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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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柯把冉圖南小心地放在了床上,用被子把人捂得嚴嚴實實,生怕冉圖南著涼。 自己則赤裸著上半身,隨意套了條褲子,去外面給他拿了一套干凈的中衣。 冉圖南從后面望去,更清楚地看到烈柯充滿力量的背,那上面布滿了結實的肌rou。 冉圖南沒敢多看,只偷偷望了幾眼,便紅著臉撇過了頭。 大婚之前,烈柯給他的小新娘準備了很多衣物,可大多是女性的衣服,并不適合冉圖南的身型。 烈柯空閑時又讓制衣的師傅按照冉圖南的身型訂制了五十套衣物,小到鞋襪、中衣,大到外套、披風、大氅,都做足了份數。 其他女性衣物都送了身邊侍衛家中的女眷,唯獨箱子里的各樣式肚兜,烈柯沒有給人。 不僅一件不少地都留給了冉圖南,甚至還按照冉圖南的尺寸,又多訂制了幾套。 冉圖南自然不知這其中的門道,還當是烈柯剛好有合適尺寸的衣服。 烈柯拿來,他便乖乖穿上。 被丟在床上那條紅色肚兜格外顯眼,冉圖南佯裝不知,趁著烈柯不注意,一把塞進被子里。 烈柯雖是做出一副不注意的模樣,實際上余光都在冉圖南身上,他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 看到他故意藏起肚兜,強忍住笑意。 他烈柯待時間差不多,便問道:“換好了嗎?” 冉圖南習慣性地點頭,突然想到烈柯背對著自己看不到,又想起烈柯要求自己多開口說話,便輕輕“嗯”了一聲。 烈柯翻身上床,屋里燒著地龍,但畢竟不如被子里暖和,烈柯身上還有絲涼氣。 冰涼的皮rou貼到冉圖南身上,讓他沒忍住抖了一下。 烈柯低笑著摟住了冉圖南,“嫌我涼?” 冉圖南還并不習慣和他這么親近,尤其是剛剛經歷了那么羞恥的事。 他閉著眼睛假裝睡著了,可是輕顫的睫毛卻出賣了他。 “你不回我,便是睡著了?那睡著了,可就對你做什么都行了?” 冉圖南嚇得立刻睜開了眼睛,老老實實搖頭,表示自己沒睡著。 烈柯身體回熱很快,進了被窩沒多久,就成了熱騰騰的活火爐。 他伸出胳膊,把冉圖南帶進自己懷里,“過來,現在暖和了。” 冉圖南想趟的離他遠一些,但是卻沒擰過烈柯的胳膊。 站著的時候,便知道烈柯身型高大。 如今躺在一起,就更顯冉圖南身材瘦弱。 “既然沒睡,就說說話吧。你不想說也行,那就點頭或者搖頭,回應我。可以嗎?” 冉圖南輕輕點了點頭,他還是第一次和別人同榻而臥,自然也是睡不著。 “你是真的要留在這里的嗎?” 冉圖南點了點頭。 “你若是想留下,我也不問你緣由,留下便是,對我族人也有個交代。但若是今后你反悔要走,我便不能如你的愿了,你可接受?” 冉圖南深知如今就算回去,也沒有自己容身之所。 那里沒有一個人在盼著自己回去。 以前還有蕭奐,可如今知道連他也不是真心待自己,甚至不過當自己是個棋子。 那還不如留在這里,至少也算對國家有益。 冉圖南聽完烈柯的話,便又點了點頭。 “你對我有什么要求嗎?” 這就完全在欺負人了,這句問話怎么用點頭和搖頭來回答? 冉圖南想說的要求多了,比如不要再那樣欺負自己了,還有不能逼自己那樣和那樣,可是怎么說出口啊?! 烈柯笑了出聲,冉圖南感受到他的胸膛震動,知道他又逗弄自己,便猛地一抬頭,水汪汪的眼睛瞪了他一眼。 烈柯毫不畏懼冉圖南的示威,反而笑著說出了令冉圖南害怕的話。 “其實就算你不甘愿,我就算打斷你的腿,也會把你留下來的。” “因為我反悔了,嫁給我的人,我憑什么不碰?我們拜了寒奇神,你便就是我的妻了。” “所以,之前都是騙你的。” 烈柯撒謊了,他沒有這么想。 他是因為聽到了冉圖南的哭聲。 莫名其妙的,他不想聽見他哭。 這個哭聲,讓他想起來,他小時候隨父王出使中原時,救下的一個小男孩。 他初來中原,沒見過如此美麗風光,寒奇即便是夏天也總風沙荒漠,綠洲很少。 中原地處大陸東南,水草肥美,連空氣都攜著濕潤的水汽。 第二天就要回寒奇了,父王允了他可以自己閑逛一天。 于是烈柯亂逛亂跑,便在一處花園迷了路。 那時烈柯還聽不懂中原話,只能看見一群人在圍著一個男孩子,而男孩子在哭。 那男孩子哭的撕心裂肺,而其他人笑的不懷好意,明顯便是不愿意。 他年紀雖小,但是卻比這中原人高大許多。 烈柯從小愛打抱不平,看到這種事自然不能不管。 于是輕松打跑了其他人,救下了那個男孩。 可是這個男孩卻暈了過去,兩個人連句話也沒說上。 而他隔天也啟程回了寒奇,再沒見過那個男孩子。 冉圖南委屈而又哀戚的哭聲,和小時候遇到的那個男孩子十分相似。 烈柯能想得到,如果真的把冉圖南送回去,再以此為借口出兵中原,那不僅是要了冉圖南的性命,更是拿百姓的安危開玩笑。 所以烈柯寧可忍下這口氣,也要求兩國安寧。 畢竟如今父王身體虛弱,而剛熬過一個寒冬,物資儲備稀缺,寒奇也需要休養生息。 冉圖南聽到烈柯這么說,剛才心中的溫存頓時少了許多,他氣呼呼的翻過身,背對著烈柯。 烈柯卻不如他的愿,又把人擰過來,讓他面對著自己。 “不要背對著我,我看不到你的眼睛了。” 冉圖南心道我的眼睛有什么好看的? 烈柯用手指上下掃了掃冉圖南濃密纖長的睫毛,弄得冉圖南眼睛癢癢的。 “你的眼睛里,有月亮,有溪流。” 冉圖南的臉有些發燙,他想這寒奇王子的中原話果然不好,不然怎么會說這么奇怪的話呢? 烈柯看著冉圖南的臉蛋紅撲撲的,便心頭一熱,趴在冉圖南的耳邊輕輕道: “希望有一天,這里面,還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