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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無欲,早已辟谷,唯獨貪戀你的味道。” “祖婆婆多年前沉睡不醒,是不是因為你傷了她的心啊。” “是啊是啊,桃樹精,你說是不是你干得好事?!” 桃樹精嚇得臉都白了,“我不是,我沒有,我不敢啊。” 他每次見祖婆婆就會嚇得發抖,因為受到驚嚇,當年結的桃子勢必小一圈。 這時,蘭花精站出來,幽幽道:“應該不是桃樹精啦。有一次,我親耳聽到祖婆婆嫌棄他香味過濃,難怪要和烏龍茶的香味融合在一起才濃淡相宜。” 大家一愣,紛紛咳嗽起來。 祖婆婆毒舌,這絕對是她能講出來的話。 桃樹精臉色忽青忽白,終于有人出面洗清他的罪名,雖然理由讓他很想死。 一直沒說話的樟樹精清了清嗓音,“祖婆婆是天底下唯一一株旱蓮花。按理說她嫁不出去才對。” 大家倒吸一口氣,紛紛讓他小點聲。 樟樹精是眾精怪中資歷最老的一位,他壓低枝丫小聲說:“我猜,祖婆婆可能是有感而孕。” 大家一聽,都愣住了。 有感而孕?凡人的古老傳說中確實有“感天而孕,圣人皆無父”的記載。 有踩了巨人腳印懷孕的,有吞了燕子蛋懷孕的,有夢見大蛇懷孕的……不一而足,祖婆婆可真厲害,一懷就懷三個圣子。 這個解釋方式新奇但有依有據,大家伙一聽紛紛表示贊同,然后各自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氣,生怕負心漢的名號落在自己頭上。 有人提議要不要給祖婆婆送賀禮。結果當即被批的狗血淋頭。 “祖婆婆修煉無情無欲,現在莫名其妙連崽崽都有了,她肯定心里不痛快。” “你要是不怕祖婆婆揍你,你去送,反正我不去。” “對啊,我才不敢在她老人家面前找不自在。” 大家伙批評一通,紛紛打起哈欠回家睡覺。 翌日中午,老道長才瞧見連菀從碑林里走出來。 她面色如常,好似昨日之事從未發生一樣。 老道長哭喪著臉跟著她。道淳和花蛇縮著脖子跟在后面。 走到中庭,旱蓮樹高聳挺立,枝干頂端的三顆花蕾粉嫩可愛,在山風中微微搖擺。仔細看,這三顆花蕾確實比其他花蕾要大幾圈,且周邊縈繞著淡淡的光芒。 老道長終于忍不住說:“祖婆婆啊,師父臨終的時候交代我兩件任務。第一,妙蓮觀不倒。第二,您不倒。” 現在山下的妙蓮村正在如火如荼搞建設,王福等人覬覦妙蓮觀賊心不死,最可怕的是祖婆婆好端端的,突然要無中生“子”了。 他愧對師父,愧對先烈,悲憤不已時,頓時戲精附體,抱住旱蓮樹,“到底是哪個殺千刀干的?!” 說完,直直把頭往古樹樹干撞去。 連菀面無表情地拽住他的衣領,“換個樹撞。我暈血。” 老道長哽咽了一聲,“那現在該怎么辦?” 連菀說風姨發瘋這四個字都說倦了,怎奈這些家伙們全一股腦地認為她懷孕了。 她低下頭,想嘆氣,卻瞧見樹根旁的草叢里埋著好些個紅色漆盒。 盒子看起來頗有年頭,盒面以淺浮雕的方式營造嬰戲圖、散財童子,甚至鴛鴦戲水的畫面…… 連菀:“……” 道淳沒見過這么古樸的禮盒,上前隨便挑了一個打開,竟是三棵百年老參。 再打開一盒,里面擺著撥浪鼓、彈弓、虎布娃娃……數量都乘以三。 其他的盒子里差不多也是這些,不是珍稀藥材就是嬰兒玩具,甚至有個盒子一打開立馬從里面跳出來由柔軟枝蔓搭建的嬰兒床,也是三個。 道淳傻乎乎地問:“誰啊,消息這么靈通?” 花蛇一把勾住他的脖頸,冷颼颼道:“師兄,我想找你探討下道法。” 說完,拽著他溜了。 老道長見狀,咳咳兩聲,“祖婆婆,孫孫兒想起還有功課沒有完成。稍后再向您問安。” 說完也大步溜了。 連菀深吸一口氣,袖子一掃,這些禮物全部劃入虛空。 她抬頭瞧著樹干,一躍而起。 三顆花蕾像是有感應似的,周邊縈繞的光暈更盛了。 最上面那朵花蕾,粉紅花瓣頂端微微卷起,展現出漂亮的弧度。 中間那朵花蕾,正紅色大于嫩粉色,展現出獨特的顏色。 最下面那朵花蕾,規規矩矩地杵在那里,在山風中紋絲不動,透著幾分冷峻。 連菀伸出手輕輕掠過花瓣,感受著光暈在手中環繞的觸覺。 輕輕閉上眼,靜心感知,沒什么異樣。 轉身離去的那一刻,忽然聽到一個奶軟軟的聲音從后面傳來。 “媽……媽?” 連菀倏然回頭,什么都沒有,只有三顆花蕾在空中輕輕搖曳。 她靜靜盯著它們,再無聲音響起。 呵!連幻聽都出來了。 王福戰戰兢兢地看著客廳里端坐著的女人。 要說他見過的大場面也不少,可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女人面前他所有的機靈全不好使。 茶盞里的熱氣漸漸消融,對方靜靜坐著,臉上波瀾不驚,手放在桌面上,指尖上的指甲輕輕敲在桌面,一下又一下…… 不知道過了多久,女人突然站起來,紅唇輕啟,“他回來了。” 王福一愣,趕緊站起來,想問一句您怎么知道,可他的脖子像是被掐住似的,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隔壁小洋樓大門敞開,自從來這里鍍金的小陸總突然消失后,來了好幾撥人找了好多遍,把整個妙蓮村翻了個底朝天也不見人影。 王福差點派人去丹江邊,萬一小陸總一個想不開投江怎么辦? 大清早這位叫石依依的女人便登門入戶,什么話也不說只是讓茶涼了一盞又一盞。 王福老婆和女二擠著也想上樓,石依依一個回眸,任誰也不敢往前多走一步。 踩著臺階往上,四樓左轉第一間便是王福給陸折安排的房間。 從縫隙中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