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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加大了力道,連咬牙的聲音也更清晰了。 “聽見沒,她是要進廟里做尼姑的,你拉著她到底是想壞誰的名聲?” 滕順委屈臉,眼巴巴的看著那姑娘:“你離開夫家為什么要進閑云寺呀?” 姑娘還沒回答,王妃先笑了:“還能因為什么,左右不過是幾個原因,不是犯了錯就是被夫家厭棄,要么是自己看破紅塵想出家……你問這么多做什么。” 難怪穿成這樣,看來犯的錯連娘家都看不過眼了。 姑娘又抬頭看了王妃一眼,只是沒等她看清她眼中的情緒就又低眉斂目了。 滕順完全沒聽出來王妃的弦外之音,可憐兮兮的拉著姑娘追問:“那你叫什么名字呀?” “回王爺?shù)脑挕衽章澹嗲唷!?/br> ☆、第210章 210 第二百一十章:牽扯 因為還沒到三月之期, 所以洛青青此次來閑云寺不是來出家的, 而是李思瑩提前帶她過來熟悉環(huán)境,認認人。 到底是洛家的女兒, 就算不是自己親生的也得好好照拂, 如果家里沒人認識閑云寺中的人就算了, 既然有人脈可用,張張嘴的事,沒必要在這個地方苛責已經(jīng)改過自新的孩子。 只不過李思瑩沒想到一個王爺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還好死不死的看上了洛青青。 三個人被一群下人擋住了外界窺探的視線, 但李思瑩站得太近,還是能很清楚的看見他們在拉拉扯扯, 隱約還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當她聽見洛青青的回答時,差點被氣笑了。 還以為這姑娘經(jīng)過一番磋磨之后有了長進, 沒想到看到了一個機會就想翻天。 嘖, 這倒也確實是有了長進,可惜長歪了。 李思瑩得氣來的快消的也快。 洛青青是她手里出來的人設,本性如何她再清楚不過, 這一番變化雖然不在預料之中卻也沒跳出情理之外,被人利用了個正著, 倒讓劇情更加有意思了。 視線在那三人身上打了幾個轉,李思瑩打定主意不去摻和這件事,想靜靜地看他們能干出什么事來,于是默默地往后退了幾步,好讓自己顯得更加不起眼。 洛青青透過人群縫隙正巧看到了李思瑩后退的動作, 低著頭,臉上扯出了一個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的表情,又很快用平靜掩飾了下去。 得到心上人的姓名,滕順開心的不得了,本來松了些的手又握緊了:“我可以叫你青青嗎?” 王妃臉黑如鍋底:“王爺!這哪是你能叫的!” 滕順置若罔聞,只用一雙亮晶晶的眼睛期待的看著洛青青。 洛青青抿唇微微點了點頭。 王妃氣的頭頂都要冒煙了:“要出家的人,以后會有法號,就算你記著他的閨名也沒用了。” 滕順咧嘴笑:“那不出家就好啦!青青這個名字多好聽呀,閑云寺那些和尚尼姑的法號哪有這個名字好聽?” “滕順!” 王妃也是氣急了,連安郡王的大名都喊了出來,引的周圍一圈充當人墻的下人們渾身一抖,紛紛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權當沒聽見。 滕順到底是王爺,就算腦子有問題也不妨礙他對自己的身份有著清醒的認識,當即不滿的瞥了一眼王妃:“你別說話。” 王妃直接愣在原地。 從嫁進王府到今天,她什么時候被滕順用這樣的眼神看過? 往常別說是王爺了,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不是老婆而是娘,如今被一直軟軟可欺的兒子厭煩的瞪一眼,那感覺和數(shù)九寒天被當頭淋一桶冷水沒什么區(qū)別。 然而,滕順雖然是王爺,但王府經(jīng)過這么多年王妃的調(diào)/教,下人早就習慣了王妃當家做主,王爺威嚴掃地是必然的。 于是很快,閑云寺的人就看見剛剛下車不久的安郡王被兩個侍衛(wèi)強制架上了馬車,其中一人還用手捂著安郡王的嘴,如果不是旁邊就站著臉色鐵青的安郡王妃,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這是遭遇了綁架呢。 至于洛青青? 王妃本來不打算管她,反正她還有個娘在,不管是不是親的,好歹是個長輩,領回家好好管教,最好早點送進寺廟剃度出家別來招惹他們家王爺就沒事了,誰知道王爺剛被人捂了嘴扯開,她就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拉住了滕順的手,喊了聲“王爺”。 這生“王爺”喊得可謂是凄凄切切,每個字都拐上了九曲十八彎,再配上那張小白花的臉,和一雙泛紅含淚的眼睛,哪怕是鐵石心腸的人都能被勾的心肝一顫,更別說滕順了。 滕順立刻開始掙扎。 兩個侍衛(wèi)生怕傷到王爺也不敢太用力,眼看就要被掙脫。 王妃當機立斷,咬著牙命兩個壯婦把洛青青也給架了起來,送到了她的馬車上。 狗血言情劇情的男女主角被分別架上馬車,王妃這才擠出一抹笑容,伸手撩了一下耳旁的碎發(fā),沖一旁的李思瑩點了點頭:“抱歉夫人,看來您家女兒出不了家了。” 雖然說著歉意的話,語氣卻沒有絲毫對不起的意思,甚至還隱隱咬著牙,恨不得把牙咬碎了啐李思瑩一臉。 看你養(yǎng)的好女兒!! 李思瑩毫不在意,一臉云淡風輕,雙手合十喊了聲“阿彌陀佛”,本來還有些人氣的樣子瞬間變回了初次登場時那副**菩薩樣。 她說:“施主不必憂心,此乃緣分。” 恰在此時,閑云寺內(nèi)有人撞鐘,“鐺~~”的一聲做BGM,就好像給這句話加了無窮大的混響,整個給人的感覺就是菩薩附體顯靈給人勸解來了。 王妃被這一嚇,又驚又氣,臉色由青轉白,魂不守舍的被兩個丫鬟扶著踏上了馬車。 安郡王府的馬車隊就這么在閑云寺大門外轉了一圈就走了,引來周圍無數(shù)人竊竊私語。 母親帶著meimei出門轉了一圈回來就沒了meimei的影子,因為白天太忙,等到了晚飯時間,洛一鳴才發(fā)現(xiàn)這件事,忙問李思瑩洛青青去哪了。 李思瑩眼皮一掀,面無表情的說:“問你父親吧。” 洛一鳴扭頭看洛百通,卻見洛百通正端著一杯酒喝的愜意,好像根本沒聽見自己剛才的話。 于是他又問了一遍。 褚言笑瞇瞇的看著后臺劇情進展,笑而不語。 洛一鳴直到天黑熄燈睡覺了也沒得到答案,只好等天亮了自己去查。 如果洛青青直到洛家還有個人在擔憂自己的話,或許還會心生愧疚改變想法,可惜她不知道,也沒想過這個可能。 她被王妃派人扔進了柴房,扔進去的時候還捆著雙手雙腳,嘴里塞了一塊綢布,旁邊就站著滕順,見她這副待遇氣的渾身發(fā)抖,可惜這不是在外面,王妃不用顧忌他的面子,直接讓侍衛(wèi)捁死他,讓他動彈不得。 “你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