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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深處似乎有一簇火光在跳躍,卓驚凡被對方的眼神吸引住,根本挪不開視線,他覺得,竇淳的眼睛似乎會說話。竇淳見他傻愣愣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然后他緩緩地低下頭,輕輕地吻了一下對方的額頭。卓驚凡被他突如其來的親昵給嚇傻了,只能瞪著大眼感覺到一股溫熱貼在額上,接著那股溫熱慢慢下移,來到他的鼻尖,他連連眨眼,似是想看清楚竇淳近在眼前的臉龐。竇淳見他這副逆來順受的乖巧模樣,心里猛然竄起一股欲望,欲望來勢洶洶,瞬間就將他全身都燒著了,他覺得自己應該要做些什么,才能排解這股欲望,可他卻又有些猶豫,不知道現在這個時機是否適合。最后他還是順從著內心的渴望,用力一拉,將卓驚凡拉到自己的懷里,然后他的雙手緊緊抱住對方,感覺對方略顯削瘦的身軀嵌在自己的懷里,竟是這樣的契合,就好像原本缺了一塊的心,瞬間被補滿了,使得他感到無比的滿足。兩人的身軀緊緊貼著,卓驚凡伏在竇淳的懷里,眼神還有些怔愣,顯然被對方這一連串突兀的動作給打擊到了。想他上輩子貴為太子,從來沒有人敢對他動手動腳,更遑論將他擁在懷里,因此竇淳的動作對他沖擊太大了,也給了他從未有過的感受和悸動。這也是卓驚凡第一次處于被動的位置。這感覺對他來說,實在是有些新鮮,也很特別。他從沒有想過,有朝一日竟然會有人膽敢將他擁在懷里,而且那人的雙臂有力,將他緊緊圈住,那人的懷抱很溫暖,源源不絕的溫熱,從對方的胸膛和雙臂不斷向他涌來,彷佛浪潮般快要將他整個人淹沒了。他想,這樣的溫暖,實在很容易讓人沉溺。……兩人就這樣靜靜擁抱著,只是竇淳心里的躁動卻是越來越大,他覺得不夠,就算已經緊緊擁抱著卓驚凡,他的心里還是在叫囂著不夠。直到此時,竇淳才驚覺到自己對卓驚凡的感情和欲望,他是覺得自己的太子妃不錯,也曾想過好好對待對方,可他卻沒料到,自己會動心得這樣快。回想著這一段日子以來的點點滴滴,自從太子妃中毒醒來后,就彷佛換了個人似的,就連對方的一舉一動,都能輕易牽扯自己的情緒。可笑他往日里竟是這般遲鈍,這樣明顯的動心前兆,自己卻是未曾發現,非得等到身體有反應了,才后知后覺醒悟過來,就是因著心里牽掛深了,才會想得到對方,好撫平內心的空虛。認清自己的心思后,竇淳卻是有些無奈,他自是想得到卓驚凡,可卻又不愿意強迫對方,但他現在還未康復,就是向卓驚凡表白了心意,怕也是不會被當一回事。因此他郁悶了,懷里抱著自己動心的對象,還是自己名正言順的太子妃,可是他卻不能下手,天底下還有比這更憋屈的事么?卓驚凡自是不知竇淳此刻心中的煩惱,他靜靜地享受了一會兒被人關愛的感覺后,便想要掙脫對方的懷抱,他自認心智見地都比竇淳成熟,如何能讓對方這樣抱著,又不是沒長大的小娃娃,要賴在阿耶的懷里。只是竇淳的雙臂抱得很緊,他微微動了動,卻是沒有掙開來,因此他抬起頭來,正想開口讓竇淳放開他,誰知還未開口唇上便傳來一股溫熱。竇淳也傻了,他本來還在沉思,因著卓驚凡的掙扎才回過神來,正想低頭詢問對方,哪里知道竟會這樣巧,一個抬頭一個低頭,兩人的唇瓣卻是恰恰剛好貼在一起。竇淳的反應很快,知道這是個好機會,絕不能放棄了,因此幾乎是立刻就加深了這個意外的吻。只竇淳反應雖快,心里的念頭也多,可他卻沒有什么經驗,說是吻著卓驚凡,還不如說是啃著對方的唇瓣。卓驚凡被對方有些兇猛的啃噬動作給逗笑了,他不自覺的放松了唇角,竇淳啃著舔著,舌尖無意間劃進了卓驚凡嘴里,甚至觸到了一股柔軟。這突如其來的接觸,讓兩人的脊背同時竄過一股顫栗。卓驚凡的心里有些發慌,他不像竇淳是個雛兒,就是這輩子沒經驗,上輩子的他也早就開葷了。畢竟上輩子的他不只有了太子妃,就是良娣、良媛等侍妾也不少,雖算不上經驗豐富,好歹也是知人事了。因此對于那股顫栗他很熟悉,他只是沒想到,現在這具身體竟是這樣敏感,只是唇舌相接,就讓他的雙腿有些發軟。竇淳也發現了卓驚凡的異狀,知道對方不是沒感覺,心里頓時一喜,直接將舌頭探進對方嘴里,沒有章法的攪弄了起來。卓驚凡被他這一弄,雙腿是越發軟了,縱使有心推開對方,卻連雙手也軟綿綿的使不上力,只能癱軟在竇淳的懷里,任他的雙唇肆虐。兩人吻著吻著,不知何時竟是跑到床榻上去了,竇淳將卓驚凡壓在身下,雙手撐在對方耳旁,閉著眼陶醉地吻著對方。卓驚凡則是仰著頭,顫動著眼瞼承受著他的熱情,被竇淳這一吻,他的腦中糊成一片,什么也想不起來,只余下身體的一團火熱。……******婉貴妃搭著白芨的手臂,緩緩地走向自己的肩輿,上了肩輿后,她輕輕地吁了一口氣,靠著身后的軟墊子出神。宴席上因著圣人的一番話,使得她和竇澤的布置都沒用了,本來都已經準備好要塞入東宮的人選,誰知臨了卻被圣人給堵了回來,她抿著唇深思,不知圣人說出那番話是有意還是無心?她輕輕撫著肚子,瞇著眼回想竇澤讓人傳給她的話。經過方才的試探,竇澤認為太子并沒有好轉的跡象,就是有,也是不明顯,況那點子好轉,也是不堪大用的。想想也是,竇淳都快到及冠之年了,就是現在開始好轉,如何比得過已是不惑之年的竇澤?就算太子妃有點能耐,太子沒有用,那也都是白搭,畢竟頂著太子妃的名頭,就注定了卓驚凡一輩子只能待在后宮。歷來都有后宮不得干政的規矩,古時更是有“毋使婦人與國事”這一說,縱使卓驚凡不是娘子,但他既入了后宮,成了大周朝的太子妃,那也得按著身份規矩來。因此婉貴妃一直不太將太子妃的能耐放在眼里,縱使對方將東宮的釘子拔干凈了又如何,對方頂破了天也只能待在后宮和她斗,可她不同,她的身后還有淮王竇澤,只要竇澤的事兒成了,她便能入主中宮,取代傅燕菁成為皇后。屆時要處置一個廢后的傻太子,還不是她一句話的事兒?就是太子妃的前途也是握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