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0
的水果。” “哦。那我要冰鎮(zhèn)糖水摻威士忌吧。”工藤優(yōu)作說。 “你要哪種威士忌呢?”安室透勾起標準的微笑。 “波本吧。濃郁而醇厚,甘甜又有點刺激,最適合現(xiàn)在了。” * 誒? 被鎖在門外的黑羽快斗與工藤新一,四目怔怔相對。 “名偵探,剛剛那是什么意思?” “……我爸爸認識你爸爸吧。” “是單純的認識,還是——”黑羽快斗言不盡意地頓住。 “啊……話說,我十年前見過基德。”工藤新一想起久遠的回憶,“對方……好像自稱是我的弟弟。” “啊喂!按輩分算,那你不就是我的叔叔了嗎?別隨隨便便占我便宜啊!” “這種便宜,我才不想要!和你沾親帶故什么的,毫無疑問是麻煩。” “那我就再、高、興、不過了!” 雖然知情者的人數(shù)成倍增加,但雙方的掣肘仍然有效。 他的身份如青空上一覽無余的云彩,想抓也抓不到,更何況對方并未流露出將對付他的兆頭。令黑羽快斗忐忑不安、熬心費力的,是桐山千冬親口承認的緣由:因為喜歡是不辨是非的。 由于思考可行的應(yīng)策,他遲了一步。 宿敵先聲奪人。 戳破安室透的偽面,把對方送進無盡的監(jiān)獄;利用與桐山千冬更親密的人,逐漸分化她和安室透;直接易容成關(guān)系者,把兩人的關(guān)系搞成魚死網(wǎng)破、老死不相往來……黑羽快斗難以克制陰晦的想法。安室透其實是偽裝成壞人的好人,不,對他而言,安室透是確鑿不疑的壞人。 徐徐圖之,或者刻不待時。 對桐山千冬,他有充分的耐心。 對安室透,則無疑是后者。 必須即刻、馬上、立時將兩人分割開來。 心情如燃燒的太陽,多等一秒都感覺要忍不住了。 黑羽快斗靠著門坐下來,思索工藤夫婦分別把他們支開的本意。 他當然能撬開門鎖,但可能會打亂大人的計劃。今早出門,只匆匆忙忙帶了易容的工具,真是失策。應(yīng)該把竊聽、盜攝之類的道具也順便帶上的。現(xiàn)在招來一只白鴿,撲棱落在公寓陽臺,有點可疑了。敏銳的工藤優(yōu)作與安室透,肯定會注意到的。 兩人間充斥著凝滯的沉默。 明明在室內(nèi),吵得一發(fā)不可收拾。現(xiàn)在倒安靜了,變成了一大一小兩尊守門的雕塑。 工藤新一推敲父親的想法。 一定是有跡可循的,哪里一定存在著被他忽略的線索。 他重新仔仔細細地梳理來龍去脈,困惑地緊皺起臉。 早起晨練、上學、上班的人偶有經(jīng)過,見到乖巧坐在門前的他們,關(guān)切地問起,并邀請他們到家里暫坐。一個是可愛的男孩,一個是帥氣的少年,料誰都不忍心,把一對惹人憐愛的兄弟扔在門口,無人照料。 工藤新一含糊地笑,敷衍地配合黑羽快斗的說辭。 宿敵十分上心,拿出了精湛到細枝末節(jié)的演技,盡心竭力損壞安室透在其他人眼中的和善形象。 路過的人,無不露出了驚愕、沉思、窘迫、微妙的表情。 終于,門開了。 工藤新一咻地站直,正要往里鉆。 開門的工藤優(yōu)作一把攥住他的衣領(lǐng)。他腳下生風,卻原地不動。 工藤有希子和煦道:“抱歉,我們打擾了,安室桑。” 不是繼續(xù)留下,而是正要離開,并且是拎著他一起。 “誒?” 這就要走了,不對吧! “怎么了,柯南?” “……就這么不管不顧地把千冬jiejie扔在這里嗎!” “啊,安室桑會照顧好她的。” “誒、為什么?” 為什么能放心地把桐山千冬交給安室透,交換人生的事也置之不理了嗎。 工藤新一審視工藤優(yōu)作的表情,疑惑到底用什么手段達成了什么協(xié)議。 工藤優(yōu)作合上門,面不改色地答:“我稍微介紹了一下千冬的朋友。你們倆只是前菜,就這么難吃了,開胃后的正餐可想而知。” “即使是安全的,也不行!還有糟糕至極的另一個問題!”他堅持。 “但喜歡是私人的情感,你沒有立場反對,不是嗎?”工藤有希子與他四目交匯,好笑的表情似有深意,“而且,與小十歲的男孩相比,當然是大十歲的男人更有無法抵御的魅力。” 啊、這是令人頭暈目眩的事實。 可他實際并非六歲的男孩。 身側(cè)還站著緘默的同齡男生。 作者有話要說: [!!]末尾加了一段,因為覺得放在這里更合適(笑) 優(yōu)作的這次聊天,就像遙遙無極的紅茶茶會,之后會揭開的 下章應(yīng)該是明天,我盡量早,昨天熬夜的副作用太可怕了 第68章 果然是很喜歡呀 桐山千冬醒來時, 視野朦朧而昏暗。 窗簾被嚴密地拉上,遮住暖色調(diào)的金光, 稍稍漏進來影影綽綽的微亮。 比晨起時的光芒灼眼。 由飽腹度估算, 現(xiàn)在是中午了吧。 桐山千冬坐起來。這是安室透的公寓, 她仍是睡前的模樣,沒有突然交換回來。 第三次猝不及防的交換人生, 先是如疾風飛來的工藤新一與黑羽快斗,再是為兒子馬不停蹄趕回來的工藤夫婦,失控的發(fā)展恍如夢境。她看似處驚不變,實則心慌意亂,思考破局的辦法。未等她想到, 有希子哄她進臥室, 關(guān)切如微風細雨。她乖巧地合眼。意外地,濃重的睡意襲來, 睡得快而安穩(wěn)。 一同進屋、歇在一側(cè)的哈羅不見蹤影。 她的手機在枕邊,桐山千冬拿起,近十二點。她補了一早的覺。 通知中心整齊列著友人的關(guān)心。桐山千冬盯了幾秒,敏銳地看出一分委婉的暗示:不必為初戀失敗神傷, 日后一定能遇到更合意的戀人。 被目擊的分手,加上接連請假,徹徹底底被誤解了啊。 比起缺席的她,話題的另一位主角,肯定承受了更多誤解。 桐山千冬忙組織語言,解釋。 室內(nèi)格外安靜, 只有她手指鍵入文字輕微的聲響,與早時的熱鬧截然不同。 空氣浮著好聞的香氣,隱隱約約的。 桐山千冬深吸氣,是一股巧克力、奶油混合堅果谷物的清甜,沁人心脾。 “冬,你醒了?”安室透推門進來,甜甜的氣息隨風而至,愈發(fā)濃郁。哈羅歡快地蹭他的腳踝,繞著打轉(zhuǎn)。 他褪去易容,也沒有使用變聲器。 圍裙的系帶掐出柔軟的腰線,前襟沾了白色的奶油。 “恩。”桐山千冬頷首,歪著頭猜測,“是巧克力冰淇淋蛋糕?” “果然是很喜歡啊,一下子就猜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