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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你也挺可憐的,明明這么在乎他,卻要裝作不愛他。”陸建瓴猶如被雷劈中,靈魂都裂開了。“放心吧,我會和他好聚好散。今天的事,就當做我們兩個之間的秘密。”宋玉臨頭也不回地走了,剛出了水吧的門,表情就糾結成一團,媽的整整一千萬啊……“為什么?”好好的突然提分手,孟清根本措手不及。宋玉臨一向光彩照人的臉略顯疲憊,“孟清,我累了。我認輸,我無法取代那個人的位置。抱歉,我不能再陪你玩下去了。”孟清一陣恐慌,“是不是因為那天的事,我可以補償你,我再給你一筆錢……”“夠了孟清,這段畸形的關系該結束了。”宋玉臨從包里拿出一堆大大小小的禮物盒,以及一張銀行卡,“這是你送給我的全部的禮物,以及欠你的那五百萬,卡密碼是你的生日。”孟清還是難以置信,“不,前天我們還好好的,怎么突然……”“不突然,我們的結局注定如此。”“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我爸爸去找你了?”孟清唯一想到的緣由就是這個。宋玉臨此時仍未把這位未曾謀面的長輩和昨天的男人聯系在一起,“不,和叔叔沒關系,和任何人都沒關系。是我想結束了。”孟清猶如溺水之人抱著救命的浮木,死死抓住他的手,“不,你再考慮幾天,冷靜冷靜,說不定……”宋玉臨甩脫他的手,用憐憫的目光看著他,“我現在很冷靜。孟清,你也醒醒吧,夢總有盡頭,你該面對現實了。”孟清心底的傷口撕裂,汩汩地開始流血。這場持續了兩個多月的夢,終是醒了。“你走吧。東西可以不要,錢你拿著,你現在正困難。”“孟清,說實話你是不是一直都特瞧不起我?”孟清搖頭,“沒有,從來沒有。從我看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是一個外表和內心都很陽光的人。”宋玉臨笑了,“孟清,我再問你最后一個問題,你有沒有哪怕一分鐘,把我當做宋玉臨,而不是他的替身。”孟清想了想,“有。每次你送我花的時候,我是真的很開心。”“值了。”宋玉臨背對著孟清揮揮手,“照顧好自己,小孟。”孟清看著他的背影消失,一并帶走了這些天里唯一的光。作者有話說年紀大了,上一天班扛不住,周末多更點。小宋終于硬氣了一回,其實人性是很復雜的,這次小孟比爸爸看人準。周末愉快~第三十三章孟清坐在水庫邊發了一天的呆,陸建瓴就躲在暗處陪了他一天。孟清不哭不鬧,安靜的過分,陸建瓴反而更擔心他。天黑了,起風了,陸建瓴走到他身后,輕聲道:“孟孟,回家吧。”孟清背對著他,語氣冷的讓人陌生,“你去找過宋玉臨?”陸建瓴不想對他說謊,“是。”孟清站起來,面對他,眼中滿是仇恨,“你憑什么這么做?!”他全都想明白了,從頭到尾他和宋玉臨都一直處在陸建瓴的監視和掌控中,這段戀情他想什么時候就什么時候結束,他和宋玉臨都說了不算。你不允許我喜歡你,我就不去喜歡你,怎么我喜歡別人你也要管,你到底想怎么樣?陸建瓴被他的眼神刺的心痛,“你們不合適。”孟清把宋玉臨給他的那張銀行卡狠狠摔在地上,“不就是因為這五百萬嗎?還給你!你把他還給我!”陸建瓴從來不知道被冤枉的感覺這么難受,“你這么想我?”“你不就是這樣的人嗎?從來只會用錢來衡量一切!”陸建瓴感到心痛的難以呼吸,原來一個眼神、一句話可以這么傷人,是不是我曾經也讓你這么難過?“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相信我,他真的不是一個理想的對象。”陸建瓴本可以甩出宋玉臨出軌的證據,但是他不想破壞宋玉臨在孟清心中完美的形象,毀了他心中美好的愛情,即使這只是一場虛幻。孟清幾乎是歇斯底里,“那又怎么樣,起碼跟他在一起我很快樂!陸建瓴,你真的不懂,你什么都不懂!”即使是個影子,我也想抓住,為什么你連個影子都不留給我?陸建瓴忽然一把將他扯進懷里,緊緊抱住,“我懂,我都懂……”我懂了你的癡情,懂了你的痛苦,也懂了一點你們說的愛情。只是我還是不懂,該怎么讓你真正的快樂起來。在這個突如其來的懷抱里,被壓抑多日的愛意排山倒海的涌了出來,孟清感到一陣滅頂的窒息,說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但愛意很快轉化成了恨意,你憑什么支配我所有的喜怒哀樂,我不信我跳不出你的掌握!孟清狠狠將他推開,像是說給自己聽一樣,“從今天開始,你休想再控制我,我是自由的!”說完他飛快地跑了,陸建瓴追了幾步,又停下腳步,原來我讓你不自由,我是不是該放手?孟清開始頻繁出入聲色場所,找帥哥陪他喝酒過夜,陸建瓴逮了他好幾次,甚至在酒店的房間門口抓到過他,可惜仍然屢禁不止。孟清的理由很充分,“我也是正常男人,也有需求,你不讓我談戀愛,總不能禁止我解決生理需求吧?”陸建瓴自己就上梁不正,所以沒辦法反駁,最后只能叮囑一句:“記得戴套!”陸建瓴走了以后,孟清帶著帥哥找了一家酒店下榻。一進門帥哥就邊吻他邊要脫他衣服,孟清皺著眉把他推開,“沒心情。”帥哥微微一笑,“那要不您什么時候有心情了,再叫我過來?”“不,你陪我聊天。”帥哥替孟清點著煙,和他一并靠著床頭,抽起了煙。“我聽他們說起過你。”孟清還是不太習慣抽煙,時不時被嗆的咳嗽,“怎么說的?”“出手大方,每次把人叫到酒店卻不上床,干嘮嗑。”孟清笑,“你們cao守不行啊,把客人的隱私都泄露了。”帥哥也笑了,“僅限內部交流,別給我們老板告狀啊。”“放心。”“心里有人?”孟清沒說話。“做過愛嗎?”孟清彈了彈煙灰,“做過。”帥哥瞥了他一眼,“我猜你做的次數不超過三次,看著還跟個處男似的。”孟清瞪了他一眼,帥哥笑的欠抽,“被我說中了。”孟清道出了長久以來的一個疑惑,“這種事難道不是該和自己喜歡的人做嗎?為什么大家都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帥哥愣了下,哈哈大笑起來,“只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