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我救了你,公子可愿以身相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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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瀾僵在原地,維持著先前拿黃符的姿勢欲哭無淚。 他是不是..又..又闖禍了..... 心虛地從隨身攜帶的符箓中挑了一張埋回原處,然后填上土,假裝無事發(fā)生的將土蓋得厚實了些。 以葉青瀾的修為只能大約感應(yīng)到腳底踩的是一處陣法,但這是什么陣,陣法是用來做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葉青瀾安慰著自己,說不定此處被布下的正是迷霧陣,他這誤打誤撞剛好將此陣破去,下一秒另一個村口就會出現(xiàn)在眼前! 不得不說,葉青瀾雖然清虛宗的道法沒學(xué)會幾個,但書上看來的卜卦之術(shù)還真有那么點兒準頭。 ——大兇之兆。 土地從中間龜裂開來,葉青瀾的反應(yīng)速度很快,迅速穩(wěn)下身子避免一頭栽進裂縫里,他搖搖晃晃的站在上面,小心躲避著仍在持續(xù)開裂的縫隙。 “不會要塌吧!”葉青瀾仗著以前滿山頭跑練就的身形靈活,一步一步的朝陣法外退去。 預(yù)想成真,隨著“轟隆”的巨響,地面只剩下一個大坑,道兩旁的茅屋應(yīng)聲而倒,看得站在陣外的葉青瀾心驚rou跳,濃霧仿佛也被嚇得散去,周遭的環(huán)境一點一點露出它本來的面貌。 “荒涼?!?/br> 這是葉青瀾唯一想到的詞,枯萎的莊稼僅剩孤零零的枯樹守衛(wèi)著,田地里彎著腰的秧苗永遠失去了它的顏色。 不難想象這里曾遭遇過的顆粒無收。 土地的震動停下,這只是開始,更糟的還在后面。 一縷縷黑色的煙霧從坑中冒出,帶著濃烈的煞氣,夾雜著血腥朝葉青瀾直襲而去。 瞳孔一瞬間緊縮,黑色的瞳仁映出恐懼的神色,毫無防備的葉青瀾被擊中胸口飛出去數(shù)十步遠,摔在地上。 “嘶——咳咳——” 掙扎著撐起身子半跪在地上,低頭咳出點點血梅,葉青瀾覺得骨頭仿佛要散架了一般,疼得他直抽氣。 一擊得手,黑色的煙霧在空中變換著不同的形象,看起來囂張的不得了...... 感覺受到嘲諷的葉青瀾黑了臉,在心里罵道:“不就是偷襲嘛!要是正面打小爺絕對把你這團霧打散!” 想是這么想,但葉青瀾并不打算嘗試,在鞋底又貼了張疾行,準備撤為上策。 他可不是落荒而逃,他現(xiàn)在有正事要辦!葉青瀾現(xiàn)在無比想念他的師尊,他真的知道錯了,這就回去把清虛宗規(guī)一字不差的抄完! 絕不找青衫代筆! 只是沒跑兩步,就撞到了一面無形的墻,將他彈了回去。 ? 不由他細想,黑色的煙霧在半空中再一次發(fā)生變化。 一只幽綠的眼睛在半空倏地睜開,大如銅鈴,紅色的血絲讓這只眼額外的猙獰和兇殘。 隨著眼睛的出現(xiàn),黑色的霧團開始瘋狂膨脹,接著遍布鱗片的黑色爪子也相繼破開黑霧,隱隱顯露出一只巨獸的模樣。 “吼——” 仿佛能震破天地的吼聲直沖云霄,葉青瀾雙手捂著耳朵一臉絕望。 若是真被他放出什么魔物來,那可不是兩百鞭就能了事的。 黑壓壓的云層攜卷著狂風呼嘯,風刃割在皮膚上,轉(zhuǎn)瞬便留下一道血痕。 疼....渾身都疼..... 葉青瀾抬手抹去臉上的血珠,澄澈的雙瞳直視著半空中的魔物。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腿肚子正打著顫,卻勇敢的站在原地沒有后退半步。 .....他心里其實是非常想逃(劃掉)退的,但是為什么這個陣法把他也困在里面了! 啊啊啊。葉青瀾幾欲抓狂。 要不是時間不對,地點不對,他真想把那羅盤拿出來狠狠砸在地上,看你卜的破卦,這是什么倒霉日子! 陣法壓陣的符箓雖然被動,但即使是由殘缺陣法組成的結(jié)界,依然不是葉青瀾所能破解的。 黑色的煙霧已經(jīng)徹底消散,魔物從陣法的鎮(zhèn)壓下掙脫出來,堅硬的鱗片散發(fā)著冷光,長達百尺的尾上也布滿了細細的鱗甲。 看起來刀槍不入,堅不可摧。 “吼——” 他仰起頭再次咆哮了一聲,帶著不忿與怒意開始沖擊外層的結(jié)界。 堅硬的鱗甲每撞上一次結(jié)界,都帶著毀天滅地的轟響,塵土飛濺,葉青瀾的小心臟跟著一跳一跳的,雙手緊緊攀著一棵還算粗的樹躲在它后面,避免被飛濺的石子誤傷。 魔物不知疲憊般撞了有足足半個時辰,葉青瀾躲在樹后糾結(jié)不已,他若是撞開了自己能跟著一塊出去,若是沒撞開也無妨,至少不用擔心它出去為禍世間了.... 所以到底要不要阻止他去沖擊結(jié)界? “吼嗚——” 魔物又是一聲長嘯,葉青瀾從樹后探出腦袋望去,他眸中的血絲越來越密集,燥怒的狂吼著。 被沖擊了半個時辰的結(jié)界毫無變化,牢不可破。 葉青瀾喟嘆,喜憂參半。 似是感受到空氣中驟然變化的氣息,魔物瞪著一雙幽綠的眼在半空中牢牢鎖住葉青瀾的身影。 葉青瀾縮回腦袋。 只是晚了..... 揚起的尾骨以不容拒絕之姿強勢闖入了葉青瀾的視野。來不及后退,勉強掐出一道法訣護住心脈,耳畔風呼嘯而過,葉青瀾又一次狼狽的摔在了地上。 這次摔得還要嚴重些,葉青瀾喉嚨癢癢的,咳出一口黑血來,五臟六腑仿佛移位。 嗅到血腥味,魔物的雙目都變得赤紅,獸爪如一座小山帶著遮蔽天日的陰影壓上了葉青瀾的身體。 避無可避之下,葉青瀾閉上了眼睛,這是他第一次距離死亡這么近,熾熱的溫度灼燒著他,能清楚感受到魔物的噴息。 都說臨死前會回憶起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事實上葉青瀾的大腦一片空白,好似什么都沒有想,又好似做了一個綿長的夢。 但夢里的內(nèi)容他什么都回憶不起來,像是那個夢根本不屬于他一樣..... 疼...好疼..... 困...他好困..... “師尊....”我想回縹緲峰。葉青瀾的唇瓣奮力動了動,只吐出兩個字來,垂下手再無力道完。 九重山上,慕云心口一疼,他怔愣的觸摸上那個位置,數(shù)百年來平穩(wěn)的心一陣收縮,跳得飛快不已。 這邊的葉青瀾生死一線,那邊的蕭順興奮地發(fā)抖。 深陷危險的話,就能想起些什么吧。 蕭順的臉帶著異樣的潮紅,狹長的眸中閃動著歡喜,露出近乎病態(tài)的笑容。 “尊上..尊上.....”他望著葉青瀾倒地的方向癡癡輕喚,一遍又一遍。 低沉醉人的嗓音包含了數(shù)百年的等待,數(shù)百年的無奈。 只是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他所熟悉的靈力,反倒是葉青瀾的氣息越來越微弱,蕭順深陷在尊上即將恢復(fù)記憶的理智終于回來了少許。 紫色的魔氣以他為中心鋪張開來,法陣的屏障不過抵擋片刻便轟然碎裂,徑直觸及魔物壓在葉青瀾身上的利爪。 “嗚——” 魔物溢出一聲哀鳴,痛得后退數(shù)步,尾骨拍在地上發(fā)出轟響,齜牙狂躁的嘶吼。 對待葉青瀾,魔氣則溫柔許多,它們親昵的纏繞上去,裸露在外的傷口以rou眼可見的速度飛快愈合,繼而進入體內(nèi)細細修補斷裂的經(jīng)絡(luò)。 蕭順提著劍,翩翩而落。 如雪的發(fā)絲高束,狹長眼尾上挑,帶著邪氣的柔美。手中計劃好的折扇被仍在了地上,換成一柄長劍,比起溫潤君子的儒雅,更多的是瀟灑肆意,像是畫卷里走出的濃墨重彩的公子。 這一次他沒有加任何掩飾外貌的法訣,為了這次的重逢甚至還特意打扮了一番。 修身玄衣?lián)Q成了月白色的錦袍,腰間系著一對上好的瓊玉,每邁一步都能聽到兩塊玉石相撞發(fā)出的清脆悅耳之聲。 蕭順向著玄麟的位置投了一眼,無視它的威脅嘶吼,單膝跪在葉青瀾的旁邊,纖長的手指探上他的鼻息,察覺無大礙后才緩緩的舒了一口氣。 還好,他沒有來遲。 在葉青瀾的周圍又布了兩重防御性的陣法,蕭順站起身總算將目光施舍給“虎視眈眈”的玄麟。 面對它的低吼蕭順勾了勾唇角,笑得無害而純良,如果忽略眼角妖冶的猩紅。 驟然濃郁的魔氣在他身上投下一片陰影,整個人看起來危險而魅惑。 魔物嗅到危險的氣息直覺想要規(guī)避,結(jié)界以破,被封印殘留的記憶告訴它要離開這里。 傷害了他的人,蕭順自然不可能放它離開。 魔氣化作枷鎖,直襲而上,魔物一個閃身躲過,憤怒的回過頭嘶吼威脅,不甘示弱的噴出一團黑氣回擊。 一個是渡劫后期,只差臨門一腳便可飛升的魔修,一個是被人類封印數(shù)百年,正處于暴怒狀態(tài)的神獸。 勢均力敵的兩人這一戰(zhàn)打得天昏地暗,誰也奈何不了誰,不知打了多久,等到葉青瀾悠悠轉(zhuǎn)醒,看到的是只剩一片廢墟的上景村。 房屋、枯樹都被波及,土地被灼燒成焦炭般,看一眼都能感受到那迎面而來的guntang溫度。 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愈合,葉青瀾撐起身,一瞬間有些搞不清狀況,魔物倒在面前的枯木堆里不知是死是活,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前,一道溫和虛弱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已經(jīng)沒事了,我救了你,并且愿意接受你以身相許的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