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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換了。 昨兒一晚上,他就發現穆初夏特別不會睡覺,那張單人床還不夠她一個人滾的。 夜色沉沉,穆初夏趁著她爸睡熟之際,又偷摸著跑去找袁向北了。兩人在新買的大床上滾來滾去,膩歪得難分難解。天剛亮,饕餮了一頓的穆初夏,神清氣爽地滾回了旅館。 離開前,她還感慨袁向北聰明,想到了辦結婚證,倘若沒有那張證明,往后找他,還不得跟做賊似的啊! 待穆初夏離開后,袁向北拾掇了一下,便鎖上門去了旅館。他這一趟帶得東西有些多,除了大件的自行車沒帶,昨兒給穆初夏買的東西幾乎全都帶上了。 這些東西可都是到時候過禮要用的...不能太寒磣。 袁向北趕到旅館時,穆初夏與她爸已經退了房,正等待在旅館外面,三人在街上隨便吃了點東西填肚子,就坐上了回江城的車。 趕急趕慢,總算是在第二天上午回到了芭蕉村。 袁向北隨穆家兩父女一起回村的消息,在他踏進村子沒多久就傳遍了整個村莊,大伙趁著中午吃飯的時間,紛紛跑去初夏家與他絮叨了一下。 張拐子以前那房子在袁向北離開村子后,被村里做主分給了知青們住,袁向北回了村里反倒是沒了落腳的地方,他干脆就住進了穆初夏家。 他與初夏關系好,大伙倒也覺得理所當然。 還別說,他這一回來,一村子的人立即就想到了他和穆初夏當年的關系,紛紛暗地里議論,這小子是不是回來娶初夏來了。 沒辦法,當初兩人實在是太過親密。 袁向北送走了相鄰,和穆家人打了聲招呼,帶上一些禮品去了張姑婆家。 張梅見袁向北離開,便拉著穆庭治問:“咋這么快就回來了,初夏到底是得了啥病?” 她早就想問了,可家里一直有人進進出出,弄到現在她才清閑下來。 穆庭治蹙眉輕聲道:“一到省城,她那肚餓子的病就莫名其妙地好了!” “啥?好了?”張梅驚訝不已。 “恩,外人要是問起來,就說在省城醫院醫好了,反正大家都知道省城醫院的醫術好...說得過去!”穆庭治叮囑了聲張梅,閨女身上的詭異事太多了,還是稍微低調一些。 “恩,知道了!對了,袁向北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跟著你們一起回來了!”張梅應了一聲,又問起了袁向北。 “在城里遇上了,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跟著回來了?”穆庭治其實也很納悶,他當時不過隨口提了一句,不想袁向北還真就跟著一起回來了。 張梅似是想到什么,她眼神一亮,拽住穆庭治,急忙問:“他在城里結婚沒?” 閨女現在大了,她托人說親,說了好幾戶人家,可一聽穆初夏的情況,便紛紛搖頭,都不愿意娶她。她為了她的婚事,頭發都急白了好幾根。 還別說,這袁向北要是沒有結婚,那還真是閨女最好的人選。 上頭沒有老人,小兩口清清靜靜,而且袁向北又素來與初夏要好,知根知底,絕對不會嫌棄初夏力氣大。 第116章 結婚了 張梅越想, 越是覺得這事有譜, 等張姑婆拄著拐杖走進穆家,道明來意后, 兩人一拍即合。 兩人嘀嘀咕咕商量著,看什么時候把婚事辦了,提到婚事, 張姑婆就有些為難的對張梅說:“梅子, 小北只有幾天假,你看這,能讓他們明天或是后天就把婚事辦了不?結了婚小北還得趕回去上班!” “這…會不會太急了?家里什么都沒準備呢!”張梅面上喜悅頓時收斂,有些猶豫。 張姑婆:“這也是沒辦法, 他工作忙, 抽不出時間, 如果不趁著這他放假把婚事辦了,這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再有空檔呢?” 張姑婆停頓了一下,又道:“小北說了,該準備的東西他都準備妥當了, 倒也不算多急, 我看那小子這次回來就是抱著娶初夏的心來的, 要不咋就把那些東西都準備好了?唉,我也知道你舍不得, 可閨女大了, 哪有不嫁人的, 小北也是你們看著長大的, 人不錯的!” 張姑婆沒給人說過媒,這頭一次給人說媒,心里還有些忐忑。 “那行吧,就訂在后天,明天肯定是不行,時間上太趕了!” 張梅考慮了一下,最后到底是點頭同意了,拍板做下決定,婚事就訂在后天。隔出一天來收掇家里,通知親朋好友,順便讓兩娃子去鎮上把結婚證辦了。 袁向北只有一周的假,婚事很急。張姑婆也把袁向北的打算告訴了張梅,這結了婚,初夏是要跟著他一起去城里上班的。 張梅倒是沒什么想法,畢竟閨女嫁了,肯定是要跟著女婿走的,哪還能留在家里? 張梅一直擔心初夏嫁不出去,眼下倒霉閨女總算是有人要了,她心里雖有不舍,但總體來說,喜大于悲。 好吧,袁向北這一刻在未來丈母娘的眼里,已然成了接手自家倒霉閨女的冤大頭。 初夏外貌出挑,而且力氣又大,又會干農活,這種情況按說在農村是很好找婆家的,可...... 她再能干,只一項就讓有那些意思說她進門的人家,集體打了退堂鼓。 她的確樣樣都行,唯有做人媳婦的拿手活不行!不會煮飯、洗不干凈衣服、連拿針縫縫補補都不會。 這樣的女子,誰家還敢要! 娶媳婦是過日子的,可過日子最起碼的技能都不會,娶回去了,難不成還叫男人做啊? 況且她力氣又大,萬一惹急了,動起手來,哪個男人是她的對手? 娶她的男人,心臟得“大”如天,才有那膽兒敢娶她。 袁向北這晚沒回穆家住,直接在張姑婆家休息。畢竟馬上就要結婚了,婚前還住在岳家,別人會說閑話。 張姑婆上門說親的事兒,穆初夏完全被蒙在鼓里,待晚上睡覺時還不見袁向北回來,她心底莫名的有些不踏實。 穆初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覺不著,這人跑去哪了?不是說要把兩人結婚的事告訴爸媽嗎? 她從床上蹭起身,扒了下短發,穿上衣服就去了張梅兩口子的房間,氣哼哼地撇嘴暗道:不就是把兩人的事告訴家里大人嗎?磨磨蹭蹭的急死人了,你不說,我來說! “媽,睡了沒?”穆初夏拍了拍門。 “大半夜的不睡覺,做啥呢?”張梅聽見聲音,從床上爬起來開了門。 雖然是大半夜,可張梅卻還沒睡,她正和穆庭治商量著閨女嫁人的事。 穆庭治憋氣窩火,一團氣上不來,下不去,咽得他胸口抽痛。 敢情袁向北是在打自家閨女的主意啊! 他就說那小子咋就跟著他一起回村了,原來是在這里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