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8
安喜樂四個字,以前小阮的……前夫不喜歡這種遠古的華風,我也就沒拿出來,現在就送給你,希望你能認真地對待和小阮的婚姻,一輩子平安喜樂。” 裴釗陽接了過來。 印章不大,卻古樸厚重,寄托著老人家對外孫女深切的愛。 “外婆你放心,我會的。”他鄭重地應了一聲。 “小阮,”外婆又看向外孫女,“你是不是還瞞著你爸?這樣太不尊重他了,他其實心里一直很記掛你的,男人,總是愛把愛不愛的放在心里,對老婆對女兒都一樣,卻不知道哪一天有了意外,想說都說不出口了。” 外婆感慨了一句,裴釗陽愣了一下,若有所思。 “是我不對,我明天就回家和他說。”辛阮小聲道。 陪著外婆聊天看電視,兩個人在外婆家呆了一個下午,裴釗陽居然也沒不耐煩,還提議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街,外婆嫌外面太冷這才作罷。 吃完了晚飯,兩人這才告別了外婆回家去了。 一上車,裴釗陽就很沉默,辛阮偷偷看了他兩眼,原本還想沒話找話聊兩句,看他一臉嚴肅的表情也就不吭聲了。 進了家門,裴釗陽照例打開電視看他的軍事頻道,辛阮在旁邊坐了一會兒,盼著裴釗陽能打破僵局說幾句對外婆的觀感,可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裴釗陽的目光從主持人的軍裝上挪開。 她頓覺沒趣,索性就拿了手提鉆進了自己的臥室,開始畫她的糖渣渣和大毛。 大毛去打獵,糖渣渣變成了一個美女勾引他;大毛不為所動,等糖渣渣勾引得氣喘吁吁,猛然倒提起了她藏在裙子里的狐貍尾巴。 糖渣渣的小屁股再一次被看了個光,氣得她大叫:“你等著,總有一天我也會看光你!” …… 辛阮畫得興起,靈感如泉涌,大毛的健碩和腹黑躍然紙上,而糖渣渣那就更不用說了,都已經有了一群哭天喊地舔屏的小迷妹了。 沒一會兒,辛阮覺得渾身不得勁起來,抬頭一看,果然,裴釗陽站在門口定定地看著她,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辛阮不想理他,剛才不是還拽得二五八萬的不理人嗎?現在過來干什么? “你怎么不理人?”裴釗陽沉聲問。 辛阮氣樂了,這不是惡人先告狀嗎?“明明是你不想理我。” 裴釗陽幾步到了她面前,辛阮頓時緊張起來,她剛畫的大毛可不能給裴釗陽看到了,免得又被討要什么福利。 把電腦一合站了起來,她努力讓自己也有氣勢一點。 “我沒有不想理你,我在等你和我解釋。”裴釗陽的臉上帶著幾分忍耐。 “解釋什么?”辛阮一臉的莫名其妙。 裴釗陽忍了忍,終于還是沒忍住,沉著臉出言提醒:“那個男人是誰?你們倆很熟嗎?” 第19章 驚蟄(二) 這句話帶著顯而易見的酸味, 乍聽之下, 辛阮幾乎以為裴釗陽吃醋了, 而且, 醋味非常大。 仔細觀察了一下裴釗陽的表情,辛阮又覺得自己想多了。 眼前的男人抿著唇,輪廓分明的嘴角依然是那副公事公辦的模樣,連眼神都依然堅硬淡漠,怎么會有“吃醋”這種戀愛男女才有的情緒? 應該是覺得自己身為男人的尊嚴被挑釁了, 心里不痛快了。 她有點頭疼,只好認真地解釋:“安青山嗎?我和他以前在慈善年會上見過一面,今天才正式認識,聊了幾句還挺開心的, 沒有其他了。” “相親?”裴釗陽從齒縫中吐出兩個字來。 辛阮惱了:“裴釗陽你話里話外含沙射影的干什么?就算我外婆有這個意思, 我又不知道外婆安排了相親,而且我和安醫生聊天也沒犯了什么法條吧, 你在我外婆面前裝得這么大度, 出來就給我臉色看, 我不想理你了, 你快出去。” 她抬手推了一把, 只可惜那胸膛堅硬,紋絲不動, 反倒被后挫力撞得往后踉蹌了一步。 裴釗陽的手一拉, 將她拽入了懷里。 把人抱住了, 那空落落的心仿佛也落到了實處。 “對不起, 是我自己胡思亂想了,”他低喃著道歉,“我看你和他聊得好像很開心,心里有點不太痛快,以后不會了。” 辛阮的心不由得軟了軟。 她想起了她的前夫。要是徐立方碰到這件事情,可能要和她鬧上兩天兩夜,最后兩個人都精疲力盡,以辛阮答應再也不和別的男人聊天說笑而告終。 而裴釗陽的生氣,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更多的好像是在自己和自己置氣,又或者是,不舍得和她生氣。 算了。 辛阮放緩了聲調,再次耐心地解釋:“那是禮貌,遠來是客,我總不能和你一樣硬邦邦地不理人吧?那也太失禮了。裴釗陽,雖然我們倆之間沒什么感情,可對婚姻忠誠是最基本的道德……” “別提道德。”裴釗陽不悅地打斷了她的話。 不提道德是什么意思?難道裴釗陽打算各過各的去找別的女人? 辛阮有點懵,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先說好了,以前我家里人不知道我們倆的事情,我無所謂你做什么,可現在外婆都知道了,你就不能隨便去找別的女人了,她年紀大了,不能受刺激的……” 裴釗陽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氣惱。 他的目的達到了,兩人的婚姻在辛阮最尊敬的外婆面前曝了光,辛阮投鼠忌器,必定不敢再隨便提出離婚兩個字。 然而,他裴釗陽居然要用這樣小心思才能拴住自己的女人,傳出去真是要笑掉別人的大牙了。 他簡潔地道:“不會有別的女人。” 辛阮舒了一口氣,從下午就開始的懷疑在心頭再次徘徊了起來:“裴釗陽,你老實說,你今天是不是有預謀的?你怎么知道我外婆家在哪里?我手機怎么會掉你車上的?剛才我上下試了兩次都沒掉……” 裴釗陽心里發虛,面上卻鎮定自若:“你想太多了。對了,我買了一只蜜柚,特別甜特別水,想吃嗎?” 說了大半天了,辛阮還真有點口渴了:“想吃,不過……” 裴釗陽干凈利落地松開了她,走進廚房去了。 辛阮想要探討手機是怎么掉的念頭頓時撲了個空。 蜜柚的確又甜又水,裴釗陽把rou全都剝出來了,裝在了小碗里放在了電腦桌旁,辛阮一邊瀏覽網頁一邊吃得開心。 見辛阮沒有趕他走的意思,裴釗陽索性床邊坐了下來,目光定定地落在她的唇上。 他很早就發現了,辛阮吃東西有個特殊的癖好,總喜歡把吃的先放在嘴里吸吮,巧克力如此、螃蟹如此,現在的蜜柚更是如此。 蜜柚放進了嘴里,唇瓣嘬了起來,吮啊吮啊,吮得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