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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如果不掩飾的話,自然會有一種難以描述卻又令人見之難忘的超然和淡泊,恍若漠不關心,仿佛俯視螻蟻。仿若他穿越成了“頃玦”這個身份。最后再有田蔚的化妝手段,他便又平添了三分疏離和出塵……許盛陽也是看過的,咽了咽唾沫,心道真正的頃玦現身,也就是這種風采吧?“不錯,不錯,不用念臺詞,只這么看著,你就是‘頃玦仙主’了。”宇文顯突然意味莫名的笑著出聲。“聒噪。”午軒淡聲說著,不像是訓斥,隨意得仿佛在說一只貓狗鳥雀。“嗯?”宇文顯臉色微變,卻又哈哈大笑,“的確有仙家味道。”午軒不疾不徐的走了兩三步,看向朱啟圭,雙眸清澈而靜遠,等著朱啟圭提出試鏡要求。朱啟圭跟制片人對視一眼,回過頭來,緩緩笑道:“我也不點臺詞片段了,你先隨意走一走。”“隨意走一走?走出‘頃玦’來才是隨意走一走,否則干脆走出去別回來了,朱導是這意思?”宇文顯又哈哈大笑,仿佛聽了多么好笑的笑話。朱啟圭皺了皺眉,仍是向午軒微笑示意他走一走,并不解釋什么。午軒也不以為意,便應朱啟圭的要求,轉身向外走去。導演助理連忙為他打開房門。午軒徑直走出門外,風輕云淡,不惹塵埃。他走進片場之中,步伐翩然,無有羈絆,行走時便宛如漫步在真正的雪山峰頂一般。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換句話說——強者走一圈,便知何為仙。曾經修行到“顯化”境界的強者,現在卻來做演員,著實是舉世罕見了!如果不是為了“愿力”,午軒也沒工夫來演戲試鏡,任由一群有點身份的普通人審視和圍觀。而且以后還會有更多的人來圍觀……午軒向外走著,心湖平靜,波瀾不起。想要獲得什么,總需付出相應的代價,何況這么一點無需在意的繁瑣目光?說來不過風雪,總歸不值一提。室內鴉雀無聲,外面的片場中也莫名的安靜下來。許盛陽緊緊的盯著午軒的身影,雙眸黑亮。午軒現在正處于絕對的理智中。“頃玦”這個角色也早已被他在水墨洞天里琢磨預演了許多次,他再按著自己強化學習而得的底蘊,以及自己決定下來的演戲方法行事,演繹起來沒有半點生硬。至于他的演戲方法……他是重生過的,還真就是自然而然的當作自己“重生”成了“頃玦”這個本性與他相若的身份!當初他被曾州說服時,心中便有這種打算,“重生”和“代入”著演戲對他而言會更輕松和逼真,況且,他只演本性與他相若的角色,這種代入本也不算難做。午軒走出門外近二十米,頓了一頓,仿佛于山巔風雪間不經意的回頭,看向室內的朱啟圭等人。朱啟圭雙眸隱有精光,卻和其他人一樣,久久沒有說話。午軒濃眉微蹙,突然目光一冷,遙遙看向朱啟圭,以幾分元氣充盈著聲音,輕吟般問著:“怎樣了?”清冽的聲音,不高,卻仿如帶著莫名的穿透力和俯視之意,讓人聽了一下子有種難言的感觸。朱啟圭莫名的一個激靈,隨即緩過神來,忍不住拍了拍手掌,緩緩道:“不錯。很好。”制片人則是驚疑且若有所思,心道:宇文顯說話不盡不實,宇文家的故人之子……是誰?誰的血脈能有這種氣度?之前看清他的容貌就感覺他與石振有幾分相似,可是年齡不對……除非他是,石振那早夭的長子!不可能吧?石家神秘莫測,如果真是的話,請他演繹“頃玦”,可真是賺大了……宇文顯突然起身,臉上仍是那個玩味的表情,似笑非笑的道:“仙主‘頃玦’的臺詞不多,斗法場景卻不少。午軒是吧?咱們都不是‘修行者’,不能斗法,我就陪你來斗一斗武吧!你若是只能靜看,不能動觀,未免太讓人失望了。不過你那個見義勇為的視頻我也看了,但愿你不是只會爬山。”宇文顯說完,根本不等午軒回應,他嘴角一勾,腳步一踏,猛然向外面的午軒撞擊過去。宇文顯話音剛落就往門外撞去,讓朱啟圭等人連出聲表態都來不及。阿凜和許盛陽卻在宇文顯說話時就各自提高了警惕,一見他動,他們兩人幾乎同時沉著臉猛躥而出!“停住!”阿凜大喝,但他剛硬有余卻速度不足,許盛陽先他一步,與沖到門口的宇文顯合身撞到一起。門口空間狹窄,阿凜只得暫緩一步。“哼!”宇文顯沖撞受阻,眼含怒意,隨即出手極狠的抬肘直擊許盛陽心窩。許盛陽臉色更寒,卻一言不發,瞬間換招,“砰”的將他手肘擋開!繼而暗吼一聲,收臂防守時另一只手卻抬拳如錘,反擎宇文顯的咽喉,左腿也自一撐,右膝順勢頂向宇文顯的小腹丹田。宇文顯意外的皺眉,急速稍錯半步,避開頸項鋒芒,下身側退抬腿,攔下許盛陽的膝蓋猛撞。兩人剛一相撞就狠手對拼,看得房中幾人眼花繚亂。阿凜卻看得真切,不由心中發涼,更意外于許盛陽這個看上去陽光颯然的大男生居然也是個殺招果決的狠人!他爆喝一聲:“停手!”連忙踏進戰圈要將他們分開。宇文顯卻身體詭異的一旋,剎那間,他的身法快得好像多了個幻影似的,讓近在咫尺的許盛陽和阿凜都是眼前一晃。許盛陽瞬間收拳防守,阿凜更是來不及出手,宇文顯已經在這一晃之間沖出了門外,回頭譏笑著:“阿貓阿狗,也敢攔我?不屑傷你罷了。”“狗屁!”許盛陽鐵黑著臉,還要和阿凜一起沖過來。宇文顯卻不理他們,笑聲未落就再次一沖,速度比之最初沒慢多少的直撞午軒。午軒看了許盛陽一眼,道:“讓他來。”許盛陽被午軒“胖揍”了這么長時間,最是愛聽他的話,又知道他的實力,一聽他說,幾乎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本能一般的立即停住,還順手把要繼續沖上去的阿凜也一把拉住了。阿凜的臂膀粗壯剛硬,但被許盛陽這么一拉住,他卻手臂一疼,仿佛被鋼鉗掐住似的,頓時對許盛陽的實力更多了幾分了解和震驚:這小子才十五歲吧?都是什么怪胎……屋內,朱啟圭等人急忙叫著“住手”沖出來。片場中,本就被“頃玦”吸引著注目這里的工作人員和女演員也都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宇文顯轉眼就到了午軒身前近處。他眼冒寒光,一躍而起,高高的撲向午軒頭顱。他這招式十分硬朗,還帶著幾分賣弄的瀟灑帥氣,他眼中也含著似笑非笑的俯視意味,但他心中卻并沒有太過輕敵。午軒本是立于片場,紋絲不動,見他躍起,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