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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外面站著警察,現在外面站著誰啊,”他輕飄飄地問。“顧西決?” 他聲音里帶著輕佻,姜鶴被他又說得臉紅,現在她聽見顧西決的名字就想臉紅,心臟亂跳那種,忍不住想他今天可真是前所未有的溫柔……他上一次這么有耐心地和她說話好像是,嗯,沒有。 大概那是上輩子的事。 韋星濤垂眼看她雙眼出神地撕著紙巾,把好好的一片紙撕成小片小片雪花狀的。 一副少女心思都是春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她抬頭望著他:“能給我一塊熱毛巾嗎,我臉好疼。” 眼淚干了以后,鹽份都在臉上了,她臉皮薄,還是敏感皮。 “是因為它意識到它的主人不想要它了才那么疼的。” 韋星濤忍不住嘲諷她,說著站起來,把她昨晚搭額頭用的毛巾用熱水沖洗了下,回來的時候還體貼地給她帶了瓶大寶sod蜜,姜鶴看著那瓶東西,心中感慨:嘖,喬恩兮同款。 啊,這香味,是窮鬼的味道。 “我擦腳用的,冬天防開裂。”韋星濤還忍不住雪上加霜,“后來我發現凡士林更好用。” 姜鶴擦干凈臉,給自己擦唯一的護膚品。 “姜鶴。” “嗯?” “你剛才怎么沒問顧西決那個問題?” 害他干等半天,戲都沒看到。 “哪個?” 姜鶴低著頭往手上倒第二輪面霜,她在加強面部,準備往上糊第二層……媽的這大寶還挺好用的啊,香味還有點后調,也很好推開,使用感居然和萊伯妮瓊貴面霜五五開? 對不起,為剛才看不起它的冒失與無禮道歉,這是寶藏。 是她狗眼看霜低。 “你怎么不問顧西決愿不愿意和你訂婚?” “咕嘰”一聲,面霜被擠了巨大一坨鋪滿整整掌心,姜鶴一臉惶恐地抬頭望著韋星濤,臉蛋紅撲撲的,像只驚慌失措的猴子。 她那雙剛哭紅的眼睛此時此刻睜大很大,烏溜溜的充滿了譴責地瞪他,仿佛在無聲責備:你怎么可以打開潘多拉的寶盒? 然而,他就開。 還要倒過來抖一抖,確認一下魔鬼都被放出來了沒有。 “你就是因為不敢問也不敢聽他的答復,才賴在我這里的是吧。” 韋星濤勾了勾唇角,覺得自己無比聰明。 姜鶴盯著他半天,伸手拉過他的手,在他莫名其妙的目光中,把掌心的面霜蹭了一半在他的手背。 “韋星濤。” “干什么?” “你這樣容易沒朋友。” 坐在他的床上,占據了他的床,浪費了他半瓶面霜的人溫和地說,想了想,又補充。 “也容易沒有女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nili濤濤雖然戰略位置絕佳,可惜是看熱鬧命。 55、陽光下 韋星濤和姜鶴無聲對峙了幾秒, 他敗下陣來, 可是他不想輸,于是拿出殺手锏:“姜鶴,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扔出去。” 他聲音輕飄飄的,所以姜鶴不信。 “我走都走不動, 你可能只能把我拖出去了。”她不要臉地說。 “我可以打電話給顧西決。” “你倆什么時候好到你通訊錄里還存了他的電話了啊?” “……” 還真被她說對了, 他確實沒有顧西決的電話,也不允許他的電話來污染自己的通訊錄。 韋星濤發現自己磨嘴皮子也磨不過她,只好轉身去給她找藥倒水堵住她的嘴……然后想到病人房間要通風才能好得快, 他又伸手推開了窗,讓外面的陽光照進來。 李子巷這種地方談不上什么光照,只有太陽特別好的天氣才會有一點點光,比如今天。 昨夜的暴雨如恍然隔世,今日屋外碧空如洗,陽光燦爛,白色的云朵飄在湛藍的天空懶洋洋的。 “有時候我都覺得自己是小龍女,”姜鶴在他身后的床上說, “這天氣怎么跟著我的心情變換而變化。” 韋星濤伸頭看了看外面的太陽,又看了看屋子里抱著被子的小姑娘,她居然一臉認真地說這種話。 他面無表情地說:“我看你確實病的不輕, 都有幻覺了。” 姜鶴沒搭理他,側耳傾聽,她能聽見窗戶打開后,清晨的李子巷似乎比高檔小區更充滿活力, 樓下傳來有人說話走動的聲音,還有自行車鈴叮鈴叮鈴聲。 她嗅嗅鼻子:“什么味道?” 坐在窗框上的少年探身往外掃了眼:“阿香婆的豆腐花出攤了。” 姜鶴直愣愣地望著他,韋星濤漠然:“你又餓了?” “不許餓嗎?”姜鶴說,“我請你吃豆腐花,你只需要幫我跑個腿?” “我看你現在挺有精神的,躺床上越躺越病,還不如爬爬樓梯說不定更有力氣點,”韋星濤站起來走到床邊,搶走她懷里的枕頭,掀開她的被子,“體溫量好沒,我看看……這不退燒了嗎?” 被體溫計出賣,姜鶴沒有辦法,只能從床上爬起來,手軟腳軟地跟著他下樓去吃早餐。 她昨晚來的時候整個人不在狀態,天又黑還下雨,她只來得及匆匆瞥一眼李子巷,現在天亮了,她得以看見這被她定位為城市的傷疤的地方的全貌—— 老舊的樓房林立,樓房之間應該保持的間距和隱私在這個地方成為了一種笑話……沒有陽臺,每家在窗戶下面安裝一個銹跡斑斑的鐵架子,洗干凈的衣服就掛在架子上。 從外套到內褲,甚至還有大紅色蕾絲邊的內衣。 姜鶴紅著臉收回目光,低著頭專心地看腳下臟兮兮的、水泥砌平且并沒有貼擁有華麗花紋大理石的地面。 耳邊一陣鐵門的刺耳響聲,她嚇了一跳。 一抬頭發現原來是他們在樓梯間里偶遇一家送小孩上學的,cao著外地口音的女人推著比姜梟大不了多少的孩子出門,嘴巴里罵著“拖拖拉拉不知道像誰今天又要遲到了哎喲我真的是造了孽把你生下來”這樣的話…… 姜鶴不敢擋她的道,和韋星濤一塊兒背靠墻邊給那對母子讓道,那個女人嘟囔著“謝謝”與她擦肩而過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