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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斗不過這天道,死在天雷里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畢竟,本來就是該死在萬年前的人。 梵音被他嚇到,大喝:“你不復活古神了?” 辭鏡對著她笑,眼中是梵音從未見過的頑劣與報復般的惡意:“本座復活不了他了。但也不見得不能為他報仇。” 在梵音驚異的目光里,他緩緩道:“天再崩一次,世上可沒有容白愿為了六界再以神軀獻祭了。” 他在遠古就已是妖神之尊,后又成了山海圖鎮獸。 他若一死,天地間的平衡就會被打破。 赤水之地沒了鎮獸,尸起變異的古妖古神們再無顧忌。一個方位的平衡往往是牽連著八方的,達到那個平衡臨界點,便是天崩滅世之時。 辭鏡嘲諷望向九天:“天不順我,我便毀了這天!” 悶雷聲聲,仿佛是天道在狂躁。 梵音原本心中還酸楚不已,聽完辭鏡這一番喪心病狂的言論,再聽那壓著聲響的悶雷,莫名就有了種,天道被辭鏡威脅了的錯覺。 都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遇上這么個刺頭兒,天道的確是夠憋屈的。 她心情也跟著微妙起來。 天道估計還是想給辭鏡一點教訓,不過這“一點”,在梵音看到那道被劈下的雷柱有多粗時,就全變成了驚懼。 碗口粗的赤色雷柱嗡鳴一聲狠戾劈下。 殊絕設下的墮魂陣頂部的烏云瞬間就被那道雷柱扯開一半,簡直就跟剝香蕉皮一樣。 天雷勢頭不減朝著辭鏡劈去。 辭鏡腳下凝結起一個巨大的弧形結界,梵音看得出他是不想天雷的余威震傷自己,心中不由得愧疚。 每次遇上這樣的場面,她能做到不拖后退就不錯了,更別提幫上什么忙。 那道天雷硬生生的劈在了辭鏡身上,梵音看到辭鏡身形顫都沒顫一下。 若不是親眼看到殊絕的墮魂陣在天雷下毫無抵抗之力,她差點就以為這雷柱只是看著兇悍,實則沒什么威力。 有那層橢圓形結界擋著,梵音倒是一根頭發絲都沒被天雷的余威傷到。 第二道天雷很快劈下,墮魂陣外還剩的另一半烏云也被天雷劈散。 先前辭鏡還說這墮魂陣外的烏云興許能撐到第三道天雷,如今能只是兩道天雷,便將其完全劈碎了。 那道雷柱直直落到辭鏡后背,這次他身形顫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吐出一口血來。 他腳下的結界閃著微光,看樣子是靈力不穩所致。 梵音感覺自己氣海也一陣翻涌,想到血契有個傷害共擔的作用,不由得暗自吃驚。 之前辭鏡傷成那般,她都沒感到一絲不適,這次卻讓她也牽連到了,這就說明這兩道天雷給辭鏡造成的傷遠比之前重。 他甚至抽不出神來控制血契。 辭鏡緩了一會兒,才強忍著喉頭的腥甜,通過血契對梵音道:“本座現在同你解除血契。” 梵音都來不及說出一個“不”字,就感到自己識海里跟辭鏡的那抹聯系斷開了。 心臟在那一瞬間仿佛也空了,那是一種梵音從未有過的感覺。 她努力揚起頭看向結界外那道衣袂翩飛的人影:“辭鏡!” 辭鏡沒有回答她,雷云還在聚集,第三道天雷就快蓄力完成了,他運起周身靈力,給梵音形成一個防護結界,看樣子是要把她遠遠的拋出天雷波及范圍。 作者有話要說: 別擔心,女主要大顯神威了~ ☆、第 30 章 梵音被那層半透明的結界包裹著以極快的速度送出了云層, 她用力拍打結界壁,可結界壁堅固無比,任她怎么拍打, 都是徒勞。 “辭鏡!”梵音有些想哭。 辭鏡望著她,嘴唇動了動, 似乎說了什么。 但是耳邊全是悶雷的轟鳴聲,梵音壓根聽不見。 黑壓壓的雷云里閃電嗤啦作響, 云層中心螺旋成一個漩渦的形狀, 漩渦口處黑洞洞一片, 雷柱便是從那里劈下的。 “轟——” 一道足足有水桶那般粗的赤紅雷柱猙獰劈下,整片空間的力量都是扭曲的。 梵音看見蛛網一般的赤電鋪滿了整片天空,仿佛是天要裂開了一般。 哪怕她在結界中,那恐怖的力量還是讓她感覺整個身體都受到了擠壓,仿佛是要被那股力量擰成粉末。 辭鏡設下的那層圓形結界都在雷柱的力量下被壓迫成了橢扁的形狀。 他本就重傷,不僅要硬抗這一道天雷,還得分出法力還維持這個結界,怎么可能接得下這道天雷! 也是這一瞬間, 梵音突然明白了天道的用意,它不會真的劈死辭鏡,可與其留著這么一個隱患,不如把他劈成一個廢人。 只要辭鏡不徹底死去, 山海鎮守的神印就不會消失,這六界依然是處于一個相對平衡的狀態,也就不會發生萬年前一樣的天崩。 果然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梵音氣得渾身發抖, 她對著九天怒喝:“這算什么公道?” 天道被挑釁。 赤色的雷柱突然分出一小股,直逼梵音而去。 只是主雷柱十分之一不到的力量,梵音就感覺神魂都快被雷柱的力量扯碎了。 她只是無籍小輩,天道可不會顧及她的生死。 辭鏡在結界中留了一縷神識,感應到有一股力量沖著梵音去了,他明明已經力竭,整個身軀也搖搖欲墜,卻還是伸出手在自己胸前打出一個結印。 頭頂那道直劈而下的天雷他都懶得再防御。 他蒼白得幾乎透明的指尖牽引著無數條血線,一些血線直接纏上了劈向梵音的那一小股天雷。 血線將那道雷柱勒住成無數小股,耀白的閃電落在血線上,讓那些血色的細線看起來竟有些透明。 另外的血線則在空中交織勾勒出一朵又一朵的鏤空紅蓮。 辭鏡手上滿是鮮血,沁在血線之上,那血線多了幾分妖異。 跟他之前用血線勾勒出的紅蓮不同的是,這次紅蓮之中沒有燃起業火。 他看著梵音所處的方向,嘴角還帶著鮮血,眼中卻滿是狂妄:“本座的人,便是天也不能動!” 血線跟天雷的拉鋸達到臨界點,一聲巨響后爆出刺目的白光,所有的雷電余威都沿著血線被他引了過來,盡數落在他身上。 辭鏡牽引著血線的十指被那一道道細小的雷電劈得裂開,指尖鮮血溢出更兇,但他只是滿不在乎甩甩手。 妖的自我修復能力跟魔一樣強,只不過這是被天雷傷到,手上重新長出皮rou時間得久一些。 劈向他的那道主雷柱距離他已經不足百丈,這樣的距離,以雷柱的威力幾乎已經算是到他面門了。 辭鏡望著帶著摧枯拉朽之勢落下來的雷柱,嘴角揚起一抹虛妄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