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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就行了。其它時候完全不必管。 孫宏坤很快就來了,手上還拎了個燒雞,大約是要來吃飯十分不好意思,不帶東西上門哪兒成?!因此非要帶一個菜來,他還要買酒,被張廣才給攔住了。來了也十分客氣,道:“上次的事,還得謝叔,多虧了叔才多了不少生意,哪能叫叔還來請我的?!” “請你來,實不相瞞,是有話說,咱先吃飯,吃了飯再說。”鄧智林道。 張廣才笑道:“是好事。” 孫宏坤笑呵呵的坐了下來,先一家人吃了飯,吃完關開涵回屋了,小凡也回趙玉和那兒去了。 桌子上只剩下三個人,鄧智林才道:“孫老板,你們孫家村靠窯廠過日子,那山終有一天要燒完的吧?!” 孫宏坤一凜,原以為說的事會是什么多賣點瓦啊罐的生意,不料竟直奔窯廠了,他的警惕心一下子就上來了,便是喝了酒,下意識的也是轉首直勾勾的盯著鄧智林,道:“叔怎么想起來說這個,莫非也與有些人一樣,有什么其它的意思?!叔,孫家村的老本,每一個姓孫的人,都不能動!” 這人防備心還挺強哈。 “稍安勿躁,”鄧智林笑道:“我雖說的是窯,話頭卻與窯沒有半點關系。我也不是要搶你們的窯廠的意思,千萬別誤會。相反,我是另有一門生計,想與你們孫家村合作……” 孫宏坤不信,他絕不會消除警惕。因為這些年,有多少明里暗里打探的人了?! 若是每一個姓孫的都這么隨便信人,那山那窯,他們早守不住了。 鄧智林道:“窯廠雖有利益,可對我來說卻沒放在眼里,這個勝在利薄多銷,才能一直生存。可是若說利大,還真算不上。我費苦勁要你們村的窯沒有用,費了老鼻子勁,還掙不到幾個錢,我有毛病?!” 孫宏坤雖也如此想,但也不大相信他說的。 怎么說呢,雖說利薄,勝在長久,這些年也不是沒有人不打主意,不動心的。 “你們村里這些年人越來越多吧,戶數多了,人也多了,一代代的這么下來,分利的人也多了……”鄧智林道:“哪怕這山還能燒上五十年,五十年后呢……” “山沒了,但存了錢的早有產出,買了田,買了地,做了房……”孫宏坤道。 “終究是僧多rou少,坐吃山空,以后只能靠田地出息,祖產出息生活,再像現在這樣甜,是不可能了。對吧?!”鄧智林道。 孫宏坤啞口無言。 不錯。 田里地里的出息,再好,也不比現在以及這幾代人嘗到的甜。那個時候,只能看天吃飯了,雖說吃喝確實不愁,但是別個的享受,只怕是沒了。如現在似的可以隨時吃rou喝酒,想起屋就起屋,就生幾個就生幾個,也不怕養不起,要讀書上進的也有門路,或是如現在這樣娶媳婦這么容易,怕是不能了。以前和現在,是什么?!是別的村,甚至是縣里的,鎮上的,都有愿意嫁進孫家村的。 以后…… 其實現在孫家村里的老人已經開始憂慮了。 山能燒的原料不多了,以后等原料燒完了,又到哪兒去買這樣的山去,附近的早被人買了。若是舍近求遠買原材料去,根本就不劃算,甚至運輸成本太大,反而會虧本! 鄧智林叫張廣才把著門,將一個東西推到了孫宏坤面前。 不光孫宏坤眼睛睜大了,連張廣才的眼睛都瞪大了,之前他可沒有見過這個東西! 孫宏坤聽著鄧智林說了一下這個的生產,以及銷售的利潤,用處等等,孫宏坤越聽越心跳,他不禁的看著鄧智林,道:“關叔,我們村與這個可半點不搭界,而且,這個利潤大到不可想象,叔為什么會看上我們村……” 這也是張廣才的疑問。 鄧智林道:“因為你們村團結,遠離人群,外人進不去。而這正是生產最具備的條件。孫老板也不必急著答復,回去以后可以與村里商議一下再決定。只是這個事要保密。不然會有禍端。” 孫宏坤一臉緊張的點了點頭,緊抿的嘴唇顯然是十分緊張。 “我回去與族里,村里商議一二。”孫宏坤道:“這個,我能帶著嗎?!” “可以!”鄧智林道。 孫宏坤小心的包起來,放到胸口藏起來了,還捂著,心砰砰直跳,他眼睛有點呆滯,儼然是太緊張。 第109章 財神 當下也沒多說, 趕緊回家去了。 張廣才小聲道:“叔, 真的要在孫家村?!他們村這么團結,恐怕將來會貪了方子……” 鄧智林道:“在城里捂不住。必須得在城外。” 張廣才道:“那可得看好了!” “我要的也不止一個孫家村。”鄧智林道。 張廣才愣了一下, 隨即樂道:“高!叔真高!我這腦子就想不著,嘿嘿,還是叔聰明。這孫家村的人要是聰明就不會想獨干。” 要擱鄧智林說, 雷哥把控了上流和下源,銷售的事,孫家村又插不上手, 只負責生產,他們只要腦子沒壞, 不會想獨干, 而承擔所有的風險! 孫家村的村民是很團結不假,但同樣的也謹慎小心。不會走岔路, 心便是要大, 也不會是現在。 最大的可能反而是官府,現在的縣太爺倒不是個貪的, 若換了任, 來了新的, 就不好說了! 孫宏坤回去以后, 誰也沒說, 半夜卻是沒能睡得著, 第二天店都沒開, 天蒙蒙亮, 城門一開,就坐著車馬回孫家村去了! 天漸漸的涼了,秋天刮的風是冷嗖嗖的,一場秋雨一場涼,這秋雨一下,整個的都冷了下來。 這北方本就比南方冷的早,此時南方恐怕還沒這么冷,但北方,已經很冷了。 風一吹,那樹葉子說掉就掉。就是植物樹之類的,在北方適應的也與南方不同。習性也大改。 家里都套上襖子了,幸虧襖子準備的早,不然得冷死,被子也換上了厚厚的褥子。 鄧智林一面做飯,一面道:“再冷的話,就得燒上炕了。” “可得貓冬嘍。”趙玉和道:“看這天氣,說不得哪天就下雪了。往年也是說不準,有時候雪來的早,有時候來得晚!” 鄧智林想了想,道:“天也冷了,正好積點酸菜啥的。” 趙玉和道:“菜得曬,再積起來才脆嫩呢,這個,我可以幫著曬。” 趙玉和這傷雖還不怎么能動,但散散步是沒問題了,他本就是閑不住的人,哪里能不作事,掃地洗碗類的事搶著做。 鄧智林尋大夫再來看過,說是再吃點藥方,就沒大事了,問他頭暈不暈,趙玉和也說頭不暈。 鄧智林便依他去了,反正攔也攔不住,就讓他別閑著,做點輕省的活計,不然得偷摸著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