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致力于讓師尊走火入魔_分節閱讀_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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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窗下,風搖翠竹,疑是故人來。 “雪”對應是的李延。 畫中一片白雪皚皚,冰天雪地之中有一男子身著白色錦衣,背手立于天地之間。天地之間除了白色,再無其他。 與上幅畫不同的是,第一幅“風”的畫中之景極“小”,畫中觸目可及只有那一片高樓屋檐。 這一副“雪”的畫中景卻是極大。畫中的白衣男子站在一處高樓上背手朝外眺望,而高樓之外,是延綿萬里、冰雪相封的壯麗河山。 樓高冰寒,天地間仿佛只有白衣男子一人。 白衣男子憑欄而望,身前的欄桿上正放著一盞白玉制成的酒杯,杯壁上有幾筆藍色紋路。酒杯上方有裊裊白煙,可見其中裝的該是一杯溫酒。 這是整幅畫中唯一與“暖”有關的景。 畫的右上角寫著的也是一個草書的“雪”字,同上一幅畫中的字體一樣。 “雪”的下方同樣也用行楷題著一行小字,只是這幅畫中提的是——“渺萬里層云,千山暮雪。” 渺萬里層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誰去? 最后一幅是“月”。 畫中人是燕雪風。畫中男子藍色華服,墨發玉冠。他背后是一面灰底黛瓦的墻,他正靠墻而坐,姿勢放松。男子身邊腳下是一片延綿的綠色,其上還點綴的點點月白的小花,一片春意盎然。 “月”這幅畫,是三幅畫中唯一如此生氣勃勃的畫。 畫中似是深夜,一輪明月高懸天空,將這小小角落照得分外明亮。藍衣男子正靠坐在墻邊休息,眼眸半睜,唇角卻是正勾起。 他的藍色華服有些凌亂,墨發也有幾縷散在肩上,更顯得其瀟灑不羈。 男子身后的墻上還開著一扇窗,從窗中一景向內看去,只見一片紅綃苧蘿,裊裊熏香,惹人聯想。 草書的“月”字下亦題著一行字,卻是——“黃昏庭院柳啼鴉,記得那人,和月折梨花。” 平心而論,三幅畫畫得都很傳神,也都很成功。 但在李延進來之前,燕雪風的目光卻一直停留在那副“月”上。 他目光長長久久地停留在畫著自己的畫作上,讓望鄉都有些奇怪,忍不住開口:“谷主……?” 青籬的眼眸終于動了動,他垂下眼,意義不明地笑了笑:“無事。” 李延走進了才發現燕雪風竟是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里衣站在地上,當即一皺眉:“怎么現在就下了床了?還穿這么少?!怎么也不看著點洛王?!” 后半句話卻是明顯對著屋里的宮女太監們說的。 宮女太監們聽了這話,忙跪了一地。 燕雪風卻是擺了擺手:“太醫也說了淤血都吐出來了就沒事了,多動動還有助于康復,皇兄不用擔心。” 吉祥早已十分機靈地取了件外衣遞給李延,李延伸手給燕雪風披上:“那得也注意著點。此處又是外殿,站在這免不了要受風。” 燕雪風也不反駁他,見李延執意要讓自己回內殿休息,便也裹緊了外衣,乖乖地抬腿走向了內殿。 李延也跟著往里走,臨走前卻是回頭看了一眼,目光有意無意的從那幅“月”上略過,停了數秒,接著卻是腳步不頓地走進了內間。 內殿早有伶俐的宮女準備好了果盤糕點,知道洛王體弱剛醒,竟還溫了一壺蒙頂上清峰茶。這蒙頂茶本就已經是極名貴的茶種了,性子又溫和,最是適宜體弱的人用來溫養身子。而其中最名貴的當屬上清峰蒙頂茶。上清峰七株茶據說是在民間傳說中有“甘露普惠妙濟大師”之稱的吳理真手植,素來有“仙茶”之稱。 這茶年年進貢來的也就幾小盅,哪怕是李延自己一年也喝不了幾壺。現在宮女竟用來給燕雪風泡茶用,想必是李延早先就吩咐過的。 其他人若是得了這般好茶,想必早已感動地跪地謝恩了。 燕雪風卻是顯得沒多高興。男子低頭喝了一口,卻是皺了皺眉,語氣無奈地道:“皇兄做什么在臣弟身上浪費這茶。臣弟向來只愛喝酒,這茶再好也嘗不出個所以然來,還不如給臣弟準備一壺酒,也不用太好,普通的女兒紅就行。” 李延在他面前坐下,坐下后先拿起茶碗喝了一口,才開口:“你身子未愈,不可飲酒。” 燕雪風笑:“皇兄如今怎么這般說話,從前臣弟要酒喝,皇兄可是從來不會拒絕的。慣常會往臣弟府上送的烈酒也許久不送了,莫非……皇兄是心疼了?” 李延執杯的手頓了頓,許久后才開口:“不過是區區幾壇酒,怎會心疼。罷了。” 李延說著伸手招了招,吩咐宮女下去取一壺酒上來:“就一壺,你身子未愈,不可多喝。” 宮女拿著酒壺上來,燕雪風伸手接過,倒了一杯嘗了卻發現竟是一壺藥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