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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歷史小說 - 師尊的人設完全崩壞[穿書]在線閱讀 - 第81頁

第81頁

    小竹屋,竹榻輕搖,兩個少年不著寸縷,相互糾纏,瘦削的脊背上大汗淋漓,七月因為吃痛,還發出細微的哭聲,一片旖旎春光。

    因為共情的緣故,阮星闌甚至都有一種自己親身上陣,被人按在身下雙修的錯覺。一幀又一幀的畫面,像是走馬光花一般落在眼底……

    慕千秋蹙眉,忽然一聲斷呵:“全部轉過身去!不許看!”

    林知意和路見歡一愣,雙雙轉過身去。

    水鏡上滿是一些不堪入目的旖旎春光,雖沒有聲音,但光看動作,便知兩人當時雙修是何等激烈。

    阮星闌都快哭了,暗暗慶幸師尊沒跟著進來,否則自己的一世英名就要毀于一旦了。

    好不容易等眼前的畫面消失殆盡,十三已經被抽打得沒了人樣,刑臺上到處都是鮮血和碎rou,七月實在打不下去了,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埋首痛哭。

    阮星闌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他的痛苦,因為這種共情能力實在太強烈了,身臨其境一般,連自己都忍不住眼眶泛酸。

    城主道:“才三鞭,怎么不打了?”

    七月哭著求道:“求城主饒十三一命吧,剩下的兩鞭,弟子愿意替他受!”

    阮星闌聽到這句話時,心臟猛然一縮,艱難無比地吞咽著口水,心想要是七月替十三受了兩鞭,那等會兒自己不就得親身體驗一回了?

    吶吶吶,那豈不是很疼很疼?

    慕千秋看到此處,袖中仙劍猛然竄了出來,嗡嗡作響,隨時準備強行破陣,讓阮星闌出來。

    哪知城主道:“天靈城不準代人受過,受不住了也要打完。”頓了頓,他問十三,“你可知錯?為了一個低賤的爐鼎,背叛師門,連你的道侶都不管不顧了?”

    十三虛弱無力地搖頭:“大師兄不是我的道侶,修煉功法如此,在我心里,那個人神之子不是爐鼎,他是我此生唯一動過真情之人,殺了我吧!”

    阮星闌一瞬間頭皮一炸,感覺七月滿眼竄出怨毒來,重新拿起戒鞭,不是去打十三,而是徑直走到小鬼面前,劈頭蓋臉抽了起來。

    那小鬼被打得嗷嗷亂叫,蜷縮成好小一團。阮星闌這會兒不知道該心疼誰,覺得腦子脹脹得疼。

    耳邊是十三聲嘶力竭的怒吼聲,還有小鬼嗚嗚咽咽的哭聲。

    最后都化作城主一句:“嘖嘖,這個爐鼎被你打成這樣,應該也活不了了,不如賞給弟子們吧。”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到~

    評論前十位有紅包包~

    原則上來說,本文的基調偏沙雕一點,主角之間不會虐,包括鳳凰和林知意,也不會虐,至于炮灰都是用來推進度的,咱們星闌只次師尊的唧兒不吃苦!

    第51章 真實到讓人流下眼淚

    接下來便是海棠文里特別常見的情節了。

    阮星闌覺得自己很累很累, 雖然沒有親身去做什么,但就是覺得非常累。

    蹲下來雙手捂住耳朵,閉緊眼睛, 什么也不聽, 什么也不看。

    可海棠共情太可怕了,即便不聽不看, 眼前還是會有畫面, 七月一劍捅進小鬼的嘴里, 把他的舌頭割了下來,混亂中也不知道是誰把十三的魂石拿了出來,被人踩得粉碎, 小鬼傾盡全力地伸手, 只撈到了很小一塊……

    死時,手心里還攥著那一小塊魂石。

    阮星闌一點都笑不出來了,也不覺得這種場面香艷, 更加不覺得有意思。

    很想撲到師尊懷里, 想讓讓慕千秋哄哄自己。

    慕千秋仿佛察覺到了阮星闌的心意,一劍毀了水鏡, 貼著阮星闌盤腿坐下,一手攥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結了個法印。

    林知意察覺到事情不對勁, 忙轉過身來,失聲尖叫:“師尊!不要!”

    路見歡緊接著上前阻止,猛然撲到慕千秋懷里,大聲道:“師尊!不要去救阮星闌!”

    可惜已經遲了,慕千秋催動法印,整個人已經潛入了七月的記憶海, 然后縱身跳下了深海。

    待阮星闌再緩過神時,眼前的畫面又變了,這回好像是在一間竹舍里,七月正在沐浴更衣,將衣衫解開,坐在了木桶里,闔眸小憩。

    周圍靜悄悄的,只能聽見微風吹過竹林的沙沙聲。

    阮星闌覺得很納悶,怎么情景轉變得如此之快,剛才還是那種人間慘禍,現在就歲月靜好了?

    不由他多加思索,七月坐在木桶里調息,水汽氤氳,熱氣騰騰。

    也是這會兒阮星闌才隱隱察覺,七月的身體里有什么東西。因為每次往水底下一坐,那玩意兒就往上一竄,連根吃了進去。

    雖然知道這種時候,腦子里還想著黃不拉幾的東西,不好,很不好,但共情帶來的感覺,還是很真切的。

    以至于阮星闌都下意識地護了護屁股,心里戰戰兢兢的,暗想這鬼玩意兒究竟是誰給七月塞進去的。

    該不會是他自己吧?

    阮星闌咬著牙根,心里暗暗琢磨著原文劇情,想起原文里孽徒享用七月時,那姿勢不可謂不豪放,把好好的人當小貓小狗似的擺弄。

    自己玩過不算,還把七月丟給一群邪祟玩。

    既然是邪祟,肯定就不講究什么禮義廉恥了,

    怎么舒服怎么來,怎么刺激怎么來。

    如今一想想,阮星闌的臉上火辣辣的燒著,總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