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3
文,一發(fā)文底下一堆喊老公的。起先于清茗以為蔣星只是外表比較男性化,后來懵懵懂懂的才知道原來蔣星是真的喜歡女人。 周詩茵就是蔣星的女朋友, 兩人交往了很多年。 “林杰在文身呢,你們約著一起來的嗎?”周詩茵笑著說。 讓人感覺很親切的姑娘, 只比于清茗大兩歲。 “是嘛?林杰文身?”木浙眼底放光,好像聽到什么爆炸性新聞。 說著他走了進去。 正被文身的林杰咬著牙關,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被強迫。 這個林杰, 曾經多么義正言辭表示文身這種東西就是垃圾。 “你吃錯藥了?”木浙靠在一邊,神情慵懶看著。 林杰額頭上一大片汗珠,“我今天就要把自己的座右銘文在身上, 永遠牢記。” 木浙忍不住想笑,問蔣星:“他什么座右銘啊?” “努力努力再努力!特別強調要加一個感嘆號。”蔣星戴著口罩。 “噗!” 林杰聞言抬起頭,見木浙那神情, 咬牙裂齒地說:“老大你什么意思?嘲笑我呢?” “沒有。” “那你笑什么?” “好笑。” 于清茗還在外頭參觀。 這是她第一次走進文身店這種神秘的地方,難免好奇。說神秘,是因為這種地方在于清茗的觀念里算不上什么好地方。以前于清茗在洲南市讀書的時候,學校旁邊的小吃街里就有文身店。每次路過那邊的時候于清茗總是會好奇地探著腦袋看,里面黑漆漆的樣子,好像有妖魔鬼怪。 可真的進來了,好像并沒有想象中那么深不可測。 工作室內部的裝修很講究,一看就是精心設計。于清茗最喜歡觀察細節(jié)的地方,感覺可以通過細節(jié)看到一個人的深處。 于清茗正看著,周詩茵端了一杯水過來遞給她,客氣地說道:“沒什么招待的,這菊花茶是我自己做的,味道還不錯。” 于清茗連忙結果水杯說了一聲謝謝。 她低頭正準備喝水,周詩茵又提醒她:“小心燙呢!咦,要不我加點冰塊吧。” “不用不用。”于清茗也不好意思麻煩人家。 周詩茵人如其名,給人的感覺很文靜,很有詩情畫意。她是真的從骨子里透露出來的一種文雅嫻靜、溫婉柔順。 微博上的蔣星有名,連帶的周詩茵也有點名氣。她們兩人偶爾會有一些親密的照片,但不露骨,會讓人覺得很美好。 她們兩人的愛情故事在網上有很多個版本,大致上是兩人交往了十年,從被人指指點點到被人祝福,經歷了很多。 十年前,在同性感情還被人看作是畸形變態(tài)的時候,蔣星和周詩茵確立了對彼此的感情。 蔣星和周詩茵的認識絕對不是機緣巧合,同樣遭受過校園暴力,同樣被人猥.褻。 不幸的蔣星和不幸的周詩茵,在遇到彼此以后,變得幸運。 十年過去了,當那些傷悲被再次揭開的時候,仿佛還是鮮血淋漓。 蔣星自幼雖然由奶奶撫養(yǎng)長大,但她的身心成長的還算健康。十五歲的一天,蔣星獨自在家時被鄰居猥.褻,讓她的人生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那個男人強行掰開蔣星的雙腿,粗魯將手指放入她的陰.道。那是十五歲的蔣星,她是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對這一切懵懵懂懂,卻也知道自己遭受到了侮辱。好在那天蔣老太回來及時,不至于讓這場悲劇繼續(xù)暈染。 那個鄰居男人,有妻有兒,工作光鮮。誰都沒有想過這樣一個男人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蔣星至今記得老太太那天拿著木棍追著那個男人打時的情景,可即便如此,也沒能改變蔣星受傷害的事實。 蔣老太到底是一個封建的人,不想這件事情聲張,怕蔣星這輩子再難嫁出去,于是她毅然決然地搬了家,帶著蔣星住到了現在這個地方。 可也是那個時候,蔣星的性.取.向發(fā)生了改變。 相較起蔣星,周詩茵就沒有那么幸運。 因為父母在外做生意,周詩茵從十歲起便跟著自己的姨媽和姨夫一起生活,一直到十四歲。 也就是那地獄般的五年,周詩茵被自己的姨夫侵犯了無數遍。可笑的是,當姨媽發(fā)現這件事情的時候非但沒有責怪自己的丈夫,還逼迫周詩茵繼續(xù)保密。可最終紙保不住火,當周父周母發(fā)現女兒走路姿勢不對,周詩茵哭著說出實情的那刻,周父恨不得拿出刀砍了那個男人。 周父是生意人,不惜傾家蕩產把那個男人送到監(jiān)獄里,可那男人最終只被判了十年。而周詩茵的心態(tài),卻一輩子也扭轉不過來。 網上關于蔣星和周詩茵的故事,被她們兩人承認過的就是這段少年時被人侵害的事。這種事情本不愿說,可為了呼吁更多人能關注幼兒性.侵和猥.褻案件,她們第一時間站了出來。 眼下于清茗感覺自己也是一個小粉絲的心態(tài),她不好意思明目張膽地看她,只是小心翼翼打量。 之前林杰開玩笑時說于清茗是不是跟周詩茵是失散多年的的姐妹,因為不經意看,兩個人還挺像的。可再仔細看,兩個還是不像的。 屋里的林杰在大喊大叫,終于,他的文身算是結束了。 于清茗連忙跑過去看,就見他的手臂內側文著幾個大字:努力努力再努力! 忍不住笑噴。 “你不是打死不文身嗎?讓你亂立fg.”蔣星笑著摘下口罩。 于清茗看到蔣星那模樣,不經意間好像又被她給電到。 真的太帥了吧! 穿著白色短袖的蔣星,手上那花臂尤其好看,她的短發(fā)今天沒有特意造型,就是懶懶散散地趴在額前。 周詩茵見蔣星忙完了,立馬把剛才準備好的菊花茶遞給她。 “累不累?”蔣星接過茶,一臉有愛地看著周詩茵。 周詩茵搖頭,反笑說:“我有什么累的呀。” 于清茗的粉絲心態(tài)真的展露無遺了,怎么辦啊,好想拍照要簽名啊啊啊啊! 幾個人聊了會兒天,蔣星收拾了收拾,工作室準備打烊。 于清茗拉著木浙的手晃了晃,小聲地督促他:“我要回學校了。” 木浙充耳不聞。 于清茗不依不撓。 最后木浙沒辦法了,牽著她的手先走。 于清茗著急忙慌的,邊走邊看手表,不過十分鐘就到十一點了,而且從這里到學校至少要半個小時。 停下腳步,恨恨地看著木浙:“你就是故意的!” 而且走路的方向根本不是學校,而是木浙家。 “什么故意的?”木浙裝傻充愣。 “我,我。”于清茗著急地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組織語言。 木浙笑了一下一把勾住于清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