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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肅殺,薄盡斯能感覺到她眼中的怒意。他循著她的目光看去,想看看是什么讓她如此生氣。 ☆、你很好聞 她應該是在看這個傷口,而且從神情來看,似乎是認得出下手的人。 “翎兒,你知道是哪個門派的路數么?” “不是哪個門派,而是一個殺手。跟殺王爺的是同一個人。” “可這一劍斃命,你如何知曉是他的手筆?” “直覺。”葉翎確實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是一眼看下去便知道是同一個人所為。原本她只是在幫哥哥,如今這件事牽扯到了容親王,她便不能坐視不理了。 薄盡斯知道這件案子對她的重要性,便仔細查探了起來。葉翎的目光也四下搜索,可最終也一無所獲。只是這尸體發出了陣陣怪異的味道,她覺得難聞。 但是這難聞之中又有一股淡淡的幽香傳來,葉翎循著幽香過去,發現是薄盡斯身上的味道。于是站得離他近了些,怪味終于沖散了許多。 薄盡斯正專心查探,覺察到葉翎離他近了許多,轉頭去瞧。卻見葉翎幾乎要將臉貼在他身上了,他笑了笑,張開胳膊將她攬進了懷中。 葉翎索性將頭靠在他懷里,呼吸間全是他的味道。 經過一番查探,薄盡斯不疾不徐道:“看來這孟天還真是狡猾。” “狡猾?”人都死了,還能狡猾到哪里去。 “此人并非孟天。” “你怎么知道?” “你看此人,雖然肥胖,但他的這種胖乃是天生,還帶這些浮腫。再看一雙手,根本不是養尊處優的手。雖然用藥劑泡過,但因為時間太短,掌心的老繭還是留存了不少。而且他的關節粗大,一看就是做重活的。倘若孟天真是皇親,怎會如此?” 葉翎頷首道:“有道理,那真正的孟天在什么地方?” “最危險的地方。” “長安?” 薄盡斯點了點頭,葉翎抬頭看著他:“那你告訴我他在何處,我去將他捉回來。” “只怕此人狡兔三窟,如今一定藏得極為隱秘。不過明日,長安城里一定會出事情。” “你怎么知道?” 薄盡斯揉了揉葉翎的頭:“此事太過復雜,待明日真出了事情,我再與你解釋。” 葉翎頷首,目光卻依舊落在那劍傷之上。 兩人又查探了一番,確定沒有遺漏之后,葉翎便要帶著薄盡斯離開大理寺。剛要動作,外面忽然亮起了火光,有人高聲叫道:“有人擅闖大理寺!” 緊接著大理寺的官兵積聚而來,葉翎自己倒沒什么,哥哥總歸不會拿她怎么樣。可若是薄盡斯被發現了,他說不定會找個借口將他治罪。 沒等她想出對策來,忽然有人一腳踹開們闖了進來。那也是一名黑衣人,而葉翎已經帶著薄盡斯上了房梁。她屏氣凝神瞧著那人。 忽然間,黑衣人抬起頭,目光徑直落在了葉翎和薄盡斯身處之處。葉翎皺了皺眉頭,她的身法照理說不該這么容易被察覺的,薄盡斯也沒發出聲音。此人未免太過敏銳了一些。 黑衣人將一個球狀的東西砸向了假孟天的尸首,下一刻火光四起。他抽身離去,葉翎想追,可是考慮到薄盡斯還在,留下他危險,帶著他也追不上。于是幾個念頭一轉,便放棄了繼續追下去。 屋內果然沖進了不少官兵前來撲火。葉翎趁亂將薄盡斯帶離了此地,一路趁著夜色回到了王府。 此時已經是夜闌人靜,葉翎進了自己的寢宮,薄盡斯也跟了進去。 葉翎停下了腳步,轉身對他道:“夜深了,你回去歇息吧。” “我不累,只是你......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葉翎抬眼看著薄盡斯,他果然觀察敏銳:“我不確定,只是有些懷疑今天遇見的這個人,就是當初殺王爺的人。” “那你為何不去追?” “我怕你有危險。” 薄盡斯怔了怔,原來他此前一直是杞人憂天,生怕自己比不過黎國那個戰功赫赫的王爺。可今日她的選擇讓他明白,他根本不必擔心。 薄盡斯伸手將葉翎攬入了懷中:“其實我也擔心你有危險,倘若下次遭逢此人,盡量不要與他交手。” “為什么?我又不是打不過他?” “我知道你厲害,”薄盡斯湊近她耳邊,輕聲道,“可刀劍無眼,難免會受傷,我會心疼。” “心疼......”葉翎記得容親王也曾經對她說過這樣的話,但她當時并不明白,她受傷了,關他什么事。可是這兩個字從薄盡斯的口中說出來,卻讓她不由得重視了起來:“心疼是什么意思?” 薄盡斯捧起葉翎的臉,認真的道:“就是倘若你受了傷,被人欺負了,不開心了,我都會擔心你。因為太過擔心,所以這里會痛。”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葉翎猶疑著伸手覆在他心口處:“這里會痛?” 薄盡斯點了點頭。葉翎抬眼看著他:“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擔心的。” 他笑了笑:“那就不要受傷,也別被人欺負。倘若有人欺負你,一定要告訴我。” 葉翎心底里覺得不必那么麻煩,誰敢欺負她,她早就當場還回去了。除了葉家人,她會忍讓再三,別人根本傷不到她。不過她怕薄盡斯擔心,便點頭答應了。 見她這么乖巧,薄盡斯忍不住低頭輕輕在她額頭印了一個吻。葉翎怔了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他這個動作太奇怪了,難道是她額上有什么東西?可是用手拿就好了,為什么用嘴去碰? 薄盡斯深瞧了她一陣子,才嘆了口氣,轉身離去。葉翎也伸了個懶腰,簡單沐浴了一番便睡了過去。 翌日,葉翎一直在等薄盡斯所說的長安城里出的大事。可是等到晌午,大事沒等來,卻等來了胡魁。 他一見到葉翎便哭天搶地道:“姑奶奶,讓你去查探尸體,可沒讓你放火燒啊。” “不是我放的火。” 胡魁粗著嗓門問道:“不是你放的還能是誰?” “是一個殺手。” “可是昨晚大理寺的官差只見到一道黑影一閃而過,身手那么好,竟然不是王妃你么?” “以我的身手,他們根本看不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