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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意外,您說的那個姑娘品性不好。是指誰?又是哪里品性不好?” “聽你爺爺說,你在這里交了一個女朋友,我跟你父母匯合之后,一路上聽你父母和這位李夢小姐說了一些話,可能有些偏頗,也有可能是你在戀愛中,所以認為心愛的人,都是最好的。我希望你能客觀地去看待這個事情。”李蘭香女士說。 “李女士,您能具體說一下嗎?我真的很糊涂。”仇君毅滿臉疑惑。 張峰開口了:“君毅,你爺爺非常擔心你,他聽說你找了一個……” 聽張峰長篇大論說完,仇君毅看向李蘭香又看向胡教授,再看向何倩,一下子恍然大悟狀,站起來十分氣憤,抖著手指:“不是?你們怎么能說這樣的話?這么齷齪的話,怎么能套在倩倩頭上?說倩倩是榨干祖父母錢財的不孝女?說她勾引人家未婚夫?說她不檢點?這些話從何說起,根本就是誹謗嗎?” 何倩仰頭看仇君毅:“我?這些話是說我?” 何倩也站起來:“張先生,我想問一問,這些話,指的是我嗎?” 張峰和朱美云看向李夢,李夢一下子慌了神,但是這個時候,她只能一個勁兒地說下去了:“就是她!就是這個何倩。” 李蘭香臉一下就變了:“小姑娘,你說話有什么憑據嗎?什么叫勾引人家未婚夫?難道你所指的那個未婚夫是季家那個小子?他也配得上我們倩倩?” 李夢聽見李蘭香女士這么說,她說:“可何倩把她爺爺奶奶的養老金都榨干,總歸是真的吧?” 胡教授滿臉不高興:“什么都不知道,張嘴就侮辱人。你這個小姑娘嘴也太臟了吧?” 那對夫妻發現不對勁,李蘭香女士看向張家夫妻:“張先生,張太太,剛巧,倩倩壓榨老兩口的事情,我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讓我來告訴你們真實情況,倩倩的祖母是我和胡教授的至交好友,F大中文系教授閻敏君女士。閻女士……” 胡奶奶等李蘭香說完:“我們倆還覺得這個孩子心太軟,只要回了敏君嫁妝的一個零頭,而且還給老兩口留了十萬美金,沒有趕盡殺絕。怎么就成了壓榨干她爺爺奶奶錢財的撈女?那兩人配做她爺爺奶奶嗎?甚至配做個人嗎?難道她不該要回嗎?” 李蘭香接著說:“而且倩倩要回這些錢,也不是說她要這些錢,只是為了她死去的奶奶和爸爸出口氣而已,她將要回來的錢,給自己留了三萬美金,其他的錢全部捐獻給了留學助學基金。這個事情,本地華文報紙上有連載報道,在華人圈引起了很大的震動。而且這個事情傳回國內之后,領導,都贊嘆倩倩有她奶奶的風骨。” “閻敏君教授的風骨在哪里,你們知道嗎?五八年的時候,她和我一樣有機會出來,她舍不得學校里的那幫子學生。她是這樣對我說的‘蘊童,從開國那場抗米援朝戰爭結束,我就深深愛上了這個全新的國家。我們國家算起來已經百年屈辱了,那一場不被人看好的戰爭,在我眼里,像是一個倔強的孩子,在自己的血泊中站起來,對著欺負他的孩子,說,來啊!我不是好惹的!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這個國家止住下跌的勢頭了,這個新的國家一定會繁榮富強,而繁榮富強的基礎是教育,我不想走,我想站在這里的講臺上,為了國家的繁榮貢獻一份力量’。”胡教授說到這里,聲音哽咽。 李蘭香女士問:“我八一年見到倩倩的時候,她是一個孤女,憑著自己毅力,考上T大。她從國內出來,身邊有幾個錢,可想而知,她拿到這筆巨款,把絕大部分捐了,留下三萬美金,不過是為了自己能夠完成學業。怎么就成了撈女?勾引人家未婚夫,更是無稽之談。季家原本……” 李蘭香說完,何倩這才看著李夢:“李夢,你就是這樣污蔑我的嗎?” 仇君毅看著李夢:“我澄清一下,我和李小姐并不是什么未婚夫妻關系。既然張爺爺找到了李蘭香女士來說服我,又讓張叔叔和朱阿姨親自來跑一趟。或者我不應該說你們是想來說服我的吧?只是讓我看看,即便是萬里之遙,我也逃不出你們張家的手掌心。其實你們真的大可不必,我答應了江城二機局的張局長,讀完書,一定會回去。大丈夫一諾千金,我絕對不會食言。就像何倩的奶奶一樣,我的夢想始終是為國內科技水平的發展貢獻自己的力量。” 李夢臉一陣紅,一陣白,大庭廣眾被仇君毅駁了面子,她看向朱美云:“姨媽!” 仇君毅搖頭笑了笑,看向李蘭香女士:“我跟何倩一起叫您一聲李奶奶,您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 “李奶奶,您現在也知道了,我為什么要拒絕這位李小姐了。她和我之間沒有共同語言,她的品性我無法茍同,我們不會是合適的伴侶。”仇君毅看向何倩,“她說何倩勾引我,這個事情是不存在的。首先,我和小何,在一起是為了機電集團的一個項目……” 仇君毅解釋了那個項目的重要性之后,他說:“其次,目前我和小何的精力也沒有讓我們能有時間去思考是不是處對象,至少目前來說還是革命友誼的階段,當然有一天革命友誼升華,那也很正常。畢竟我和小何在思想上有很多相合之處。所以,所謂的我在國外被一個撈女勾引,完全是李夢小姐的臆想。最后,我想說一句,我的人生,其實并不適合張家人的介入。張叔叔,您應該懂我的意思,不需要我把話挑得太明白,對嗎?” 張峰是清楚了,要是他再說下去,仇君毅不介意把他是私生子這個事情在這個場面上說出來,他知道,仇君毅說得出來,畢竟他在親朋好友面前曾經堂而皇之說過:“我想跟張叔叔和朱阿姨說一句,請不要以我的父母自居,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高攀張家。我是仇君毅,從川中大山里走出來的一個孩子,母親未婚生子,父不詳。我接受這個現實!” 這些話如果再來一遍?他該怎么收場? “原來是一場誤會,我到時候跟張老去個電話,讓他放心。小朋友很有主見,不會有問題。”該說的已經說清楚,該看的也看到了,李蘭香就開始和稀泥了。 “是啊!是啊!一起吃飯。” 何倩過來推了推仇君毅:“把羊排拿出來?” 仇君毅立刻站起來:“好!” 他去烤爐里把羊排取出來,打開錫紙,在案板上,將羊排一塊一塊切開,何倩聞味道:“又是一股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