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18
謝顯咳了一聲:“今天我親自指導你,走。” 拉著謝琰的小胳膊就走了。 謝琪顫巍巍地跟在后面,邊走邊學說道:“肘!” 蕭寶信直到謝顯走遠了,才忍不住抱著瑾娘笑起來。又不好大笑,怕當著下人的面掃了謝顯的臉面,但……實在太搞笑了。 ‘笑。’ 蕭寶信的笑聲戛然而止,咦?是她的錯覺嗎? 她鄭重其事地抱起瑾娘仔細端詳,娘倆臉對臉。 ‘咦?’瑾娘呲著小牙床沖她直笑。 哇嗚…… ‘哇嗚哇嗚哇嗚!’瑾娘興奮了,搖著兩只小胳膊直咋咋。 “夫君!”蕭寶信抱起瑾娘往外就追謝顯,把倆奶娘給嚇的連忙追上去,追上去給裹上了小被子。 還直勸:“夫人當心,別凍著瑾娘。別激動啊。” 也不知道激動個啥,反正rou眼可見臉色都變了。 第886章 我忍 容安堂還是很大的,可是再大,也大不過蕭寶信極具穿透力的嗓音,跟在旁邊追出去的奶娘耳朵都要聾了,震得腦瓜子嗡嗡直響。 隔著一個屋子兩道門,謝顯正帶著謝琰往書房里帶。 臉色稍稍恢復了些許正常。 一個不期然又被蕭寶信的尖叫聲給好懸嚇出了心臟病,謝琰抬頭一看,親爹臉色都變了。 知道這事兒就要不好。 蕭寶信雖然大大咧咧的,不是大家貴女出身,可也不是個小家子氣沒見過世面的,尤其嫁進謝府之后一是年紀增長,二也是受環境的傳染,大家一個個正襟危坐,行走坐臥皆如一幅畫,她也就不好行如風坐如鐘了。不管怎樣很有當家主母的氣度了,很是能鎮得住場面。 明明剛剛出來的時候還好好的,能讓親娘這么大驚失色,嗷嗷直叫喚,那事兒肯定小不了。 謝琰跟在謝顯后邊就跑出去了。 這時候誰也顧不得儀態儀表。 “寶信!”謝顯和抱著琤娘往外跑的蕭寶信撞了個對面,“什么事?!” 他一把抓住蕭寶信,一看癥結就在瑾娘身上,不然不能一臉慌亂地抱著孩子跑。 一句話把蕭寶信給問住了。 “……回房去說!”蕭寶信扭身抱著孩子折回屋里。 謝琰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想跟著進去,讓謝顯給攔住了:“阿琰,你去抄你的佛經,記得,今天多一柱香的時間。” 不理謝琰一張充滿探知欲的小臉,長輩也該有長輩的秘密。 謝顯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回到了里間屋,從蕭寶信的態度里看出來了,這事兒說大不大,真不到危急關頭。 “何事?” 蕭寶信抱著瑾娘一個白眼翻了過去,這又是心里有數了啊,都有功夫拽詞了。 兩人的臥房一向極少丫環近身伺侯,尤其此事事關重大,蕭寶信沒等進屋就叫木槿清了場,把所有丫環小廝的全趕出一丈之外。 連要跟進來的奶娘都被蕭寶信給擋在了外面。 “怎么了?”眼看蕭寶信態度不對,謝顯立馬換上了關切臉,柔聲細氣上前輕輕攬住了她的肩膀。“可別急著我了,剛才聽你大呼小叫,嚇的我魂兒都要飛了。” 蕭寶信哼了一聲。 “還不是你閨女。” “這是?”謝顯低下頭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恕他無能,直到現在也認不出倆閨女誰是誰。長的太像了,偏蕭寶信的惡趣味還總給倆閨女穿一模一樣的衣裳。 “這是瑾娘。”蕭寶信給謝顯科普,“你看,瑾娘是右手戴著銀鐲子,琤娘是左手。” 謝顯恍然大悟,也怪他跟閨女在一塊兒的時候少,真沒留意到這一點。 況且小寶寶的手鐲有時候會卷在衣裳里,他就更沒細看了。 “瑾娘怎么了?”謝顯疑惑,看著這孩子傻笑挺開心的啊。 “——你才傻笑!”蕭寶信不滿地瞪了謝顯一眼,閨女明明哈哈笑的怪可愛的,怎么到他這里就成了傻笑? 謝顯伸手摸摸瑾娘的小腦袋瓜,剛挨上就被蕭寶信制止住了: “奶娘說孩子小,不讓總摸頭。” “——夫君,”她突然壓低了聲音:“有個事兒,我不知道算是好事還是壞事。”不是她刻意拖沓,是真的六神無主,不知怎么組織語言了。 “瑾娘她,好像,呃……” 謝顯瞪著無辜的大眼睛。 蕭寶信咽了口口水,眼睛瞪的比謝顯還大:“好像也能聽到別人的心聲。” 一時間,屋里一片死寂。 第一次蕭寶信看到謝顯啞口無言,張大嘴巴半晌沒合攏。再往前探探,能看清他的小舌頭了。 “你,她——” 謝顯語塞,半晌才沉吟道:“你怎么知道的?她是和……蕭敬愛一樣重生的,還是——” “咱們的女兒。”蕭寶信沉重地點頭,感覺謝琰的案子其實已經破了,他夠留情面的了。“我就是發現我在心里說的話,她能聽見,并且學我。” 謝顯真呆了。 謝琰早慧那是事出有因。 這個小東西? 上下打量,七個多月一個小胖娃…… “學你?說話?現在?” 把謝顯都給整不會說句完整的話了,斷句斷的那叫一個銷魂。 恕他想像無能,這么大點兒的小娃兒學人說話? 蕭寶信頗無語地點頭。 “學我說‘嗯’,‘哇嗚’,專撿最后一個字說。”她輕聲道:“她現在還不會說話,但心聲明顯快了不只一個度。” ‘哇嗚!哇嗚!哇嗚!’ 蕭寶信把孩子抱到謝顯眼前:“又哇嗚了。” “哇嗚。”這回不是心里喊,嘴上也喊出來了。 謝顯頭疼:“我聽見了。” “她剛才明明是心里說的。”蕭寶信急欲證明自己沒聽錯。 ‘瑾娘,喂,喂,喂!’ “喂!喂!”瑾娘乍著小手跟蕭寶信呼應上了。 蕭寶信直接脫手塞謝顯懷里了。 夫妻倆抱著異常興奮,手舞足蹈的瑾娘都有些手足無措,對視一眼相顧無言。謝顯是了解了方才蕭寶信為何會這么失態了。 “啪!” 謝顯正失神,突然瑾娘那小胖手啪的一聲呼他臉上了,剛才怎么打琤娘的現在就是怎么打她親爹的,把他都給打愣了。 是真疼了。 緊跟著蕭寶信就把瑾娘給抱自己懷里了,狠狠打了下她的屁股:“和你說幾次了,不許手欠,不許打人!” “還是孩子——” “什么孩子!”蕭寶信剛想反駁,轉念一想,的確是個孩子啊,才七個月。 瑾娘已經哭開了,扯著嗓子嗷嗷哭。 哭的蕭寶信一陣頭疼,才七個月,手這么欠,隨誰了? 又是好一頓哄,急的滿頭冒汗,不是沒哄過孩子,但哄孩子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