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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在體育場待著,跟樊文銘告別后,回到宿舍洗完澡后,鉆進被子直接睡覺。 安屹走進寢室,撩開帷幕,發現她已經睡著了,腳步開始變輕起來。 齊琦其實還沒睡著,想著像安屹這類型的男神,會暗戀什么樣子的女生。 是不是太漂亮太優秀,導致連安屹都不敢追求。z.為您整理 這么一想,她整晚都睡不好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體育考試,齊琦精神狀態不太好,渾身沒有一點力氣。 第一輪是立定跳遠,女生要一米四才合格。 齊琦跳了個一米四三,勉強到了合格線,然而這一跳仿佛消耗了大部分力氣。 男生那邊千米賽跑結束,很快輪到女生的八百米賽跑。 齊琦是第五輪的排位,正坐在階梯看別的女生奔跑,一瓶礦泉水朝她遞了過來。 齊琦抬頭一看,發現安屹正彎下腰,因背對著晨曦,容長的俊臉模糊不清。 “昨晚沒睡好嗎?”安屹問。 齊琦有點吃驚:“你怎么知道?” 安屹:“你前半夜都在翻身。” 齊琦:“你耳朵好尖啊……” 安屹在她身邊坐下,擰開礦泉水遞給她:“喝了這個會好點。” 齊琦抿了口水,像身體被灌溉一般,瞬間舒服多了:“謝謝你。” 安屹展顏一笑,視線望向遠方。 齊琦側過頭,偷偷看他。 為什么他對自己那么好,又不表明他的意思,害她老是胡思亂想,患得患失。 實在是好奇,他喜歡的人到底是誰。 琢磨來琢磨去,新一輪賽跑即將開始,體育委員喊到齊琦的名字。 齊琦將礦泉水放在地上,往塑膠跑道跑去,跟另一名女生站在起跑線上。 老師吹了聲口哨,示意賽跑開始。 齊琦踮起腳尖奔跑,腎上腺素仿佛在燃燒,卯足力氣地往前飛奔。 她肋骨的舊傷劇烈抽痛,視線漸漸模糊起來,咬著牙關終于挺到終點線。 給齊琦計時的體育委員按下秒表:“三分三十秒,合格了。” 齊琦的耳朵嗡嗡作響,內心高興得不行,身子卻不由自主的往下倒去。 安屹一個箭步沖來,長臂一伸攬住齊琦的腰身,橫抱起來往體育場外跑。 同學紛紛議論著:“他倆果然是男女朋友。” 樊文銘站在人群中,若有所思地看著兩人身影。 齊琦醒過來后,發現自己躺在醫務室里,手腕上吊著葡萄糖水。 安屹正安靜地守在她身邊。 齊琦要起身又被摁了回去。 安屹:“躺下多休息會,受不了就不要跑,要把自己身體拖垮了。” 齊琦苦笑一下:“我是不是太弱了,連八百米賽跑都受不了。” 安屹沒有回答,眼神復雜的看著她。 齊琦闔上了眼皮,如果七歲那年,沒往那條小道走就好了,也不會落下身體的隱患,也不會害父母每天為自己cao心。 四十分鐘后,500ml糖水總算滴完了,齊琦雙腿又酸又疼,腳步綿軟的下了地。 安屹不由分說,攬著她的腰攙扶起來。 齊琦驚愕地抬頭看他:“我自己……” 安屹打斷她的話:“累的話就不要說話,留點力氣吃飯。” 對哦,她真餓了。 兩人在食堂吃過飯后,又繼續攙扶著往男生宿舍樓走。 冬天的夜風寒冷蕭瑟,安屹解開外套的紐扣,將齊琦裹進外套里。 此時兩人偎依的場景,像再普通不過的男女朋友,路燈投下清冷的白光,將兩人的影子交纏在一起。 齊琦個頭只到安屹的胸口,兩人緊緊靠在一起,連對方的心跳都聽得到。 還有他寬闊的胸膛,猶如一團火爐溫暖著她。 齊琦有點口干舌燥,身體的血液仿佛沸騰,心跳難以置信地加快速度。 齊琦猶豫了好久,再次問出心中的疑問:“隨便一個女生跟你同寢室,你都對她那么好嗎?” 安屹垂下頭看她:“你覺得我對你做的算好嗎?” 齊琦:“應該算吧,除了爸媽之外,你算是對我最好的……同學。” 安屹聲音沉了下來:“只是同學而已嘛。” 齊琦遲疑地說:“還有室友。” “對你先前的問題,我只能回答你一句話。”安屹頓了頓,眼底幽深地看她,“我所做的不過是遵從心意的事。” “我只是想對你好。”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還有一更! 第28章 分離與重遇 齊琦每每回想安屹那晚的話, 嘴角總不經意的上揚。 那或許是隱藏的表白, 又或許是單純的朋友情意。齊琦不敢篤定他的心意, 隨著復習的忙碌而沒閑暇去亂想。 期末考試如火如荼的進行中,齊琦每門功課都考的不錯,滿分一百的試卷, 拿九十分以上不成問題。 考試結束后,意味著寒假的開始,M大的每級學生考完后, 都陸陸續續地離開學校。 齊琦提前半個月就搶好票, 本來想跟安屹一起回去, 安屹卻沒有預定回廣夏的飛機票。 飛機是早上九點半啟程, 齊琦天還微亮就翻身起床,再整理一遍昨天收拾好的行李箱,順便問一問安屹寒假要去哪里,該不會是打算留校吧。 安屹拉開陽臺的窗帷, 遙看日出的方向:“今年得去一趟溫哥華,看望外公外婆他們。” 不能跟安屹一起回家, 齊琦難免有點失落,但又想起安屹曾經說過, 他的家里只剩下一個人。 據說溫哥華是華人定居最多的城市,唐人街每年都會舉行春節活動,安屹跟親人們在一起過年,總好過一個人在家寂寞聊賴。 齊琦:“那你在溫哥華好好玩,如果有什么事, 可以跟我打個電話。” 安屹微微側頭,看向齊琦,臉上的笑意加深:“好。” 于是乎,齊琦推著行李箱,打算獨自去機場,卻被安屹攔了下來。 齊琦驚訝地問:“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