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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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沒有張云清的名字,證明她身體好,是好事;可同時也代表他這一次是找不到她了。 是他讓葉敬把人調走的,現在又繞著圈的來找…… 李澤庭自己也不想去分析這到底是什么心理了。 而搜到之后,又是心疼,特別是看到后面的天數。 別人三五天就好了,怎么到她這里就綿延了十多天?是不是看錯了醫生?是不是被耽誤了? 想到這些,就再也坐不住。 找過來的時候,還是有些糾結的,想著他看一眼,確定她沒有大礙就好了,結果卻不行。 的確是沒有大礙的,還能行動,隨便能有什么? 但看著她提著袋子站在那里等車,卻等不來的時候,就怎么也沒辦法離開。 看她最終放棄,而往旁邊走的時候,再也忍耐不住了。 這么冷的天,她就不能先找個地方等一等? 叫不來車,就不能叫老公? 她那老公是干什么吃的! 他暗暗的吸了口氣:“你跟我過來。” 張云清一怔。 “我送你過去。” 張云清連忙搖頭:“不用了老板,我……” 她還想拒絕,但一接觸到李澤庭的目光,后面的話就說不出來了,不過在跟著李澤庭來到車邊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道:“老板,我那個……是流感。” 李澤庭看著她,嗯了一聲。 “會那個,傳染的。” 李澤庭沒有說話,只是瞇了下眼,張云清不敢再說什么,咬牙坐了進去,心中安慰自己,大老板營養好身體好,應該不會輕易中招。他的司機啊保鏢啊,看起來都是身材魁梧的,抵抗力應該也是杠杠的……其實她跟保鏢坐一輛車就行了…… 她胡思亂想著,一時間倒顧不上身體的難受了。 當然,車里的溫度也是很重要的一個原因。 外面冷的讓人想哭,車里的溫度卻不是一般的適宜。 而且從座位到腿腳能伸開的距離,從后背到視野的感覺…… 張云清不是沒有坐過豪車,雖然他們家早先只是一輛別克商務,她早先因為工作之類的原因接觸過不少豪車,bba之類的車也真不稀罕。 不過李澤庭這種,是頂級的。 從張云清的感覺那就是,從整體到細節,都符合人體力學,讓你靠著歪著都舒服。 當然,她也不太敢歪著就是了。 “你一直……在這個醫院看?” 李澤庭指了一下她的袋子,張云清點點頭,想了想道:“那個社區醫院比較小,不能驗血。” 是有能驗血的社區醫院,但她附近那個是拿個藥打個吊針沒問題,化驗什么的還不能。 而且在這方面,她也覺得找個大點的醫院更安心。 李澤庭一滯,他的本意是張云清怎么不換個醫院,再沒想到她會回這么一句。 這要讓她再換醫院,是再換個社區醫院嗎? 他想了想,也不再同他說,直接對司機說了一個醫院的名字。 張云清一怔,那個醫院她是知道的——年初她在那里可沒少住,知道那里服務好環境佳,主科大夫也是早先三甲醫院出來的,但李澤庭現在說那個,是要讓她過去看嗎? 現在? 她第一個反應就是拒絕,她的藥都拿好了,就是回去打針,再去那個醫院就是浪費,雖然她還有存款還有工作。 但下面還要租房子,還有大象的撫養費,如果有可能,她還想再買個單身公寓。 說起來她過去的房子也挺好,雖然有點年頭了,但也不是太老,房間布局地理位置都可以,其實是可以收回來自己住的。 但她不想。 他和吳鈞早先,就是在那里結的婚。 他們在那里度過了蜜月,度過了婚姻最初的兩年,那時候還沒有大象,生活幾乎連個摩擦都沒有。 工作完兩人就膩在一個房間里,打游戲看書商量著去哪兒吃飯。 那個房子她是不會去住的,起碼暫時不會。 而她最煩的就是折騰,什么搬家什么收拾房子,想起來就頭疼。 其實最佳的是住云騰宿舍,但云騰的宿舍,要不是有一定級別,要不是要工作滿兩年才能申請的,她兩邊都不占,這個是不用想了。 總之就是她雖然不窘迫,也是要能節省就節省了,想著自己早先還說買奢侈品不心疼,就覺得這臉被打的不是一般的疼。 想到這里,小心的開口:“老板,我這個就是流感。” “你在這個醫院看多久了?” 張云清干笑,笑了一下,想著自己帶著口罩李澤庭看不到,又道:“我身體素質差了點。” “那就好好查查。” 張云清被秒了。 大老板都說你需要好好查查了,能不查查嗎?查! 就當、就當……就當給自己獎勵了? 不過這算什么獎勵? 張云清不再說話。 她不說話,李澤庭也不說。 張云清不說,一是精神有些不濟,二來也怕自己說錯了,雖然大老板心胸廣闊,應該也不會計較,但還是收著點吧。 李澤庭不說,也是怕自己說錯了,他其實是有一肚子話要說,比如你身體素質怎么差了?既然不好,怎么不好好調理不好好鍛煉,不請個好醫生? 但自己也知道,這話不是一個老板對沒什么交情的下屬說的話,只有忍耐。 就這么一路糾結到了醫院。 張云清本以為李澤庭把她送過來就完事了,還想了是不是他這邊前腳走自己也后腳溜了,不過想想到底有些不尊重,就決定再掛個號,看上一看,當然,如果因為流感爆發,這里也很難掛號的話……那也怪不得她了是吧。 誰知道李澤庭和她一起下了車,然后直接帶著她敲開了一個門。 再之后,她坐著不動,就有人來給她做了診治驗了血。 從護士到醫生都關懷備至溫和親切,得出的結論卻和早先的醫院也沒太大區別。 就是病毒感染,至于她為什么比別人好的慢,那也就和身體素質、營養、休息之類的有關了。 治療方案也是打針吃藥。 為了怕他們多想,醫生還特意解釋,因為血項太高了,怕只是吃藥壓不住,拖下去影響到別的地方就不好了。 張云清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當然沒有意見,李澤庭松了下領口,也沒說什么。 自有人去拿了需要的東西過來。 就是在給張云清扎針的時候費了點事——她都扎了十來天了! 她血管本就細,這再天天扎,就不是太好找地方了。 其實這種會打幾天吊針的,現在流行埋針頭。 但張云清早先生大象的時候很有陰影,那一次就是留了針管,事后手腫了好幾天不說,那幾天也是各種不方便。 當時還是坐月子,除了抱孩子也沒什么事讓她做,現在還要天天打電腦提東西,就堅決不要預留。 社區醫院對這個要求也不嚴格,她寧愿多挨兩下,那還有什么好說的。 此時那護士一看她這血管就發愁,她是這兩個月才被高薪挖過來的,人事關系還沒有捋清,李澤庭是誰她不是太清楚,但知道是絕對不能得罪的,張云清她更不認識,可有李澤庭在這里,那是個貓貓狗狗也要慎重對待啊,最好是一針出血,兩針是極限,絕對不要扎第三針。 這個時候就在張云清受上拍了又拍,看了又看。 張云清知道她愁什么,就笑道:“沒事,你扎吧,我血管不好,你多扎幾下也是應該的。” 護士聽了又是好笑又是無語,那邊李澤庭聽了簡直想砸個東西,不自覺地又松了下領口。 有她這話打底,護士就放心的扎了,不過一開始還是沒扎出來,針頭在rou里做了一下調整才算好:“其實您是預留個針管比較好的。” 張云清點點頭:“但敲鍵盤手就疼了。” 護士微微一怔,不再說什么,收拾了東西,告訴她自己就在外面,有什么問題隨時按鈴。 她走了,醫生也走了,張云清看著李澤庭,斟酌道:“總是麻煩老板,真不好意思。” “……沒什么。” 張云清拽了下自己的頭發:“我……我這里沒什么事了。” 李澤庭看了眼時間:“叫你家里人過來吧。” 張云清一怔:“不用的,老板您忙,我這里一個人就可以了。” 李澤庭看著她。 張云清低下頭:“……我一會兒就叫。” 李澤庭繼續看她。 張云清拿出手機,卻半天沒有動。 她在帝都這些年,朋友是有的。但這個時候能叫誰呢?有工作的有工作,有家庭的有家庭,自己不過得了流感,有什么好叫的。 倒是能叫劉靈,但她知道劉靈剛相親了一個很不錯的對象,怕刺激到她都不敢同她說太多,她又何必去打擾? 此時就想著隨便打一個電話,糊弄過李澤庭,但這房間又實在太安靜了,她實在擔心糊弄不過去。 李澤庭,對她著實不錯,這么欺騙他,是不應該的。 她這邊猶豫著,李澤庭的怒火就越來越旺,就想著張云清對那吳鈞也實在是太好了,而那吳鈞也太不知道珍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