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他 第59節
第42章 他的曖昧心機 ◎多晚我都等你◎ 清晨醒來, 云采奕拉開窗簾,金色晨光照進來,照得人慵懶, 舒服。 銀杏樹枝頭上綠意盎然,有彩色的鳥停留在上面,唧唧啾啾叫個不停。 云采奕打開窗戶,對著那只鳥吹了聲口哨,換來鳥兒更清脆的叫聲。 可是她再變了聲學鳥叫, 那鳥兒感覺到被耍了,“啾”一聲, 飛離了枝頭。 云采奕笑了笑, 閉上眼。 臉上拂過人間四月的風,像絲巾一樣,清涼,柔和。 過了會, 感覺大腦完全蘇醒了,她才轉身去衛生間洗漱, 洗好之后,再回到房里換衣服,整理床鋪,最后拎上包包,下樓去。 剛出主屋大門,眼睛沒來由地亮了下。 一個又高又帥的男人站在她家廚房的屋檐下, 白衣長褲, 身姿挺拔, 矜貴中透著一點散漫, 清晰利落的下頜微微抬起, 視線落在頭頂吊著的紫羅蘭上。 清風,晨光,花枝招展,再加上英俊帥氣的男人,這大清早的絕美畫面,叫誰頂得??? “你、你、銘總……這么、早啊……”云采奕走上前,話出口才發現自己結巴了。 “早啊?!痹S銘學著她的腔調,尾音拉得老長。 “你這么早來干嗎?”云采奕詫異問道,問完了發現廚房里還有一個男人,是沈泊嶠。 同時奶奶的聲音從里面傳來:“吃早飯了。” 許銘面對眼前愣怔的姑娘,春風拂面:“走啊,吃早飯了。” 云采奕腦袋頂“咣”一聲響,感覺被人敲了。 奶奶今兒做了雞蛋手搟面,炒了酸菜筍絲,加進去一起下鍋煮,煮好了再撈進碗里,撒上蔥花,澆上湯汁,大家聞著味兒就垂涎欲滴了。 除了手搟面,桌上還有兩小菜,一碟青椒炒豆腐,一碟自家腌制的脆蘿卜。 云采奕坐在餐桌前,看著比平時豐盛的早餐,十分鐘之后,才將面前發生的一切全部接受了。 “一個月花6000塊來我家蹭飯?”云采奕支著頭,看看許銘,又看看沈泊嶠,覺得這兩個男人腦子不好了,“你們住回云府去不就好了,為什么一定要住在這兒?” 云府那邊自從住宿和辦公分離之后,居住條件就改善了很多。 現在已經修葺了兩個大院,每間宿舍都標配獨立的衛生間,以前的小廚房也改成了自助餐廳,伙食很不錯,就是交通上,上下班也有班車接送,刮風下雨都不用發愁。 源和外地來的員工都住在那,個個都說公司福利好,和住賓館一樣。 云采奕時常羨慕他們,她作為本地人,這樣的福利一次都沒享受過。 可是現在隔壁兩個男人舍近求遠,有好好的賓館不住,非要住這兒來折騰。 “我都在這兒買了房,自己有家不住,去住宿舍有什么意思?”沈泊嶠理直氣壯,挑起一筷面條,吸溜一聲,勁道,爽滑,他大聲喊“奶奶”,“這面條太好吃了?!?/br> 云采奕放棄他了,轉頭問許銘:“那你呢?你也非得來我家蹭?” 許銘吃得斯文,攪拌著面條,說:“我饞奶奶的飯,奶奶做的飯太好吃了,我覺得多吃奶奶做的飯,我的胃都能養得好一點?!?/br> 一提胃病,云采奕就被堵了嘴,埋頭吃面。 奶奶笑著看他們,從鍋里撈了幾只rou丸出來:“你們都是我的乖孫,以后同桌吃飯,不分你我,一視同仁?!?/br> 她給他們仨一人分了兩只rou丸。 云采奕不服,端著面碗伸長了胳膊:“奶奶,我是親的,我要三個?!?/br> 沈泊嶠笑她:“你吃得下嗎?” 許銘夾起自己碗里的一只rou丸,遞給云采奕:“我給你一個。” 云采奕“哼”了聲,一抬下巴,很不屑地收回碗。 陶美華從外面回來,正好看到餐桌上這一幕,莫名覺得眼前一切,像電視里的那些經典畫面一樣,很有幸福感。 * 早飯吃好之后,云采奕也沒客氣,背上包,就打算蹭許銘的車去上班。 許銘將車鑰匙給她:“你來開?!?/br> 云采奕秀眉高蹙,抗議:“飯都給你蹭了,你還要我給你做司機?” 許銘眸光含笑,收回手:“我是司機?!?/br> 他走去副駕駛位,拉開車門,對云采奕做了個紳士邀請的動作,“云老師,很榮幸為您效勞?!?/br> 云采奕紅唇抿住笑,坐進車里,纖細的脖頸拔得筆直,陽光下白的晃眼。 沈泊嶠跟在后面,揉了揉雙眼,坐進后座,說:“以后我還是隨身攜帶眼藥水吧?!?/br> 云采奕轉頭:“你眼睛怎么了?” 沈泊嶠意味深長地瞇眼,看向窗外:“有些東西太虐狗,我要隨時洗眼睛?!?/br> 云采奕:“……” * 那天之后,他們仨同車的次數多了起來。 不過沈泊嶠經常要跑工地,有意無意地不和他倆一起走,漸漸得,三人行變成了兩人行。 而許銘也常常有外出活動,不過他一般都會在下班之前回到公司,帶云采奕一起回家。 時間一長,公司里緋聞不斷。 云采奕也解釋不清。 她現在和許銘在同一個辦公室工作,同一張桌上吃飯,同一輛汽車進出,就差同一張床上睡覺了。 一天24小時,大半時間和他在一起,情侶都沒他們相處時間長。 云采奕有時候也很困惑,明明他們已經止步了,怎么看起來反而更近了? 她想和許銘說,以后不蹭他的車了,大家各走各的吧,可是天公不作美,最近天天下雨。 這會兒,外面又下雨了。 下得又急又猛,雷電交加,連天都黑了。 云采奕坐在辦公桌前,眼看到下班時間了,許銘去縣政府還沒回來。 她是繼續等他呢,還是給自己叫個車? 正猶豫著,許銘的電話來了,他說:“我還在談事,可能還要半個小時,你再等等我?!?/br> 男人聲音壓的很低,背景有雨聲和雷聲,估計是中途特意出來給她打的電話。 云采奕心軟了,低聲回:“知道了,今天雨下的有點大,你別急,多晚我都等你。” 聽筒里一聲短促的氣音,像是笑了,而后是磁性的一個字:“好。” 云采奕耳尖一燙,掛了電話。 * 外面雨越下越大,狂風怒吼,裹挾著豆大的雨珠越過走廊,撲進窗戶。 云采奕走過去關上窗戶,連許銘辦公室的窗戶也一起全部關上。 心頭突突的,總覺得哪里不對勁,隱隱一種不好的預感。 云采奕想了想,給司機班下了個通知。 通知下班后,班車延遲發車,為了確保同事們的人身安全,等這場大雨過去了再發。 隨后又給春玉醉那邊也打了個電話,通知那邊的同事們出行注意安全,今天這種天氣,下班別急著走。 春玉醉的同事都是本地人,大家都是自己騎車或者開車上下班。 兩個公司性質不一樣,管理上差別也很大,不過還好,云采奕都習慣了。 下完通知,她又將工作上的事梳理了一遍,也沒發現任何問題,可突突的感覺還在。 云采奕又給陶美華打了個電話,得知家里沒什么事就放心了,她告訴老媽,他們晚點回家,晚飯不急。 二十分鐘后,雨勢漸收,天也亮了一些,大院里傳來人聲和汽車的發動聲,那是班車開動了。 云采奕走去走廊看了會,細雨朦朧中,大院里一片繁忙景象。 地面被雨水沖刷出一層細碎的光芒,汽車、人群、和各種花色的雨傘,在高大青翠的梧桐樹下,組成一支快樂的交響曲。 院大門敞開,班車一一駛離,大院里很快恢復平靜。 可許銘還沒回來,云采奕朝遠處看了看,黑云翻滾,越壓越低,還有大雨要來。 她蹙了蹙眉,莫名有點兒擔心,握著手機猶豫著要不要給他打電話。 可是該說的都已經說過了,再打電話就要越界了。 潮濕的風吹來,帶來些微涼意。 云采奕強行將自己冷靜下來,回座位繼續工作。 又過去二十分鐘,大院里傳來汽車的聲音,云采奕跑出去看了眼,是路虎攬勝。 許銘回來了。 云采奕沒來由地笑了下,心頭一安,松了口氣,突突的感覺隨之消散。 可是,下腹一陣墜痛。 她倒吸一口涼氣,跑進衛生間。 到此刻,才反應過來,自己那點不對勁出自哪里。 * 許銘辦公室里有獨立的衛生間,云采奕一般都是許銘不在的時候才去那兒,如果許銘在,她便去公共衛生間。 這會兒跑的急,她帶上手提包,去了許銘的獨立衛生間。 她以為包里有姨媽巾,可翻遍了,連一片護墊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