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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這是……?”“羬羊……”顧白頓了頓,改口道,“嗯……綿羊油的護膚品,效果特別好!”師兄們瞅著這個白色的盒子,問道:“什么牌子的啊?”顧白卡殼了兩秒,不確定道:“……翟、翟良俊牌?”師兄們無言的看著他。顧白干脆拿了個護手霜出來,挖了一坨,掃了師兄們的手一圈,然后拉過其中一個最干燥的,二話不說抹了上去。羬羊油的效果幾乎rou眼可見,顧白帶著點小得意的看著師兄們馬上收回了懷疑的視線,一個個都拿過他手上的開了封的試用品抹到了手上。作畫的人往往都很重視自己的手,而壁畫這一行又其實很容易傷到手,處理畫面墻壁做小浮雕花樣的時候,不小心劃到手是常態,大冬天的還要趕工畫畫也是常態,手凍裂了更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情況。能有個效果極佳的護手霜,這份禮物顯然正中了師兄們的下懷。顧白看到師兄們因為他的禮物而感到稀奇又高興的樣子,心里美滋滋的,笑得特別開心:“盒子里邊除了護手霜還有身體乳和面霜,效果都很好的!”主事師兄嘖嘖咂舌:“難不成這是翟良俊平時用的?”顧白想了想,并不習慣說謊的他縮了縮脖子,小聲道:“是啊。”“怪不得了,這些明星真厲害。”主事師兄感嘆了一句,然后又對顧白說道,“對了,小白,老師準備幫你往上面做推薦了。”顧白一愣:“往上面?”“是啊。”主事師兄點了點頭,“你不是想開個人畫展當大藝術家嗎?想要當大藝術家,一直在這樣的商業項目里混可不行,你得去跟著那些大家,多學學多看看。”顧白垂下眼,有點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認真的講,他跟人類學習畫技已經沒有用了,按照司先生給他的規劃,應該是等白澤回來了之后,讓他去跟著白澤學習靈畫技巧的。主事師兄看著他不應聲的樣子,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怎么了?難不成你不想開個人畫展當大藝術家了?”“沒有。”顧白搖了搖頭,“我想的,這是我的目標之一。”他是想開個人畫展,成為一個繪畫藝術家,但這對他來說,已經算是短期目標了。“目標之一?”師兄忍不住笑了兩聲,“我們顧小白野心還挺大,目標之二呢?”“目標之二……”顧白感到有些苦惱,總不能對師兄說,他要以天地為畫布畫出另外一個世界吧。說出來師兄肯定覺得他有中二病。顧白想來想去,最終十分嚴肅的答道:“目標之二,是拯救世界。”主事師兄:“……”中……中二病?作者有話要說: 顧白:我不是!羬(qián)羊:錢來之山。有獸焉,其狀如羊而馬尾,名曰羬羊,其脂可以已臘。錢來山有一種野獸,它的形狀像羊,卻長著馬的尾巴,它的名字是羬羊,它的油脂可以滋潤干裂的皮膚。第76章就是司逸明再追求你這件事。顧白最終還還是選擇主動去拒絕了師兄和老師的好意。他頭一次干這樣的事情,給老師打電話的時候,聲音干巴巴的,有些不知所措。但高教授并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只是反復詢問他是否確定,是否決定好了。在顧白的老師看來,顧白拒絕這個推薦,就像是在拒絕通往他未來成功的道路。學生已經這么大了,他并沒有插手學生人生的權力,哪怕這對于顧白的未來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他只是反復的跟顧白確認,并將事情的厲害跟他詳細的說明了。顧白在拒絕一條通往美好前程的康莊大道。藝術這種見仁見智的東西,除了最本質的美以外,新人想要打出名氣,獎項是其一,人脈是其二。將顧白引入那個圈子,對于他來說百利而無一害,尤其是顧白的目標一直很明確,他想要走純藝術路子。沒有獎項沒有人脈也沒有牛逼哄哄的進修學歷,純藝術路子不好走,畢竟有的獎項也是注重學歷和人脈的。而某些由國家授予的頭銜,又讓人脈顯得尤其的重要。這些顧白也許不懂,但在圈子里打滾了大半輩子的高教授卻是非常清楚的。這個圈子說大也大,說小卻也小,絕大部分人上升的道路都相去不遠,一個拉一個的,相互介紹相互取暖。他得讓顧白清楚的意識到這一點,深思熟慮之后再作出決定。這是為人師最基本的cao守。顧白聽著電話里老師給他分析利弊,一聲聲的應著。他應著應著,等到老師的話都說完了,才深吸口氣,小小聲道:“我知道的,我已經決定好了。”“……”高教授沉默了好一陣,忍不住再一次說道,“你真的確定好了?”顧白點了點頭,意識到老師看不見之后,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開口說道:“司先生說,他有老師推薦給我的。”電話那頭又是一段冗長的沉默。顧白后知后覺的意識到這話說出來會讓老師感到難過——這就好像是在說,比起老師,他更加信任司先生一樣。顧白垂著眼,張了張嘴又抿緊了唇,緊張的盯著自己的腳尖,腦子嗡嗡響。他不知道這樣的情況應該怎么處理,無意的傷人也是傷人,這個對象還是對他照顧頗多的老師。顧白慌亂的揪緊了自己的衣擺,說道:“老師,我……”“挺好的。”高教授打斷了顧白的話,聲音聽起來并沒有多生氣,甚至還帶著點上揚的愉悅,“我都快忘了你認識那些不得了的人了,翟良俊那個團隊前些時候還來找我準備錄紀錄片的素材了來著。”顧白一愣。“挺好的。”高教授又這樣說道。顧白一直這么樸實誠懇踏實肯干,導致老師和師兄們潛意識里都還覺得顧白始終是那個為了金錢奔波的窮苦應屆畢業生。但仔細想想,顧白最近在新生的圈子里可有名氣了。說他是首屈一指的新銳藝術家,絕對是有人認的。而且顧白之前還跟著司逸明去外邊單干了兩單,再加上他們知道的三個項目,顧白怎么也不該缺錢了。高教授并不是小心眼的人,相反的,他非常樂于見到自己這個有著一顆赤誠之心的學生能夠有機會走得更高更遠。能夠搭上司逸明那條船,也相當的厲害了。高教授想到那位大佬,又聯想到自己幾個徒弟這段日子的憂心忡忡,忍不住笑了兩聲,說道:“司逸明人挺好的。”顧白迷茫的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