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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論威信,他的飛鷹從來都不會比西澤爾的差。蘭陵帶給了他措手不及恥辱的一擊,這才讓原本什么都不如他的西澤爾突然高出他一頭。飛鷹在西澤爾眼中的確算是一個王牌軍隊,但是他對飛鷹的未來并不看好——因為他們跟了一個錯誤的首領。而且,西澤爾的實力,并不需要完全展現給自己的敵人看。“蘭陵明日早上九點在執行首府門口受刑。”西澤爾說。愛伯格眼中露出了暴戾和興奮,翠綠的眼眸像是能夠泛出兇光,他已經在腦子中無數次的將那個奴隸領袖給凌遲處死。“你要給他什么樣的刑罰?”愛伯格還是有理智地問了一句。“剝奪意識源。”西澤爾淡淡道。“什么!”愛伯格驚怒了,他的手掌大力一拍桌子,上面的杯子因震動而側翻,并且滾落在地上。“你居然只是剝奪他的意識源?”在愛伯格看來,蘭陵那種低賤又骯臟的奴隸就應該被刀子切割成一片一片的,從皮rou開始,讓他持續不斷地痛苦著,在他快要痛到斷氣的時候再給他注射著細胞再生液,讓他呻吟著痛苦著,直到將他的大腦取出,將意識源毀滅。剝奪意識源,雖然蘭陵會陷入永久的沉睡,除了還會呼吸之外和死人沒有任何區別,但是愛伯格要的,一直都是蘭陵的徹底死亡。西澤爾面對愛伯格憤怒的指責,只是冷冷道:“你別忘了,蘭陵的身體里藏有帝國想要攻克的最高難題的秘密。”一句話,澆熄了愛伯格所有的憤怒。蓋亞星球最后的遺民,黑發黑眸的那群人的身上,有著全帝國只有最高級別的皇族、貴族、科研人員才知道的秘密。他們至今仍未攻克,哪怕為了那個秘密第三帝國毀滅了整個蓋亞星球,也沒有任何人找出那個秘密的根源。蓋亞星球的歷史,永遠停留在公元二三六零年。那一年,蓋亞星球毀滅,最后的遺民被帝國宣告為奴隸階層,他們的基因和血液被錄入帝國奴隸族譜,從此過著逃亡和顛沛流離的生活。“研究已經多年沒有任何進展,帝國需要一個鮮活的人體標本。”西澤爾冰藍色的眼眸沒有任何感情,慈悲在他這里早就沒有了存在的空間,“蘭陵是蓋亞星球蘭家后人,他的身上隱藏著巨大的基因秘密。殺了他,你來負這個責任嗎?”毫無疑問,沒有任何人付得起如此沉重的責任。愛伯格這次沒有再反對,但是他堅持讓自己的存在感更加強烈。“但是我要求將蘭陵的行刑在全帝國同時播放,我要讓全銀河系都看到他的毀滅。”說著,愛伯格眼中迸發出強烈的兇光,并且有些窒息一般的快感,仿佛已經能夠看到蘭陵痛苦呻吟扭動的模樣。“如果你堅持的話。”西澤爾認為這純粹是多此一舉,說不定還會帶來麻煩,但他并不想再和愛伯格多做糾纏。“寫一份報告傳到帝國軍部,這種事情我不做主。”“那當然,你當然做不了主。”愛伯格揚起下巴,擺出一個傲慢地姿勢,“軍部的人絕對會審核通過,但是你的提議他們不一定會采納。”審核部的高官有愛伯格的人,而西澤爾的手大概還沒有機會伸那么長。還真是希望看到把西澤爾完全踩到腳下的那幅場景。光是在腦海中想想就讓愛伯格忍不住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他,愛伯格殿下,是第三銀河帝國的大皇子。他的父親是全帝國最有權勢的男人,他的母親是全帝國最為高貴的女人。他是長子。他理應得到帝國的一切。作者有話要說:☆、自殺式襲擊是夜,帝星摩藍這顆豐饒美麗的星球,靜靜地沉睡在璀璨的星空下。遙望天穹,能夠清晰地看到一條銀閃閃的飄到橫貫遙遠的東方,這是由眾多孤星組成的星河。一片遠離皇宮的樹林中有兩個人,一個坐在粗大的樹枝上,那樹枝離地面至少有十米高。他的雙腿凌空一晃一晃,讓人忍不住擔憂他會不會不小心掉下來。另一個人站在最高的一根樹枝上,這根樹枝很細,大概僅僅有嬰孩的手臂那么粗。他一手扶著粗糙的樹皮來保持身體的平衡,另一只手中拿著一個直筒式高倍望遠鏡,身體站得挺直,似乎夜風吹過樹葉的沙沙響聲和樹枝的輕晃對他毫無影響。“幾點了?”上面的那個人問道。他的聲音刻意壓低許多,以防在高處傳得太遠。底下的那個人看了下表,“凌晨三點四十五。”上面那人松了手,身子往后一倒,凌空翻了兩個跟頭便從縱橫交錯的樹干縫隙中安全落了下來,踩到一根較粗的樹干上后,又如同靈貓一般幾個起落便來到了下面那人的身旁。整個過程悄無聲息,只有樹葉摩擦的聲音。“真不愧是全銀河系最怕死的那群人居住的地方。”安琪甩了甩搭在額前的劉海,將望遠鏡收進空間紐中,然后在左手中指上的銀色戒指下端撥了一下。戒指頂端自動彈開,出現一組數字按鈕鍵盤。安琪將耳朵上的銀色耳釘轉了轉,從銀色耳釘中發出一道細細的光,當他移動手指將光線照射在鍵盤上時,在戒指上方凌空出現一組放大的鍵盤虛影。“喲,這玩意兒高級啊,隱藏性能絕對能跟軍方的有一拼了。”坐在那里晃腳丫子的夜靈虛瞬間睜大了一雙貓眼兒,瞅著安琪在虛射出的鍵盤上按了幾個按鈕。在他按完第十個按鈕的時候,鍵盤自動消失,戒指還原成不曾打開過的模樣。安琪看了眼夜靈虛,將左耳上的同款耳釘取了下來,遞給對方。“怕疼就別帶,必須扎到耳朵上才能用。”“這算什么。”夜靈虛直接把耳釘扎到左耳上,開始一點一點往rou里探著,然后安慰自己道:“就算帶個耳飾吧,還好蘭陵那家伙的審美還算正常,這模樣已經夠不錯了。”“蘭陵和長離的得意之作,你是第四個有幸知道的。”夜靈虛嘟了嘟嘴,rou呼呼的小臉看上去很可愛,“陵兒一點都不愛我,他居然給了你們不給我。”“你那個時候去執行任務了,而且當時還處于試驗階段,有些不太穩定。”“好吧我接受這個解釋。”“你弄到明年也安不上。”安琪嫌棄地看著夜靈虛怕疼又給自己打氣不肯放棄的糾結模樣,直接搶過耳釘趁他沒反應過來給捅了進去。“嗷嗚……”夜靈虛一聲慘叫,不過僅僅發出一點聲音就被安琪毫不客氣地捂住了嘴巴。“敢壞老子好事兒回去揍死你。”安琪惡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