲風頭吧。” 船家窩成一團連說不敢,也不去接錢,只怕自己一伸手那女魔頭便取了自己性命。 白元秋也不多說,將銀子往船家身上一拋,一掌擊在船身,偌大一艘船被她擊的搖搖晃晃往江心飄去。又呆了一會兒,將幾人的尸首粗粗處理了一番才尋摸了一艘明天也要開往巫峽的船,往人家船艙里一貓,她功夫不淺,那船家又是普通百姓,竟沒能發現她。 她擊殺幾名大漢后系統顯示她獲得30分積分,不一會又有幾名黃巾大漢前來,給這艘船船桅上系上黃綢,看樣子并非是為了尋她。 白元秋仔細一想已經明白,那黃巾大漢十有八九是要為難江小魚的人。三天前她在船上看的分明,和江小魚呆在一起那個少年看似處處恭敬,實則暗藏殺機,他又恰好知道秘籍被一位姑娘拿走了,今天的事,只怕便是他搗得鬼。 “這少年竟能指揮的動‘長江一窩黃花蜂’,倒也有趣。”白元秋托著下巴想,“江小魚船上的老頭子功夫不弱,他孫女也是身手利落,對江小魚又頗有回護之意,想安然度過巫峽定然不難,系統不會發布如此簡單的任務,想必要他性命的事情還在后面。”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新氣象 改錯字加重新排版 第2章 巫峽水戰 巫峽。 江面上來來往往許多艘船,船桅上都系著黃綢。 到了前面,江流漸急,但江面上的船只卻突然多了起來。 這時,白元秋瞧見了江小魚坐的那艘船,那艘船的船桅上,自然是什么都沒有了。撐船的老頭白須飄拂,一心掌舵,像是什么都沒有瞧見,旁邊的少女今日換了一身青布的短衫褲,形容苗條,睜著大大的眼睛,神色間似乎極是高興。 “嗚——”此時四周忽然響起海螺聲,十余艘瓜皮快艇突然自兩旁涌了出來,每艘快艇上都有六七個黃巾包頭的大漢,形容打扮和昨天白元秋見到的一般無二。 “果然來了。”白元秋想。 那少女也同時嬌呼道:“爺爺,他們果然來了。” 那白發老頭子還在一心撐船,回答:“我早知他們會來的。” 白元秋打量著船上的幾人,頗覺有趣:少女神色明快,老頭八風不動,江小魚滿不在乎,就只有江玉郎,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埋進膝蓋里,誰都瞧不見他的臉色才好。 快艇上的大漢叫囂著朝小船進攻,少女雙手飛揚,一把把的鐵蓮子打了出去,那些彪形大漢被打倒了一小半。 剩下的大漢正往前沖,耳邊忽的傳來女子的笑聲: “我也來助一臂之力。” 青衣少女踏波而來,在被江流沖散的船身殘骸上輕輕借力,身法宛如柳枝輕點水面,帶起道道漣漪。 白元秋的速度并不極快,但周圍的人被她輕功所懾,竟沒人想要攔她。 白元秋停在江小魚的船上,抱拳為禮,道:“我受人所托,前來保護江小魚少俠的安全。” “你一個嬌嬌弱弱的小姑娘,不在家里彈琴繡花,怎么跑到江湖里來了?我一個男子漢,還要你保護不成?”江小魚笑道,其實江小魚瞧著還比白元秋小一點,說起話來卻老氣橫秋,好像沒看到白元秋展示的輕功有多么高妙一般。 白元秋微微一笑,沒有接話,雙手一揚,數枚烏黑的小球便直向江面射去,只聽得幾聲悶響,水底翻上來幾具尸體,正是打算潛過來鑿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