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
咳嗽了幾下。雖然盡力遠離聽筒壓低了聲,但江祀還是敏感地捕捉到了。他皺了皺眉,問:“你生病了?”“沒有,嗆到了而已。”邢愈矢口否認,然后岔開了話題,“明天幾點的飛機,我去機場接你。”“上午十點。你不用集訓嗎?”“明天休息。”邢愈頓了頓,語氣里帶著些笑意,“我坦白,主要是我想早點見到你——”“我想你了。”十四若是換了平時,江祀聽到這四個字從邢愈嘴里出來,肯定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再在心里瘋狂鬼叫個五六分鐘。然而他現在剛從地宮里出來,剛掙脫了一個漫長的噩夢,筋疲力盡之余,只覺得自己到底還是幸運的。“我也很想你。”江祀輕輕地和他說道。想抱一抱你,確認你真的存在、真的屬于我。確認我真的在無盡的黑暗里,抓住了那束光。“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江祀說著,臉上不自覺地揚起了笑,“晚安。”“好夢。”邢愈回他,語氣里也有些笑意,“早點休息,明天見。”“嗯。”江祀掛了電話,在書房的椅子上坐下。上一季度的總報表已經整理歸納好發到了郵箱里,江祀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工作了起來。他一邊處理著公務,一邊給段嵐發了信息,交代了一下明天來機場接自己的事。等到看完文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僵尸之身理論上是不會感到累的,但也許是剛過朔月的緣故,江祀泛起了一絲倦意。他回到臥室躺在偌大的床上,腦海里放電影似的閃過邢愈演過的種種角色。“明天見,愈愈。”.第二天,江祀從涇城飛回了暨城。機場人不多,他下了飛機從接送口出來,一眼就看到了邢愈。秋末時節,暨城的氣溫已經降到了個位數。邢愈穿著一身米白色的加絨外套,內里搭了件圓領毛衣,顯得整個人溫暖而安靜。段嵐站在他的身后側,向江祀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邢愈見江祀出來,淺淺地彎起了眼睛。他露出了一個笑,向江祀伸出了雙手。江祀抱了他一下,又很快松開手,在旁人看來只是正常的好友相見打招呼而已。兩人跟在段嵐身后并肩往外走著,江祀突然想起昨天那個電話里的咳嗽聲,側過臉問邢愈道:“說實話,你是不是生病了。”邢愈清咳了一聲,這會兒倒是都老老實實地交代了:“大概是換季的緣故,喉嚨有些不舒服,已經吃藥了。”江祀沒說話。他一直都知道邢愈呼吸道不太好這事,這也是之前打算追他時就把煙全都換成薄荷糖了的原因。“沒有舒緩就跟我去醫院。”江祀微微皺了皺眉,難得像個霸道總裁一樣不容反駁地說道。“嗯。”邢愈點點頭,寬慰他說,“沒事的,從小到大都這樣,過幾天就好了。”江祀看了他一眼,又舍不得說他什么,只無奈地在心里嘆了口氣。.兩人來到停車場里,上了江祀的車。邢愈看江祀揉了揉自己的睛明xue,開口說道:“你還好嗎,看起來很累的樣子。”“沒事。”江祀搖了搖頭,忽然轉過臉把頭擱在了邢愈的肩膀上,伸過手環住了他的腰,說道,“但如果你要給我充個電,我很樂意。”邢愈失笑,回他:“我又不是皮卡丘。”“怎么不是,你是我的神奇寶貝。”說完,江祀像是被自己的屁話土到了似的,沒忍住噗地笑出了聲。邢愈也笑得整個人都在抖。.邢愈:有被土到。江祀:確實。段嵐:我聾了我聽不見今天天氣真好。司機:我是個工具人。.邢愈側過臉,在江祀的鼻尖上輕輕啄了一下。江祀直起身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低聲笑了笑,抬起邢愈的下巴湊身上前吻了上去。“充電接口找錯了,皮卡丘。”十五江祀只在邢愈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就撤開了。“我活了,我又可以了。”他靠回到座椅上,用一本正經的語氣不正經地說道。邢愈聽到他那話笑了笑:“看樣子江老師平時也沒少上網沖浪。”“哥哥看我?哥哥看我?”江祀:我超熟練der。.兩人說笑著聊了一會兒,到了吃午飯的地方。風起天冷,宜火鍋。介于邢愈尚未恢復的喉嚨狀態,江祀點了個清淡的菌菇筒骨鍋底。“沒有辣椒的火鍋是沒有靈魂的。”邢愈的手指摁在江祀面前的菜單上,企圖再和他討價還價一下,卻被江祀笑瞇瞇地拒絕了。他從邢愈手底抽走那張紙遞給一旁的應侍生,轉回臉說道:“不可以,等病好了再帶你來。”邢愈:萌混過關失敗,阿祀是真的很嚴格。菜很快就上齊了,擱在桌旁的小架子上。劃著花刀的香菇在咕嚕冒泡的湯里翻騰,奶白色的湯底散發出陣陣濃郁的鮮香。邢愈看著那鍋清湯,在心里默默地嘆了口氣。他去給江祀和自己調了兩個蘸碟,然后將娃娃菜和藕片下進了鍋里。江祀涮了幾片肥牛,伸手放到邢愈碗里,問:“后天開機?”“嗯。”邢愈點頭應著,將rou在蘸料碟里來回滾了兩圈,回他,“劇組明天在越汀有開機晚宴。”雖然少了些辣的靈魂,但好在這家店的菌菇湯底夠味,配上蘸碟倒也差強人意。“味道還不錯。”邢愈給江祀夾了個煮好的咸蛋黃蝦滑,挑了挑眉,“嘗嘗,他們家蝦滑一絕。”江祀笑笑,低頭咬了一口。金燦燦的內餡緩緩流了出來,配合著彈牙爽脆的蝦滑,咸香適度,口感獨特。“好吃。”江祀點了一下頭,評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