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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覺得呢?】 江淮謙看著阮輕畫發來的消息,大概明白她意思。 江淮謙:【還好。】 阮輕畫:【……哦。】 她挺累的。 白天被江淮謙這個老板的工作壓榨,晚上還要伺候江淮謙這個老板,陪他睡覺。 她真的擔心自己的小身板。 江淮謙明知故問:【怎么,要跟我約法三章什么。】 阮輕畫:【晚上回家說。】 江淮謙:【好。】 阮輕畫決定先打好草稿,晚上回家一定跟江淮謙好好聊聊。 只不過,到放假前,阮輕畫都沒再找到機會跟江淮謙好好聊了。 江淮謙出差了。 Su旗下的一家門店被火燒了,臨近年關,他不得不出面處理。 門店不在南城,在另一一線城市。江淮謙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便趕了過去。 一時間,公司這邊的同事,也都擔憂不已,人心惶惶的。 “你說好好的怎么會發生這種事啊?” “好像是說有人在店里烤火引發了線路問題吧?” “不是吧,不是說隔壁店燒過來的嗎?” “那我們還能正常放假嗎?” “門店的事,和我們也沒太大關系吧。” “……” 阮輕畫聽著同事們的議論,有點擔心。 她想給江淮謙發消息打電話問問,又怕會打擾他。 Su本來就在他接手之后漸漸的好轉了,結果剛好轉,又發生這樣的事。 阮輕畫嘆了口氣,有點兒頭疼。 “輕畫,嘆什么氣呢?” 徐子薇側頭看她,“明天上完班就放假了,你后天回家對吧。” 阮輕畫“嗯”了聲:“對。” 徐子薇莞爾:“那你嘆什么氣,應該高興才對。” 對面小萱應著:“唉,臨近年關出了這種事,感覺放假也高興不起來。” 大家嘆氣。 阮輕畫笑了下,“沒事,相信江總有能力解決。” 小萱點頭:“對對對。” 幾個人聊著,自然而然地把這個話題岔開過去。 一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阮輕畫睡醒時,看到了江淮謙發給她的消息。 是半夜發的。 阮輕畫微頓,回了一條信息過去,那邊又一整天沒有回應。 江淮謙太忙了。 要應付媒體,要安撫受傷的員工,還要處理一系列事情。 新年前的最后一天班上完,阮輕畫和孟瑤下了班。 “去吃個飯?” 阮輕畫點頭:“好。” 孟瑤看她悶悶不樂樣子,抱了抱她:“行了啊,別那么不開心,江總說不定今晚就回來了。” 阮輕畫:“哪那么快。” “都放假了,那邊的事沒處理完,估計也只能等年后了。” 阮輕畫嘆了口氣。 孟瑤拍了拍她腦袋,拉著她出去吃了頓飯,又給她買了點明天回家路上吃的東西。 “我明天送你?” 阮輕畫失笑:“別,我自己去高鐵站就行。” 她說:“太早了。” “行吧。”孟瑤也不勉強:“你到家了跟我說一聲。” “嗯嗯。” 兩人分開。 阮輕畫回了江淮謙那邊,屋子里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阮輕畫拖著沉重的步伐,到沙發上躺下。 躺下,她給江淮謙發了個消息。 阮輕畫:【忙完了嗎?】 江淮謙沒回。 阮輕畫盯著窗外夜色看了會,這才慢吞吞起身收拾。 收拾到一半,她又沒了興致。 阮輕畫想了想,給阮父打了個電話。 “喂。” 阮父的聲音響起,“阮阮,是明天回來嗎?” 阮輕畫“嗯”了聲:“爸爸,我原本是打算明天回來的。” 她摸了摸鼻子:“但臨時有點事,我想晚兩天再回去。” 阮父算了算:“那不就是……三十那天回來?” “嗯。”阮輕畫道:“可能沒辦法陪您買年貨了。” 阮父笑:“爸爸一個人能搞定,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沒有。”阮輕畫小聲道:“就是我想去其他地方玩兩天。” “好好好。” 阮父答應著:“那你訂票了跟爸爸說,爸爸去接你。” “嗯。謝謝爸爸。” 掛了電話,阮輕畫沒多遲疑,點開手機開始訂票。 但年關這個時候,票不好訂,基本上都賣完了。 阮輕畫糾結了三秒鐘,給劉俊發了個信息。 收到他回過來的消息后,阮輕畫沒多思考,用最快的時間把行李收好,出了門。 …… 江淮謙這邊,把事情暫時告一段落后,又到深夜了。 開完會,江淮謙等大家走后,這才撈起在另一邊的手機點開。 阮輕畫在晚上九點給他發了消息。 江淮謙看了眼時間,十一點了,也不知道她睡了沒有。 他想了想,還是給她撥了電話。 “還沒睡?” 江淮謙的嗓音有點沙啞。 阮輕畫:“你忙完了?” 她驚喜道。 江淮謙應著:“明天再去一趟醫院就回去了。” 阮輕畫:“哦。” 江淮謙:“抱歉,趕不到送你了。” 阮輕畫笑:“那不行。” 江淮謙挑眉:“嗯?” 阮輕畫開玩笑說:“你不送我,我就不回去。” 江淮謙怔了下,正要答應,門鈴聲響起。 他一怔,走到門后把門打開。 在看到出現在門口的人后,江淮謙愣住。 阮輕畫晃了晃手里的手機,仰頭望著他,她漂亮的眼睛里滿是星星,笑盈盈的,比外面的月光還亮。 “江總,你可別想賴賬啊,說了送我的不能說話不算數。” 江淮謙目光沉沉地看她,一把將她拽入房內,嗓音沙啞答應著:“好。” 他低頭,輕蹭著她臉頰,含著她的唇道:“順便,把我也帶回家?” “……” 第五十六章 (還債。【雙更合一】...) 江淮謙拉她入房間, 不管不顧,壓著人親了許久。 兩人有段時間沒見,思念都傾數發泄在這個吻中。 好一會, 阮輕畫才氣喘吁吁地將人推開。 “別……” 她臉頰坨紅, 嘴唇紅潤望著他:“你忙完了?” 江淮謙嗓音低啞地應著:“準備休息。” 阮輕畫眨了下眼,抱著他撒嬌:“哦。” 江淮謙盯著她看了會, 眸光深邃, 喉結滾了滾。 他目光太赤|裸,讓阮輕畫無處可逃。 她抿了抿唇,小聲說:“你應該很累了,洗澡了嗎?” “沒。” 阮輕畫:“那你快去洗漱吧。” 江淮謙垂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