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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夫將伊寒和伍笑薇帶到了鑒證科外等候,等候了不過半個小時左右就得到了結果:信封上有三個人的指紋,分別是伍笑薇、伊寒和大野克夫;信封內裝有一張a4打印紙,上面用打印機打有文字留言,打印紙僅提取到一枚完整指紋,經鑒定與死者指紋痕跡相同;除去打印紙外,信封內還裝有兩張面額一萬元的紙幣。 難道是死者自己寄過來的? 事情似乎愈發朝著撲朔迷離的方向而去。 檢測結論出來的時候,不但是伊寒和伍笑薇,就連大野克夫自己也驚呆了。 他雙手顫巍巍的攥著裝在透明塑封袋里的信紙,口中念念有詞,“這,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為什么會是這樣!” 伍笑薇有些心急,伸長了脖子一個勁兒的往信紙上看,可惜上面都是曲曲鉤鉤的霓虹文,半句話也看不明白。 “大野警部,信里面到底都寫了些什么啊!”伍笑薇急得抓耳撓腮,忍不住催促問。 就連伊寒也連連點頭,“大野警部,我們現在還是來討論一下信中的內容吧。唯一可以肯定的 是,這封信應該是兇手送過來的無疑。” [不合道理啊,為什么一定是兇手,難道不能是普通人?伊寒太武斷了吧!] [樓上的別搗亂,還看不看了!] [昨天晚上女主播他們的分析難道都沒有人看嗎?里面明明說的非常清楚了。] [其實現在的問題就是敵人在暗我在明啊,感覺好怕怕!] [所以說其實兇手早已經注意到了女主播嗎?] 兜兜轉轉似乎又回到了原點,什么具體的問題都沒有解決。大野克夫原本精神的頭發似乎都耷拉了下來,“伊君,如果從信紙指紋來看,明顯是死者自己所為,所以說……” 伊寒雙唇緊閉著不出聲,倒是伍笑薇問了個特別實在的問題:“大野警部,信里面究竟都寫了些什么啊,現在研究指紋似乎沒有意義!” 大野克夫和伊寒都是一愣,他們兩個光顧著討論信件來源的問題,居然連這個至關重要的關鍵點都忘記了! 很快大野克夫就口齒清晰的朗讀了起來: “先生您好,請允許我這樣稱呼您,很抱歉我并不知道您如何稱呼: 信內附有兩萬元,請幫忙厚葬201x年12月xx日死于銀座的死者,他是個好人,希望他在最后能夠得到體面的對待。 謝謝!” 信內容很短,要表達的信息卻異常明了。伍笑薇簡直有些不敢置信的問了句:“就這樣?” 大野克夫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就這樣。” 于是伊寒便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看法,“很顯然他并不知道我究竟是誰,卻了解我正在調查此案。最后他將錢送到了我這里而不是警方,說明他的身份不便暴露,或者不愿意暴露。一個不敢明示自己身份的人,自然很有可能就應該是兇手。” 對此大野克夫并未表態。 伍笑薇倒是腦筋靈活,很快問了個和此時完全并不相關的問題,“大野警部,如果現在證明我的血液和兇器上的不一致,是不是就可以洗清我的犯罪嫌疑了呢?” 遺憾的是,大野克夫特別刻板的搖了搖頭,話雖然說得很客氣里面的含義卻不言而喻:“對不起伍小姐,只有抓住了真正的兇手,才可以證明你的清白。” 伍笑薇:“……” “那么……,”伊寒修長的手指閑閑的敲擊在桌面上,緩緩開口說:“犯人可是夠狡猾的,兩張一萬元的紙幣,這是想讓我們無從查起吧?還有一個就是打印紙上的指紋,難道說死者可以未卜先知,推斷自己會被人殺死,說以事先準備好了……” 三個人正一籌莫展的時候,會議室的門卻被人敲響了。 進來的依舊是之前的女警和子,和子低頭小聲的對大野克夫警部說了句什么,大野克夫點了點頭快速回答她:“好的,我這就過去。” 隨后他扭頭對伊寒和伍笑薇露出了一個抱歉的微笑:“伊君,外阜有新消息過來,請稍等我片刻。” 伊寒起身點頭:“好的,請隨意。” 大野克夫又是客氣了一番這才離去。 伍笑薇閑的沒人搭理,索性自顧自的低頭看虛擬屏幕上網友們發來的彈幕。 [不得不說霓虹鬼子似乎挺懂禮貌的,一會兒一鞠躬,簡直是沒玩沒了啊] [文化,這就是文化懂不懂啊!] [話說那個什么克夫也沒有主意了吧,一點兒有用的信息也沒提供出來。] [現在我已經徹底凌亂了,女主播到底能不能洗清嫌疑呢?] [系統提示:網友“風煙都不怕”打賞主播一艘豪華郵輪,價值50000積分],李強大手一揮直接一擲千金,“錢”這個東西就是用來花的,難不成還是看它在銀行存折上數數的? 這邊李強花錢花的痛快卻也刺激了網友們敏感的神精,尤其是男性網民,大家紛紛開始給主播送禮物、發情話: [主播妹子別心急,哥哥沒有豪華郵輪,只能送朵玫瑰花了] [美女主播好可憐,還是趕緊回國來吧,哥哥們的懷抱是溫暖的……] [美女主播么么噠,送你一幢大別墅,我要和我老公說句話!] [女主播不要太自私嘛,讓老公來和我們說句話吧,這么長時間了,他都從來沒有跟觀眾們打過 招呼呢!]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我們要老公!我們要老公!我們要老公!我們要老公!我們要老公!我們要老公!] …… 伍笑薇頓時囧哩個囧,開直播的事情她從來沒有讓伊寒知道過,而且和從表姐電話溝通也知道,國內也沒有把開直播的事情告訴他。這個時候自然更不能讓他知道了。不過…… 眼看著直播間里的女網友們情緒激動、沸騰,伍笑薇忽然間覺得自己似乎有必要讓那個人說些什么了…… 第68章 “喂,”伍笑薇軟趴趴的趴在桌面上懶洋洋的叫了句,見伊寒扭頭看自己這才又繼續說,“你是不是在和安達久美子談戀愛?” 很快伊寒的臉上露出了詫異的表情,目光中卻很快有些些許的笑意,搖搖頭:“沒有,怎么你介意?” “不介意。”伍笑薇回答的挺不解風情,“我介意個什么啊,你又不是我老公。”說這句話的時候臉她自己都有些惡寒了,怎么感覺是標準負心漢的臺詞呢? 伊寒似乎并不介意她的胡說八道,反而好脾氣的問她:“怎么想起來問這個了,似乎有些不合時宜。” “沒有啊,”伍笑薇慢悠悠的拉長了聲音,“就是想替好姐妹們問問,比如說你究竟是喜歡什么類型的女孩子之類的……” 伊寒略微片頭,眼鏡鏡片反過一抹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