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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得挺充實的。現在他將路青于趕走,回歸到路青于來之前的生活,下班直接回家,周末可以無所事事地攤在沙發上,為什么卻覺得沒有之前充實了呢?不習慣吧,只能是因為不習慣。過一段時間就好了。又一首新的曲子緩緩地被唱起:“后悔嗎,告別的那一剎那,沉默,風輕搖著發——”這酒吧是不是有病?!原元出離憤怒了。誒,等等,這個駐唱的聲音還挺不錯的,是他喜歡的男中音。本來還在低頭玩手機的原元抬起頭一看,一個穿著牛仔外套和套頭衛衣的男......孩子正坐在臺上邊彈邊唱。說男孩真不為過,原元知道自己已經算長得很嫩了,雖然他本人對外一直宣稱這是男人的另一種粗曠,但是這個男孩……長得真的太顯小了,白白嫩嫩的,還架著副眼鏡,別是來勤工儉學的吧?相比之下“上了年紀”的原元,開始思考這個男孩子的安全問題。可以說真的是很無聊了。不過顯然他的擔心是多余的,連著唱了三首歌,男孩子跳下駐唱臺,從吧臺邊的看上去像是熟識的酒保處接過一個shot杯,高舉之后一口飲下,接著又是一杯。另外幾個人圍上來,這個男孩子站在中間,一群人打打鬧鬧,看這靈敏的反應,剛喝下的那兩杯就像白開水。看來完全不需要自己擔心啊,原元想到,這小孩的酒量可比自己要好多了。失去了一大消磨時間的樂趣,接下來要干什么呢......頭疼。好在休息了一會兒之后駐唱扶扶眼鏡又重新跳上駐唱臺。閉上眼睛安心聽歌吧,再坐一會兒也該回去了。“睡著了沒?”在原元閉上眼睛的時間里,身邊的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換成了柴可宣。聽到她的聲音,原元立即睜開雙眼,“沒有。”然后兩人也不知道要說什么了。這樣尷尬著坐著也不是個事兒,之前身邊是不熟的同事他還能裝累,原元不得不主動找了個話題:“你喝了嗎?”柴可宣笑笑,“沒有,不喝酒。”原元聽后被她逗笑了,當年憑一己之力放倒一個社團的奇女子不正是身邊這位嗎,他也不說話,只是轉過臉去似笑非笑地看著柴可宣。從包里拿出一根皮筋將長發扎成一個低馬尾,柴可宣嘆口氣道:“現在真的不喝了,喝酒壞事兒。”“聽起來有故事啊。”原元開玩笑道。“故事傳奇得很。”柴可宣也笑笑,“你見過喝酒把自己老公喝沒了的不?”“沒見過,這林子大了還真是什么鳥都——”原元突然被噎住一般。柴可宣笑著看向前方,沒有說話。“Vivian,你在和我開玩笑是嗎?”原元看向她。轉過頭來,柴可宣面上笑意不減,“我沒有。”她有把頭轉開,似乎是和原元對視的時候無法開口。“你還記得我的那個前男友嗎?威脅過你那個。”“記得。”這么丟臉又嚇人的事能忘嗎。“后來我們結婚了。”柴可宣說得輕描淡寫。“什么?!”“嗯,大學畢業后不久,就又糾纏到一起,后來不知道怎么沖動了,就結婚了。”其實前男友同學對柴可宣特別好,整個廣播站都收過他送的奶茶零食,大學時候單純,往往幾頓飯就能夠收買一大堆人心。如果不去看他威脅自己這件事的話,原元對這個人的印象還蠻好的,身材好,臉蛋長得也不差,談吐幽默又有趣,與柴可宣站在一起,真算得上是金童玉女。但是自己和柴可宣真正認識之后沒多久兩人就分手了,然后柴可宣莫名其妙地開始追自己,前男友跑來威脅他不準和柴可宣在一起,而作為當事人之一的他直到現在都一頭霧水。“我都沒有聽到你們結婚的消息……”原元嘟囔。“本來就沒有辦酒席。”柴可宣嫌棄地說,“酒席多麻煩,我們是旅行結婚的。”“挺好,挺新潮……不過后來怎么又離了啊……?”原元略帶可惜地說,還真只有這個前男友,哦不現在該叫前夫了,能夠忍受柴可宣時不時的大小姐脾氣。柴可宣不笑了,沉默了一會兒,她問道:“你知道我當年為什么追你嗎?”“因為你逗我玩兒的!”原元沒好氣道。柴可宣被他話里的怨氣逗笑了,“也不全是。你長得很像一個人。”“你的初戀男友是吧?”原元的氣還沒有順。“嗯。”“……”“等等!”原元震驚,“你不會說真的吧!”自己當年根本不知道有這回事啊!“我說真的。”柴可宣無奈道:“當年追你逗你是一部分原因,你長得像他也是一部分原因。”“……”柴哥你行的,“那你前夫那個時候知情嗎?”“知情。”柴可宣點頭。所以我就背了這么多年的鍋?!我看上去長得很像本澤馬嗎?!柴可宣叉起一塊水果塞到原元張大的嘴巴里,自嘲著說:“我對我的初戀一直念念不忘。”設身處地地想了一下,原元頗為真情實感地說:“那你真的挺渣的,你這個感情騙子。”“可是我也是真的喜歡他。”這里的“他”自然就是指的前夫同學。“哦。那我呢,你也是真的喜歡我對吧?”這么濫情?原元想要為民除害了。柴可宣沉默了。“好的,你不喜歡我......那你也不要這么明顯吧!”怎么辦,他想打女人!柴可宣咳嗽兩聲。“那你怎么不去找你初戀呢?”“他結婚了。”從原元鄙視的眼神中柴可宣明白了原元此刻在想什么,她不得不解釋道:“你別想多,我不是因為初戀結婚了才和阿良在一起的,我們結婚也是因為愛情。”呵,別和我談愛情!原元還是很鄙視,最開始的心疼都變成了憤怒。“然后離婚?不會真的就因為你在外面喝酒吧?學長不像這樣不大度的人啊。”在對待柴可宣的事情上,學長脾氣真的很好,雖然對著自己很殘暴……“有幾次我喝多了,不知道怎么就叫出我初戀的名字。”偶像劇現在都不像你們這樣拍了你知道嗎,而且……“幾次?”“嗯,三四次吧。”柴可宣喝了一口顏色詭異的果汁,說:“但是我真的記不起曾經叫過這個名字,就算是真的說出來了,我對初戀的感情也早就淡了,也能就是一時糊涂,阿良始終不理解。爭執好幾次,他忍無可忍,就提出離婚了。”自作孽啊……你把針扎到他身上還要他騙你說不痛嗎?雖然不像刀錐那樣刺骨,但是身體里的針也是會隨著動作反復折磨自己的。原元不知道怎么說。兩人一沉默,駐唱的歌聲就明顯起來:“我看見人群聚了人群散了歌聲起了樂句終了,愛了不如散了——”這酒吧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