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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皇宮。 馬車里。 蕭兮兮閉眼睡覺,一動不動。 洛清寒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下。 “還跟我鬧脾氣呢?” 蕭兮兮掀開眼皮,拍開他的手,哼唧道:“我才沒有一百多斤,我明明就只有九十斤。” 洛清寒失笑:“你在意的是這個?” 蕭兮兮義正言辭:“你可以嘲笑我的飯量,但不能嘲笑我的體重。” 洛清寒:“好吧,是我錯了,我以后改。” 蕭兮兮:“我不接受口頭上的道歉。” 洛清寒:“那你想怎樣?” 蕭兮兮狡黠一笑:“我要你答應我一件小事。” 洛清寒:“什么小事?” 蕭兮兮:“我想要你給個特許,方便我以后出宮去玩。” 洛清寒垂眸凝視她。 “你想出宮去玩的話,可以跟我說,我陪你一起去。” 蕭兮兮噘嘴:“你每天那么忙,哪能經(jīng)常抽時間陪我去玩啊?” 洛清寒:“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出宮。” 蕭兮兮:“我可以帶上護衛(wèi),實在不行還能把大師兄也一塊帶上,我自己也會武功,安全肯定出不了問題。” 洛清寒皺眉:“你帶護衛(wèi)就算了,帶上方無酒做什么?他雖是你的師兄,但在外人眼里他就是個外臣,你一個貴妃跟外臣走得太近,會落人話柄的。” 蕭兮兮:“這么說你是答應了?” 洛清寒拿出一枚令牌。 “你以后要想出宮的話,就拿著它,另外我會把玉麟衛(wèi)交給你。” 玉麟衛(wèi)原本是太子親衛(wèi),在洛清寒登基后,按照規(guī)矩,玉麟衛(wèi)是要被打散并入禁軍的,但洛清寒卻沒有這么做,仍舊讓玉麟衛(wèi)處于獨立狀態(tài)。 如今他把玉麟衛(wèi)交給蕭兮兮,就等于是給了蕭兮兮一把刀。 若蕭兮兮哪天生出謀逆之心,輕而易舉就能往他心口捅上一刀。 蕭兮兮坐起身,雙手接過沉甸甸的天子令牌。 指腹擦過令牌上繁復的紋路。 她輕聲問道:“你就這么相信我嗎?” 洛清寒不答反問。 “如果連你都信不了,這世上還有誰能讓我相信?” 蕭兮兮:“其實你沒必要把玉麟衛(wèi)交給我,畢竟我只是個妃子,而且這事要是被別人知道了,肯定會說你被我迷了心竅,到時候少不了又是一番閑言碎語。” 洛清寒:“別人怎么說是別人的事,與我們何干?至于妃子,你難道真打算當一輩子的妃子?” 蕭兮兮愣住了,呆呆地問道。 “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洛清寒卻沒有再說下去。 他摸摸她的腦袋,淡聲道:“再睡會兒吧,等到了我會叫你起來的。” 第762章 我是清白的! 蕭兮兮的心里冒出個大膽的猜測。 她小心翼翼地說道。 “其實當妃子也沒什么不好的,有吃有喝還有人伺候,什么事都不用管。” 洛清寒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你就這點出息。” 蕭兮兮忍不住用指甲去摳令牌上的紋路,小聲嘀咕:“我是說真的,我現(xiàn)在這個身份不適合坐上那個位置,你沒必要特意為我去費那個心思,現(xiàn)在這樣也挺好的。” 洛清寒忽然道。 “如今你的命跟我綁在一起,將來我要是去了,你肯定也會跟我一塊走。”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的,蕭兮兮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呆呆地點頭:“是這樣沒錯。” 洛清寒:“若你只是個妃子,將來我們死了,是不能合葬的。” 皇帝有皇陵,妃子有妃陵,自古以來能跟皇帝合葬的,只有他的原配皇后。 蕭兮兮怔住了。 她是真沒往這方面想過。 洛清寒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掌心里,緊緊地握住。 “我希望能跟你生同衾,死同xue,永遠不分離。” 蕭兮兮的心跳驟然加快。 心中那份感情,像是春暖花開,像是落葉歸根。 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又無可避免。 洛清寒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我不想只做你人生中的一個過客,我想成為你人生最圓滿的結(jié)局。” 生同衾,死同xue。 這便是他們此生最圓滿的結(jié)局。 …… 蕭兮兮和洛清寒回到皇宮的時候,時辰已經(jīng)很晚了。 兩人洗漱完便睡下。 此時在英王府里,洛夜辰卻還不能睡。 他跪坐在地板上,垂頭喪氣地說道。 “我以前是跟朋友一塊去喝過花酒,但自從跟你成親之后,我就再也沒有去過了。” 步笙煙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冷說道。 “上個月初八,你跟我說你要出去跟朋友吃飯。 你是午時出去的,一直到到晚上戌時三刻才回來。 你回來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沐浴更衣。 我一直都很想問問你,你那天是跟哪幾個朋友、去哪里吃的飯? 為什么要吃那么久? 為什么回來后要沐浴更衣?” 洛夜辰縮了縮肩膀,聲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我之前不是跟你解釋過嗎? 我有個朋友馬上就要去外地赴任了,這一去沒個三年五載肯定回不來,所以我們一群朋友特意約他出來吃飯喝酒,給他踐行。 那天我喝得有點多,一身的酒味,我怕熏著你,所以回來后就立馬沐浴更衣。“步笙煙冷笑:“可我問過負責洗衣的丫鬟,她說你那天換下的衣服上有脂粉味,你別告訴我,你的朋友之間還有人涂脂抹粉。” 洛夜辰聳然一驚。 他竟沒想到還有這么一茬! 他原以為只要換了衣服洗了澡,就沒事了,未曾料到母老虎不僅兇,還心思細膩,連這么點小蛛絲馬跡都被她給發(fā)現(xiàn)了。 步笙煙:“說啊,你們是去哪里喝的酒?” 洛夜辰磕磕巴巴地說道。 “是、是他們非要拉我去襲香館。 我不肯去,他們就笑話我,說我懼內(nèi)。 我不服氣,就、就跟他們?nèi)チ恕?/br> 但我就只是喝酒聽曲而已,我什么都沒做啊,也沒讓姑娘作陪! 你相信我,我是清白的!” 步笙煙又是一聲冷笑:“我可是聽說襲香館里的姑娘個個都貌美如花,多才多藝,你看到那么多漂亮姑娘,就沒有一點點心動?” 洛夜辰立即否認:“沒有!我遇見你之前是心猿意馬,可自從跟你成親后,猿跳走了,馬也跑了,只剩下心意,全然為你!” 步笙煙:“我憑什么信你?” 洛夜辰:“我明天就把我那幾個朋友都喊到王府里來,他們可以幫我作證,我那天在襲香館里真的什么都沒做!” 步笙煙:“他們跟你沆瀣一氣,蛇鼠一窩,就算你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