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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小。”小皓皓踮著腳尖,站在洗手臺前,看著蘇悅幫自己洗手,他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 蘇悅捏了捏他兩只rou呼呼的小胖手,“對,小皓皓的手小,等你吃多飯飯和青菜,手就很會變大了,也會長高。” 小皓皓撅了撅嘴巴,皓皓不喜歡吃青菜。 “走吧,我們出去了,吃飯后,會有大蛋糕可以吃哦。”蘇悅扯過一旁的紙巾幫他抹干了兩只小手。 “皓皓要吃蛋糕。”小皓皓黑溜溜的大眼睛又是一亮,別提多開心。 回到位置上時,蘇悅發(fā)現(xiàn)桌面上的那瓶白酒已經(jīng)被喝掉大半瓶了,這可是度數(shù)很高的白酒啊! “爸爸,你們別喝了,再喝,一瓶酒都要光了。”蘇悅坐下來,趕緊勸道。 蘇近東俊臉上已經(jīng)發(fā)紅,顯然有了醉意,就連端杯子手也有點搖晃了。但他看見對面的江詞面不改色,還鎮(zhèn)定自若地端著酒杯,他咬了咬牙,又喝了半杯。 這下子,他的臉色紅得更厲害了。 一直跟賓客熱聊的方茹注意到的時候,蘇近東已經(jīng)是滿臉酒氣,眼神飄忽,“讓你別喝那么多,你非得不聽。”女婿沒有喝倒,他自己反而先倒下了。 “蘇致,趕緊將你把爸扶去休息。”方茹這邊走不開,她瞪了一眼看戲的兒子。 “哦。”蘇致放下筷子,走過去將喝醉的老爸扶起。嘖,沒想到這個便宜姐夫的酒量這么好,爸爸反倒被他喝倒了。 蘇近東對著江詞瞪眼,硬撐著說道:“我有點不舒服,先去休息,今晚我們再繼續(xù)。” “爸,走吧,走吧。”蘇致看著江詞臉色正常,喝白酒像是喝開始那樣,就知道自家老爸不是江詞的對手。 看著蘇父被扶走后,蘇悅湊近江詞,“你喝了幾杯啊,會不舒服嗎?” 江詞抬起眸看她,臉上面無表情的,讓人看不出他是醉了,還是沒有醉。 “下午才切蛋糕,要不,我先帶你去休息一下吧。”蘇悅看見他漆黑的眼睛里有點紅。 “嗯。”江詞應了一聲,眼簾又垂下。 蘇悅跟蘇母打了聲招呼,讓小皓皓乖乖跟著她后,便帶著江詞上樓了。 這是江詞第二次踏進蘇悅的閨房,他坐在柔軟的大床上,只感覺空氣中都是蘇悅的香味。 蘇悅倒了一杯水給江詞,“我讓人去準備解酒的,你先睡一會兒,會頭疼嗎?”他跟蘇父大半瓶的白酒下肚,肯定不舒服。 “我喝了五杯白酒,三杯紅酒。”這時,坐在床邊,低著頭的江詞懶聲道。 “嗯?”蘇悅走去打開窗的手一頓,她回過頭去看他,皺眉道:“怎么喝了這么多?”剛才和他上樓的時候,他的腳步很穩(wěn),神色也沒有什么變化,一副很清醒的樣子。 他的酒量這么好的嗎? “你說的,被岳父欺負,也要忍著,你會賠償我。” 江詞抬起頭,漆黑的眼眸黑亮又濕潤,他扯了扯唇角,笑了,“蘇悅,你要補償我八回。” 第69章 “什么八回?”蘇悅愣了愣。 外面的陽光正好,看著背著光,雪膚墨發(fā),紅唇白齒的蘇悅,江詞半瞇著眼睛,修長的腿隨意地伸直,姿態(tài)慵懶。 想到了什么,蘇悅笑了笑,“好,委屈你了,八個芒果蛋糕,我記著了。”她將米白色的飄紗窗簾勾在兩側(cè),讓陽光照射進來,整個房間染著一層柔光。 “我沒有說讓你賠償我芒果蛋糕。”江詞挑著眉梢,漆黑的眼里像是染著笑意。 “那你想要什么?”蘇悅轉(zhuǎn)過身,想著這么久了,廚房那邊還沒有將解酒湯送來。 江詞沒有哼聲,他閉著眼睛,像是有點難受,“過來。” “怎么了?” “我頭痛。”江詞低聲說道。 “頭痛?”蘇悅趕緊走過去,半蹲在他的腳側(cè)去看他,“很痛嗎?我讓人看看解酒的湯煮好沒有。” 說著,她要起身,卻被江詞拉出了手腕,“不用,你讓我抱抱。”江詞頭也沒有抬,直接將人扯進了懷里。 “你騙我的?” 蘇悅撞進了江詞的懷里,穩(wěn)住身子,怔怔地看著他,“你到底有沒有喝醉啊?” 江詞慢悠悠地掀起眼簾,漆黑的眼眸里泛著紅意,濕潤微亮,他的一只大手捏著蘇悅的手把玩著,“醉了又怎么樣,沒有醉又怎么樣?” 小手軟得像是沒有骨頭,捏著很好玩。 他把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薄唇邊,親吻了一下,然后,將她纖細粉嫩的指尖放在鼻間下聞著,帶著淺淺的奶香味,覺得滿意,他便咬了一下。 蘇悅現(xiàn)在也習慣了他這樣的壞毛病,她瞪了他一眼,“沒有醉的話,趕緊放開我,下面還有那么多賓客在,我要下去。” “哦,那我醉了。”江詞松開蘇月的手,而是端著她的下巴,薄唇微勾,在顏色鮮紅的唇上啄了一下,“眼睛閉上。” 唇上有點癢。 蘇悅抿了抿唇,她低聲問道:“為什么要閉眼?” 江詞笑了笑,“因為我要索償了。”他低頭,向她湊近,“你不閉眼睛,喜歡看著也行。” 蘇悅烏黑的眼眸驚得微微睜大,正張開嘴,還沒有說什么,已經(jīng)被吻住了。辛辣的酒味,夾雜著清冽的氣息,一股子地闖進她的嘴里,一雙水潤的杏眼兒直直地對視上了男人漆黑的眼睛,只見眼底泛著紅意,眼眸覆蓋了一層迷蒙的霧氣。 蘇悅這才意識到,江詞是醉了的。 因為今天來了不少賓客,廚房比較忙,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傭人將解酒湯送去了蘇近東的房間之后,又送了一份上摟。 房間的門被敲響。 “小姐,解酒湯已經(jīng)準備好了。”門外,傭人說道。 米白色的柔軟大床上,蘇悅推了推江詞。 “解酒湯送來了。”唇好不容易掙開,她軟聲說道:“你起來,我要去拿湯。”蘇悅抿唇,嘴里沾滿了醉的味道,辛辣,卻有點甜。 明明喝酒的人不是她,但她覺得自己要醉了。 瞎的時候,因為看不見,江詞只能靠觸覺和嗅覺去感受,而此時眼睛好了,他能清晰地看到蘇悅黑發(fā)凌亂地蹭在臉側(cè),雪腮暈紅,小嘴紅嫣紅嫣的,一雙眼睛,像是盛了一汪水,盈盈動人,極好看。 他沒有挪動,就這樣勾著唇看她。 嘖,好看到極致,還真是讓人有食欲。 “小姐?我送解酒湯來了。”傭人又敲了敲門,然后耐性極好地站在門前等待著。 “江詞。”蘇悅伸手推了推他,雪白的小臉上有點著急,“你趕緊起開。”這么就沒有開門回應,傭人肯定知道里面發(fā)生什么。 漆黑的眼眸黑亮微潤,深不見底,江詞挑著眉,清磁的聲音變得沙啞,很好聽,他慢悠悠地開口:“這才賠了一回,還有七回。我不急,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