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9
換了任何人面對洪黎明這種,怎么罵也不會動怒的角色,就像拳頭打在空氣里一樣沒勁。其實,仔細想想,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不過就是被男人吻了嘛。張恒自問,跟著策哥打滾江湖十幾年,風里來雨里去,見多識廣,什么沒有見識過?如果英雄豪邁的恒哥,為了一個吻鬧得死去活來,傳出去還不笑掉了兄弟們的大牙?所以啦,和男人接吻,不是問題。問題是……「把老子給吻得興奮了!你善后啊!」張恒話鋒一轉,提出了實質性的補償要求。洪黎明一愕,不禁目光往下。看了被拷坐在審訊椅上的張恒的兩腿之間一眼,銳利眼眸深處,多了一絲不為人所察覺的驚訝欣喜。「你要我怎么善后?說吧。」心臟霍霍跳動,男人保持著低緩語調,不讓對方聽出一起蹊蹺。張恒一愣。還真的答應?這件事,似乎有點往詭異的方向走了……洪黎明敏銳地把張恒的猶豫看在眼里。然而,被渴望灼燒得渾身發疼的警官,怎么可能放過這送上門的機會。「怎么?啞巴了?我都保證愿意善后了,你不敢說啊?」男人使用激將法,把先前的譏諷,果斷丟回張恒臉上。張恒眉頭豎起來。江湖上做老大的,寧可挨刀,不能丟臉,如果被對方一句話就堵了回去,以后怎么帶領小弟在千軍萬馬中打拼?不行!要保持氣勢!「口氣很大嘛,是不是我說要怎樣,你就肯怎樣啊?」張恒哼一聲,「好啊,你雖然是個男的,不過吻技還算過得去,舌頭很靈活。既然你把老子吻硬了,老子就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幫老子吹簫。」張恒覺得自己提的這個條件很刁鉆。警察給一個被拷在審訊室的嫌疑犯吹簫,而且兩人都是同性,對方不可能會同意。高級警司,不是很厲害嗎?看你怎么接招。感到男人的沉默,張恒嗤笑。「干嘛?不愿意啊?對啊,妓女吹簫還要給點體力錢呢。這樣吧,你要是幫老子吹簫,今天這里的事,老子就原諒你。出去之后,不會找十個八個律師團告你濫用職權。」得意洋洋地奚落著警官,張恒根本不了解,男人想和他做更激烈接觸的欲望,已經高漲到即將潰堤的地步。「身為警務人員,居然猥瑣良民,要是傳出去……喂喂喂!你干嘛?!」聲調驀然飆高。褲子的拉鏈被男人拉下。松弛的褲頭和里面的內褲,也被男人毫不猶豫地,用力往下拉了一把。而張恒這個嫌疑犯,腳踝被分開拷在椅腳上,失去布料的掩飾,胯下那毫無義氣的小弟弟,當即露出了「性」致勃勃的真面目。「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幫你吹簫啊,張老大。」后面的三個字,拖得長長的,顯得男人的嗓門越發低沉,透出令人心臟狠狠一縮的性感。看著跪在自己兩腿之間的高級警司,張恒覺得自己的腦子,不!整個黑道世界兼警界!都短路了!恒哥有點結巴了。「洪黎明!你來真的啊?喂!我剛才說的……嗚……」暴露在空氣中的某敏感雄性器官,被男人guntang的氣息吹過,令人猛然一顫。全身的肌rou,下意識抽緊。被高級警司含住的瞬間,張恒忍不住為那溫熱濕滑的唇舌包裹感,倒抽了一口氣。「喂喂!洪黎……洪警官,不要玩了哦!你他媽的是個男人啊!又不是妞!你他媽的……啊啊啊啊!好疼!住口!不要咬!斷啦斷啦!」張恒的上身吱溜一下繃直了。「不許說臟話。」警官的語氣就像語文老師一樣溫和。某人很想回一句「關你媽的屁事!老子就說!」,但是無奈小弟弟被挾持在警官口中,如果惹怒了洪黎明,到時候上下牙關一合,某人就要和天底下所有又漂亮又迷人的妞說再見了。為了小弟弟的安全,只能暫時委曲求全。「好好好,不說就不說。洪警官,剛才的話……是開玩笑的。大家都是男人,玩這套多沒意思。你要是精蟲上腦……呸呸呸!我是說,你要是精力太旺盛,需要發泄,等我出去,立即給你安排二十個頂級的妞。那個,有話好好說嘛,你先起來。麻煩順手把我褲鏈也拉一下啊,謝謝。」「吹簫,是你提出的。」「我后悔了,真的!」張恒大義凜然。「如果我不這樣做,等你出去了,你的律師團會告我濫用職權,猥瑣良民。」「哈哈哈!開什么玩笑?沒有的事啦!你看我,我像良民嗎?反正,那個,我對天發誓,出去之后,今天的事我絕對一個字也不……啊啊啊啊!你干嘛?你干嘛?」咕唧咕唧。下體被男人口腔的濕潤灼熱義無反顧地包裹,張恒呼吸驟然急劇。「叫了你不要吹!你這混蛋!他媽的……啊啊啊啊啊!好痛!救命!啊啊……呀呀呀!知道了知道了!不說臟話!我不說了!」咕唧咕唧。「你……」呼哧。胸膛的起伏,變得激烈了。「你這……」呼哧呼哧。男性的快感,完全是一種沒有理智可言的野獸,明明很不情愿的,然而口里呼出的熱氣,卻有了曖昧的信息。被完全束縛在審訊椅上的犯人,脖子漸漸后仰,誠實地彎曲出快感的弧度。一邊享受著,一邊因為小小的心虛狐疑,而繼續發揮他特有的壞嘴巴。「嗚嗯…………你這口技,是……是哪里學的?嗯唔——你……不會以前做過鴨子吧?呼呼……這技術,比那些妞還……啊啊啊!干嘛又咬我?我沒有說臟話啊!」痛得入心入肺的張老大,簡直要殺人了。胯下傳來男人悶悶的聲音,「不許提女人。」「好好好,不提女人!靠!別動不動就咬啊!這是roubang,又不是香腸……嗚嗯——呼呼……呼唔——!嗯嗯再吞進去一點………」洪黎明含得更深了一點。耳邊傳來張恒難以抑制的喘息,心底氤氳著欣喜。望遠鏡的窺視,遠遠不夠。這一刻,他才覺得自己和這個人的聯系,是真實而密切的。每一點討好,都通過男性最重要的器官,毫無遺落地傳遞給這個人。這一切很棒。但是,他想要,還想要得更多。舌頭和雙唇不斷改變方式,口腔兩邊內側的軟rou,一鼓一鼓的裹攏,令人臉紅的潤濕聲充滿狹小房間。「嗚唔——!哈呼——呼呼——我的天!別……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