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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怎么樣,暈嗎?”黎瑞安挺不得勁的說,“我沒事,就是掉下來的時候擦破了,程軍傷的厲害,肋骨都斷了三根,腦袋也嚴重腦震蕩。”他挺別扭的說,“昨天謝謝你,要不的話,不定要耽誤多久。”賀陽說了聲應該的,瞧他實在不得勁,自己又不是來拉仇恨的,就告辭了。果不其然,黎瑞安聽了后松了口氣,怕是覺得這種態度對待賀陽不太對,又別扭的沖他說,“那個,那個多謝你了。”賀陽就笑了。他轉頭又去看了程軍,這家伙倒是比昨天態度好多了,挺直爽的沖著他謝了好幾次,還說出院后要聚一聚,賀陽自然應下了。與宏遠的會面,并沒有在宏遠或者young的任何一家公司,大概是雙方都有保留。兩家約了個比較商務的咖啡館見面。薛超先到的,瞧見帶著律師團隊過來的陳藝文,態度倒是良好,薛超大力地握著陳藝文的手說,“雖然在產品上有一些分歧,不過國內市場這么大,我希望我們還是可以和諧同進。”這話可跟宏遠的法務昨天打過來的電話意思不太一樣,起碼要正面的多。不過陳藝文也沒覺得意外,也有可能是宏遠看到他們是國外公司比較慎重,所以想要以嚴肅的態度引起young的注意。陳藝文詢問,“您是?”“哈哈,我都忘了自我介紹了。”薛超大笑著回答,一副開朗的樣子,“我叫薛超,是宏遠的投資人兼律師。今天的事兒是我來帶隊跟您談。”這倒是奇怪的組合。哪里有公司負責人不出面,完全交給律師的?縱然是投資人,可投資人也分成很多種,有的參與公司運行,有的只是負責拿錢,這薛超權利可大讓他有些難以想象。于是他提出,“我想見見朱驁,朱總。”這不光是為了這個事兒,還有賀陽。他倒是想看看曾經讓賀陽那么頭疼的人,到底是什么樣。薛超倒是面不改色,拉著陳藝文的手說,“朱總實在太忙,不如我們先開始吧,你們有什么想法,我們都會及時匯報給他的。”而在朱驁這邊,事實上他們并不知道這次會面的存在。官司完全是薛超來負責,打電話的也是薛超的助理,連地點都是薛超定的。投資到位后,朱驁和謝林濤的事情更多了,擴大生產要地方要設備吧,這些歸謝林濤總理,推廣市場要人力吧,這個歸朱驁來弄。看起來一千萬很多,其實用到手里就是毛毛雨,他們處處都捉襟見肘,只能想辦法壓縮開支。當初薛超既然總覽了這事兒,朱驁雖然不算放心,可也只能交給他了,他拿準的主意是,即便是大富豪一千萬也不是能夠打水漂的,他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他想不到任何理由別人會陷害他——除非是閑的沒事干了。可這事兒別說,廖永就是閑的沒事干了。他在病床上整整躺了三天,眼前的景物才能重合起來,整個人虛弱的像灘爛泥一樣,還被廖魯川拿刀子差點在他面前割了他兒子。他原本是對廖魯川有愧疚的,像他這樣色胚都是這樣,當時精蟲上腦,不顧一切后果,爽了后發現實際享受到的跟即將要失去的完全不對等,自然就后悔了。所以,他對廖魯川開始是愧疚的,還想著幫他弄個公司,別天天在外打拼。后來三太太懷了孩子,又查出是個男孩,他那種愧疚就立刻沒了。可那時候廖魯川發現了,幾乎跟瘋了一樣,要殺人放火,要弄死三太太,那時候他求到了老爺子面前,害怕而擔憂,唯一的砝碼就是,那可能是老爺子這輩子唯一一個男孫了,反正他行走花場這么多年,一共就懷過兩個孩子,而且,他如今一年不如一年了。老爺子思前想后幫了他,將已經患了精神病的廖魯川弄到了美國。一去就是十四年。那可是親弟弟啊,被他害成這樣,他又是愧疚了,只是這比起上一次來,就淺淺的多。十四年,很快就磨光了。所以他一回來,就找人群毆他,他是憤怒的,這家伙居然蹬鼻子上臉了,拿他兒子來比劃。那簡直是要他的命。只要一想著這個,他如何不恨?所以,這一千萬偏偏就是朱驁沒想到——找事兒呢。在宏遠與young的協商時,朱驁和謝林濤從最一線被叫了回來,從這項專利自從發明開始,至今做過什么動作,詳詳細細從頭到尾跟拷問犯人一般問了一遍。好像還怕他們記不清楚一樣,由兩個資深律師,將他們分開問了一遍。連一向大大咧咧的謝林濤都感覺到了不對勁,等著出來瞧著身旁沒人的時候,忍不住對朱驁說,“我瞧著不對啊,這不像是來掙錢的,這像是來挖地三尺的。”朱驁也不是傻子,瞧著薛義濤這樣,他似乎對這個官司太過關心了,反而對他們的產品漠不關心,好想賺不賺錢都不在意的意思。連這幾天的股東會,他也沒派人參加。他想了想說,“我找人查查young的底。這事兒不對。”而另一旁,陳藝文和薛超則滿面笑容的站了起來,大力的握了手。一出門,陳藝文就給賀陽打了個電話,“宏遠表面上有意談和,不過按著廖魯川給的信息,再加上他們前后態度不太一樣,我覺得他們有什么動作在拖延時間,咱們還是做兩手準備。”等著陳藝文離開,薛超卻帶著助理,連忙坐車去了薛義濤家。他正在家里遛鳥呢,瞧見他問,“怎么樣?”薛超就說,“他們還是希望不打官司的,聊的不錯。但那個陳藝文挺精明,背后不知道會不會有動作。叔,專利的事兒有把握嗎?”薛義濤不在乎的說。“廖永在北城混了這么多年,要是這點事都做不了,他還能是神光的大少爺嗎?你注意點那個朱驁和謝林濤,等著專利證書下來的時候,別讓他們多說話。”第76章宏遠和young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樣子相互切磋,雙方自然表面上都松了下來,除了負責人和律師還在扯皮,剩下的人都是一副該干什么干什么的模樣。不過兩天,廖魯川就被他家老爺子給請出山了。不為別的,這位大少爺一個人在里面關的無聊了,玩起了點火的游戲。他常年抽煙,當時誰也沒想到他瘋歸瘋,居然連命都不要,也沒人去沒收他的煙和打火機,最多是把那把看起來道口鋒利的匕首給沒收了。結果他安靜了一個半夜晚,一個半白天后,在夜里的十二點,他家客廳的大笨鐘敲響的時刻,把窗簾子點著了。那可是植絨的布簾加上純麻的紗簾,幾乎在火撩上的一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