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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后宮除了我都重生了 第6節

    張德心里想得美,冷不丁一抬頭就見到德妃皺眉的樣子,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稟明實情。

    他輕咳兩聲,裝腔作勢地說:“奴才見到兩個小太監抱著花瓶過來,便立即警告了一番,要好生放置……

    他義憤填膺道:“可誰知韓才人為您插完花,竟裝作被撞,故意往花瓶方向倒去,伸手就拽住了花瓶。”

    “您瞧,那滿地的碎瓷片便是證據”張德往那一指,“娘娘您若不信,可讓韓才人伸出手來檢查一番。韓才人帶著花瓶摔倒在地時手心壓倒了碎片,娘娘您明察秋毫,一見那傷口便知真假。”

    張德彎著腰,掩住滿是得意的眼睛。

    韓才人難道以為把手藏進袖子里,就能遮掩過去?

    想都別想。

    斷人財路猶如謀財害命。

    張德好不容易當上了內務府總管,為的就是從手中經過的油水。

    德妃娘娘收起鞭子,快步走到韓微面前,眉頭緊蹙:“你受傷了?”

    韓微藏在袖口里的手不由地拽緊,一絲血跡從夏日輕薄的布料中滲透出來。

    張德抬頭瞥見了,眼睛一亮。

    這下證據確鑿,德妃娘娘見了傷口,必得怒上心頭,親手給韓才人幾個巴掌才能解氣!

    韓微沉默片刻,點頭,將手從衣袖里伸出,扯開帶血的紗布。

    她早已承認是自己打碎的,區別就在于是故意還是無心,受傷這件事也沒什么隱瞞的必要。

    韓微雖然從小受到苛待,但畢竟也是伯府的女兒,一雙柔荑不做粗活,只見白皙柔嫩,纖纖玉手,一眼望過去像是上好的白瓷暖玉。

    可如今,白瓷暖玉上被劃了道深深的口子,里頭還嵌著不少細碎的瓷片,鮮紅的血從傷口緩緩滲出。

    張德一臉為難地抬起頭,添油加醋:“這可是御賜的花瓶,存心毀壞御賜之物,本是大罪……”

    韓微穩住狂跳的心臟,盡力穩住聲線:“娘娘,嬪妾并未注意到身邊是御賜花瓶,并非故意,那花瓶……”

    “去傳太醫!”

    韓微話還沒說完,德妃便揚聲打斷。

    韓微怔住,她是不是聽錯了?

    周邊的宮女太監們都驚了,沒忍住抬起頭朝韓才人和德妃看去。

    這是往日喊打喊殺,有權便有理,得理就不饒人的德妃娘娘?

    連德妃身邊的宮女都不確定,俯首再詢問了一遍。

    張德難以置信地看向德妃:“娘娘,您、您身子不舒服?”

    德妃這般跋扈的脾氣,怎么會給打碎了她心愛之物的罪魁禍首請太醫?

    定是氣血上涌,為自己請的吧!

    亭芳怒目相向:“張公公,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詛咒德妃娘娘!”

    張公公抖下身子,連聲道:“奴才不敢,只是……”

    “我說傳太醫。” 德妃眉梢輕佻,“生辰將近,本宮不想見血。”

    她似笑非笑地睨了眼張德,摸著鞭子:“怎么,你不同意?”

    作者有話說:

    1出自唐·李賀《天上謠》

    第5章 5

    在場的宮女太監們垂著頭,互相打著眉眼官司。

    萬萬沒想到,德妃娘娘竟為一個才人請太醫!

    最傻眼的還是張德公公,但他一抬頭便看到德妃手里的那根鞭子,生怕德妃娘娘手一抖,鞭子就抽他身上了。

    剛剛的驚魂還未定,張德立即回神,趕緊跪下為自己辯解:“娘娘饒命,奴才不敢,奴才不敢。”

    德妃看見他那副奴顏婢膝的樣子,哼笑一聲,也不叫人起來,先喊了亭芳過來收起鞭子。

    她抬腳踹向張德:“滾一邊跪去。”

    狗奴才跪也不看看地方,盡擋著她看韓微了。

    張德猝不及防地被踹了一腳,狼狽地往一旁倒去。

    德妃牽起韓微完好的左手,朝她眨了幾下眼睛,示意韓微別怕。

    韓微一時間搞不清楚情況,見狀便試探性地向人回了個笑。

    卻沒想到德妃竟喜上眉梢,牽著她的手就想帶她往廂房走去。

    張德還等著德妃娘娘處置韓才人,卻不想剛跪正了身體,竟見到倆人“姐妹情深”的畫面。

    他內心狠狠唾了一口,在這吃人的后宮能有什么姐妹情深!

    德妃娘娘怕不是忘了正事!

    張德不死心,跪爬過去,擋在德妃面前,提醒道:“娘娘,這花瓶……”

    “韓才人打碎御賜之物,按我朝歷法……”

    “張公公!”德妃居高臨下地睨看他,“你也不是大理寺的人,竟也管得這么寬。”

    她往后看了一眼滿地碎片,冷嘲道:“那青花瓷瓶是圣上送給本宮的生辰禮,那便是本宮的東西。”

    德妃慢悠悠地說道:“若非要追究,本宮是否還要追究你一個看守不利,傷害后宮妃嬪之罪?”

    德妃語氣溫和的不像樣,卻嚇得張德面如土色,滿身大汗淋漓。

    張德瘋狂搖頭,想說什么為自己辯解,卻覺得無話可說。

    這后宮,為主子頂罪的奴才還少嗎?

    德妃見他這副樣子,心里那股子憋了半個月的悶氣,終于散了出去。

    半月前,她去佛堂禮佛,不知是否跪久了,竟暈倒在佛龕前。

    再次睜眼醒來,她便擁有了前世的記憶。

    眼前這位打碎了她花瓶且向她告罪的韓才人,好似熟悉又好似陌生。

    要不是前世那一場大戲,她根本注意不到這個人。

    她也根本沒想到,自己會在宮宴上被人當眾污蔑有通敵叛國之罪。

    往日那些惟她馬首是瞻、擁哄在她身邊的妃嬪們一聽,眼神驟變,恨不得立即挪開位置,離她遠遠的才好。

    樹倒猢猻散,她算是親身體驗了個徹底。

    她看著那些俯首帖耳的妃嬪臉上露出嘲諷、看笑話的得意表情,那一瞬間,一陣難以言喻的氣憤和羞辱從心底冒出。

    貼身宮女被收押帶走,她氣憤地嘲手下宮女太監怒斥,讓他們作證自己每日除了玉堂宮便是佛堂,可所有人都瑟縮著,無一人開口。

    她抬頭望向高位那身穿玄色龍紋的男人,卻只看到了那男人坐在威嚴的龍椅上,那張令她魂牽夢縈的臉上是令人徹骨發涼的冷漠。

    滿腔怒火一瞬間被澆得干干凈凈,她瞬間失去了全身力氣,跌落在地,甚至失去了為自己辯解的動力。

    可就在這個時候,在這個人人都恨不得與她拉開關系的時候,韓才人突然站了出來。

    就像如今站在她面前一樣,雖懼怕得厲害,但卻給人一種不卑不亢的無畏感。

    她那時才想起來,有時她去得早,能看到一個纖細窈窕的身影在佛堂里,拿著干凈的抹布細細地擦拭著佛像。

    每次見到她來,這人低頭行禮完便走開,給她讓出位置。

    哪知道在這關鍵時刻,竟是她從未關注過的人為她說話。

    耳邊張德假模假式的告狀將德妃從記憶中拉扯回來,前些日子,打聽到韓微入宮她便有些坐不住了,要不是怕打草驚蛇,她早就去韶楓殿看了。

    好在那姜美人蠢笨,主動送上機會給她。

    一聽到韓微接手生辰宴,她便立即喚太監,叮囑一定要把韓微叫來玉棠宮。

    今早去長春宮請了安,她便匆匆回宮,就怕韓微已經離去,倆人碰不上面。

    前世的她陷于囚牢,沒仔細看過韓微,如今細看,竟發現韓微容貌如此出色。

    這一世的韓微年歲不大,白嫩的臉頰兩側還帶有一絲嬰兒肥,下巴微尖,與前世那張瘦弱的臉有些不同。

    骨相生得極好,輕薄宮裝下的身段也撩人得很。

    手里的纖纖玉手柔軟嫩滑,如若無骨。

    更別說那雙美得懾人奪魄的眼睛。

    帶著懼意望向人的時候仿若欲語還休,媚意天成。

    德妃心中定下結論,若是男人見了韓微著雙眼,定會怔愣出神,陷入其中。

    要是曾經,她在后宮見了這樣好顏色的女子,定是要打壓一番,不讓她們有見到圣上的機會。

    可如今……德妃眼里閃過一絲痛苦,付出過的滿腔愛意還在心里,哪里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但好在圣上已經很久沒有來過后宮,她也省了做戲。

    是她過去愛得太謹慎太卑微。

    如今細想,圣上那般冷漠無情的人,再絕色無雙的女子恐怕也入不了他的心。

    德妃派人領著韓微去偏殿休息,好生伺候著等太醫過來。

    離去前,她隨意瞥了眼那攤子碎瓷片,便挪開了眼。

    區區一個花瓶,碎了便碎了。

    更何況,那是圣上送的,她正愁不知怎么處理。

    韓微幫她砸了,反倒是美事一樁。

    雖不能拍手稱贊,但也不能委屈了功臣兼恩人!

    余光注意到張德悄悄后退,德妃立即停住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