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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覺得自己要被她氣得短命。 “我一天只訓你一頓就夠了,訓多了,即便是……也受不了。”他的聲音仿佛嘆息 “什么?” 杜松立刻道:“沒什么,你那邊說話為什么會有回音?等等!你在冰場?” 卿玫仰起頭,笑顏明媚,“對,我在冰場上。” 杜松那邊沒了聲音。 她張開手臂,感受著冰層上升的冷意,輕聲念叨:“杜松……” “嗯?” 她挑起嘴角:“冰上的感覺實在太棒了!” 杜松低聲笑了,“嗯,歡迎回來。” 他的聲音在她耳邊環繞。 卿玫收起手機,張開雙臂,快速滑動起來,冰刀點地,起跳,是難度最低的后外點冰跳,而且,只有一周。 落地的剎那,她突然像是踩在了氣球上,冰刀打滑,腳踝失去力道,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冰面栽去。 她猛地閉上了眼睛。 即便心里將所有的要點都記得牢牢,可是身體卻像是背了一個沉重的烏龜殼,跟不上,跟不上! 身體跟不上靈魂! 就在她要狠狠地拍在冰面上的時候,腰間和手臂突然傳來一股大力,將她拉了起來。 卿玫睜開眼,那股力道將她往后拉,她的后背挨上了一個火熱的身體。 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耳畔,“跟著我,我帶你滑。” 卿玫:“我的腳……” 王子厲:“不要往那只腳上用力,一切都交給我。” 他的手臂攬在她的腰腹間,帶著她往后倒退滑去。 卿玫慢慢放松下來,握住了他另一只手。 王子厲猛地一個轉彎,放開了護在她腰間的手,只拉著她手。 卿玫將傷腳往后抬起,腰肢凹陷,冰刀刺向棚頂的燈光。 好好養護過,依舊順滑鋒利的冰刀刀身折射出七彩的光花。 王子厲看著她的冰刀,笑容噙在嘴角,手指插進她的指縫間,與她十指緊扣。 風從四面八方來,濺起的細小冰沫如同碾碎的星辰。 他狠狠一拉,性感犯規的手臂肌rou將衣料撐起。 他拉她入懷,收手按住她的腰間,將體重并沒有多少的她,輕飄飄地舉了起來。 卿玫一下子升到了空中,就像是她每次做三周跳、四周跳,離光那樣的近,近到讓她以為她就會是這里的女王。 ……女王。 王子厲的聲音從下方傳來,“以前學的雙人滑動作,你還記得嗎?” “嗯。” 王子厲瞇起眼睛,笑盈盈的目光中藏著鉆石。 他猛地將她拋了出去,卻像是怕她會摔在冰上一般,立刻追上被拋出去的她。 雖然,每次都是他在追她,可她如此鮮艷明媚,他怎么可能停下腳步?怎么會移開視線? 卿玫在空中一個轉身,用沒受傷的那只腳穩穩地落在了冰面上。 “嘎吱——” 冰上留痕,他心中也留下痕跡。 卿玫一個旋身,將傷腳提起,雙手朝后捏住冰刀,提刀過頭頂。 可旋不了幾圈,就立刻放下了。 她半闔著眼眸,朝觀眾席伸展雙臂,低下頭,行禮。 這是她每次完成比賽后的慣用動作。 王子厲站在她的身旁為她鼓掌。 可是,好久,她都一直維持著這個鞠躬的動作。 王子厲心中一顫,立刻滑近,“怎么了?” 卿玫這才抬起頭,濕乎乎的發絲像是流動的美酒,她的睫毛亮晶晶的,似乎沾了什么。 下一刻,她才睜開眼睛,眼中倒映著他。 她快活地笑著,“沒想到我們兩個這么有默契,第一次搭配就搭配的這么好。” 像這種雙人滑的拋跳,如果男方稍微動作做得不到位,很容易就直接把女方直接扔在了冰面上,冰面可并不是天鵝絨做的,摔這么一下,少說要青紫,摔重了骨折都有可能。 王子厲:“嗯。” 那是因為,這一幕是他妄想好久的,甚至偷偷練了很久的。 卿玫滑到冰場邊:“我那時候什么都想學,有時候跟他們男單學學,有時候跟雙人滑學學,甚至連冰舞都要去碰碰,總教練那時候總是訓我貪多嚼不爛。” 卿玫突然注意到,背后沒有聲音了。 卿玫轉過頭,就見王子厲站在原地。 他為什么每次聽到杜松都要反應這么大? 難道這就是“杜松過敏癥”? 卿玫響起那時候的玩笑話,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 王子厲無奈極了,合著一直都只有他一個人在意這件事嗎? 他真的很想問卿玫,她現在到底對杜松還有著什么樣的感情,可是,一向驕傲到近乎自負的他,卻在這種地方軟弱了起來。 她脫下冰鞋,細細地撫摸自己留下的簽名。 “所以,你是我的粉?” 王子厲猛地站的筆直,臉卻轉到了一邊。 卿玫笑瞇瞇盯著他,“有這么不好說的嗎?” 王子厲:“呃,我突然想起來有事,那個,我先走了啊。” 說著,他就提著冰鞋跑了。 卿玫無奈搖頭。 她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又將自己曾經的冰鞋小心翼翼地抱在懷里。 剛出門,她差點踩到門口的一張紙。 卿玫拾起來一看,發現是程諾的訓練計劃。 這張紙怎么會在這里? 第26章 第二天,杜松向運動員公布季考在即的消息,讓他們好好準備,這次季考將按照國際標準來。 人群中發出“啊”的聲音。 杜松:“季考的成績我就貼在那面墻上,就那兒!” 他指了指門口邊的墻壁,“我看看你們誰好意思把自己掛在倒數名次上,天天進門就能望見!” 大家不由得緊張起來,視線偷偷往那上面溜,好像那張成績單現在就已經貼出來了。 卿玫站在教練隊伍里,正想笑,突然察覺到一道視線,她順著視線望去,見程諾慌慌張張低下頭。 卿玫蹙眉,轉過視線,卻看到原元正一手環在腹部,一手捂著嘴,臉色難看。 她退出隊伍,來到運動員隊伍的后排,讓人將原元叫出來。 站在高臺上的杜松瞥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原元,沒有說話,任由她去安排。 很快,原元就被人從隊伍中叫了出來。 他捂著肚子,朝卿玫露出一個慘兮兮笑容,“教練。” 卿玫立刻扶住他,小聲說:“沒事,我扶你去醫務室。” 原元僵了一瞬,緊張說:“我、我藥都吃了。” 卿玫:“我知道。” 原元更加緊張了:“我也遏制自己不去催吐了,而且,我真的有用醫生教的方式好好調節心情。” 卿玫看他:“我都知道。” 原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