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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口請假,保護的力量不夠,秦語便不敢外出了。不愧是徐航,看透了秦語的思考方向。第二天中午,外面下著淅瀝瀝的小雨,玻璃雖然攔住了涼颼颼的冷風,但那不停搖擺的樹枝還是告訴秦語今天太冷了,你還是躺著吧。就在這時有人推門而入,在“全是隱形規矩”的家里除了徐航沒人敢這樣。“老公,你今天不忙嗎?”怕你忙,所以故意在家里盯著你,但這樣的話徐航是不會說的。端著愛人喜歡的食物,放在茶幾上,一樣樣揭開蓋子的徐航還低下頭聞了聞:“好香啊?!?/br>想在床上吃的秦語皺眉了,什么情況?他如今智商在線自然能察覺到男人的舉動很反常:“還為昨天晚上的事生氣嗎?”“嗯。”承認了?秦語反而不好打呵呵:“我錯了,下不為例,”摸摸鼻子的秦語掀開被子,左腳踩在地毯上時眼前一黑,幸好他坐在床邊沒有站起來,不然跌倒就麻煩了。指尖揉著太陽xue,當秦語能看清楚時正好對上男人不認同的臉。“老公~”秦語明白了,怪不得故意放在茶幾上,是用這種方法教訓秦語的不愛惜呢。大部分的孕婦都貧血,秦語的癥狀特別輕,一般吃飽喝足心情好的話沒什么事。抓住男人的手,秦語笑得燦爛無比:“抱我去吃飯。”“自己走?!?/br>“真知道錯了,你大人大量原諒我唄?”徐航卻沒有被秦語的“美男計”打動,一臉風輕云淡,目光冷冽幽深,仿佛黑洞般籠罩下來令一切計謀無處遁形。“店里的事、的事、電影的事全權下放給助理們處理,我只管大方向OK”這還差不多,但徐航臉上依舊沒有笑容,怕秦語只是嘴上說說陽奉陰違,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下次依然開染房怎么破,不是每次都能狠下心腸收拾秦語的。徐航拉住了秦語的白手,扶著他走到茶幾邊坐下,沒抱,也沒喂,自己有手有腳看著辦吧。秦語委屈巴巴的拿起勺子喝粥,眼睛有點紅了,他也清楚這是老公寵出來的毛病,若換成剛穿書那會兒,絕對不會這么嬌貴。對于孕婦來說情緒很重要,一整天,秦語奄奄的像丟魂似的。哪怕徐子晟在,也依然提不起精神。“你家皇帝呢?”秦少在說啥?休假歸來的鄭友威……沉默了一會兒才明白:“大少在書房開國際會議。”“幾個外商而已,”回條慰問短信,秦語接著道:“你家皇帝用膳了嗎?”“……嗯,”鄭友威額頭上全是黑線,什么情況?難道兩位天天撒狗糧的少爺吵架了?是先恭喜大家不用泡在醋桶里好,還是安慰少爺的小心肝?無比睿智英明的鄭友威選擇不懂、不看、不問,安靜的當個美男子。“外商好相處嗎?”鄭友威想腳底抹油了:“我是負責安保的,不懂經營,要不我把趙助理找來?”單手托腮望著窗外的秦語轉頭了,笑得別有深意,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仿佛洞察了一切,悠悠的道:“屋里悶嗎?”言下之意是你不想呆了?嫌棄我了?呵?唉呀媽呀,頭禿了,若是敵人鄭友威現在已經沖過去打成佛祖頭了,但“無理取鬧”的秦少怎么處理?吳華你個狗,故意的對不對?大少吩咐吳華送水蜜桃,吳華卻讓鄭友威走一趟!“我想吃櫻桃。”“是,”鄭友威立刻拿著水蜜桃出去了,額頭上有不少汗水,足以證明他多么的緊張不適應。走廊的盡頭站著吳華張齊,兩人正在談話,聽見腳步聲才停下來:“呦!”鄭友威:“……”“咦?”吳華驚訝的皺眉了,等人靠近立刻拿起水蜜桃塞進嘴里,味道挺正、挺好吃,為什么被退了:“你怎么做事的?秦少一口都沒動?!?/br>“好了,”張齊信任吳華的舌頭,這桃子沒問題,于是親自拿起盤子去臥室了。“張頭,少爺想吃櫻桃,”鄭友威喊了一句,卻被吳華拍了腦袋:“你小點聲,小少爺在睡覺呢。”憋屈郁悶的鄭友威垮了肩膀:“我是不是跟不上節奏了?”“也許吧,加油處對象你就明白了,”吳華笑得很猥/瑣,嘿嘿嘿的下樓了,至于鄭友威?他正在反省自己到底哪里惹到吳華了。去廚房挑最漂亮、最圓潤的櫻桃洗好,裝了一小盤,再端上樓的鄭友威嘆口氣,敲響了秦語的房門。卻沒想到面對張齊的秦少那么乖巧,那么聽話,讓干什么就干什么……“要吃櫻桃嗎?”“嗯,”靠著枕頭的秦語覺得自己要廢了,為了安撫“cao心大叔”的情懷,不得不當幾天軟蟲。張齊拿起一個櫻桃熟悉了用尖刀去掉核,動作瀟灑連貫,行云流水,沒有留下任何多余的痕跡,而且投喂的角度也剛剛好:“晚上想吃什么?”“還吃?要變成豬了,”秦語在想還有8個月怎么熬???不會變成一個圓乎乎的大胖子吧?“為你肚子里的這位兒,多少吃一點?”高冷的張齊此時此刻無比溫和,宛如頂著光環,還給少爺擦了擦嘴角,嚇得鄭友威以為見鬼了,這是張頭嗎?一定是別人冒充的。“好,”秦語又開始犯困了,張齊協助他躺下,調整枕頭蓋好被子,完全一副老媽子的形象。在秦語心里張齊確實有mama的感覺,摸了摸還沒鼓起來的肚子,秦語淡淡的道:“想吃一頭豬?!?/br>“沒問題,”張齊以為是小香豬、烤全豬之類的。結果秦語卻咬牙切齒的道:“油炸的徐航豬?!?/br>全聽見的鄭友威跟張齊一起扶額了,那頭“豬”的戰斗力太高,想吃還是您自己咬吧,我們沒辦法。美美的睡兩個小時,秦語醒在徐航懷里。男人輕輕一笑,帥得人神共憤,仿佛所有優點都在他身上一樣。剎那間,秦語以為在做夢。“你的豬來了?!?/br>迷糊的秦語徹底清醒了,指尖不客氣的在男人臉上戳了戳,軟的,還以為是城墻呢:“那我吃兩口試試,”話落,真的咬上去留下幾圈牙印子。你不讓我工作,我就給你天天蓋章,看你怎么出去見人。“阿語,你好可愛。”秦語:……眼見愛人要爆發,徐航熟練的動手動腳,在秦語最敏感的地方游走留下一室喘息。30分鐘后,癱軟如泥的秦語抓著徐航的那個不松手,危險的瞇起眼睛,一字字的道:“你是不是偷偷用五指姑娘紓解了?”“沒有?!?/br>“那為什么才,才,這么快交糧食?”囧,紅著耳尖的徐航看向棚頂,被秦語火辣的言辭打敗了:“怕你疼,放在以前沒兩個小時絕饒不了你。”聽著威脅,秦語總算稍稍放心了:“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