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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疾走兩步,恰巧這時突然掛過一陣風,將地上已經粉碎的碑沙吹起,到處都飛舞一片。蕭云逸頓住腳,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涌入他的腦海,他緊緊地握住拳頭,輕聲問道:“阿凌,是你嗎?是你回來了嗎?”說著他抬起頭看向四周。早已無人居住的山頭空蕩蕩的,只能看到樹影重重,在月光下被風吹得四處搖曳。“符凌,是不是你,你給我出來。”蕭云逸眼前恍惚出現了白日里符凌渾身是血,倚著草垛的模樣。他原地轉了一圈,大聲吼道:“你出來啊,這里除了你不會再有人來了,出來啊,符凌,你給我出來。”蕭云逸眼眶通紅,眼底全是血絲,他又是害怕,又是期待的等著黑暗中有人能夠回應他。可是,整座山安靜如許,只有他叫喚著符凌的聲音在周圍回蕩。蕭云逸看著被毀掉的墳冢,越想越覺得他的猜測是正確的。他抬腳便往山腰處奔過去,屋子里空蕩無一人。蕭云逸便開始圍著整座山尋找起來,每一個符凌曾經喜歡呆的角落,每一處他們一起玩耍過的地方,都搜尋了遍。然而,還是一個人都沒有。最后蕭云逸又回到了那座墳前。那塊他親手刻的碑已經被粉碎了,只留下了一地的碎末,墳也被炸開,里面的衣物也全都消失不見了。他僅剩的回憶和懷念也隨著這座墳的毀滅而消失殆盡。蕭逸云站在原地良久,直到一絲晨光從天際出現,他才抬腳離開,再沒有回頭。天沒亮,畢澤宇就醒了,他有晨起練拳的習慣,便在院子里做起功課來。然后,就吵醒了沉睡中的符凌,以及不知道睡沒睡的厲琛。符凌已經很久沒睡的這么好過了,他睜眼抬頭,便看見抱著他的人正目不轉向地看著他。“你這是醒了?還是沒睡?”厲琛輕聲道:“剛醒。”這話符凌根本就不信,他眼中清明如許,根本看不出一絲睡過的痕跡。“沒想到這小屁孩這么刻苦,這天還沒亮呢!”符凌轉了轉身子,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好,一點也沒有起身的意思。厲琛眉目間多了一絲平日難以看見的溫情,他聲音也透露著幾許的慵懶:“小時候不吃苦,長大了就吃虧,至少比他那個爺爺強多了。”想到畢元慶,符凌又是氣又是想笑:“這老頭能在這宗主位置上一坐這么多年,也是一種本事,只是若沒有你在背后撐著,玄天宗遲早要完。”畢竟能打的真沒幾個。兩個人又躺了一會,難得地賴了一會床,等到外面天色亮起的時候,便起身了。昨日雖然沒有定下誰下冥淵的人選,但是已經商量好,今天所有宗門一起前往西山,先去一探究竟。推開門的時候,畢澤宇剛好打完最后一套拳,聽到聲音便慌張地收回了手。符凌今日并沒有穿袈裟,而是一件月白色的長袍,手里依舊掛著那串佛珠。他看到畢澤宇有些疑惑的眼光,也沒有過多解釋,只是耳尖卻有些微紅。那件紅衣拜某人所賜,已經不能穿了。厲琛隨后出來,穿的也跟昨日不同,雖然都是白色,但是花紋圖案卻跟昨日大不相同。而且,看看符凌,再看看厲琛,總覺得有些奇怪,卻又說不出在哪?想不通畢澤宇只好恭敬地行了個禮,回房間洗漱換衣去了。等他回到房間,脫下為了方便打拳而穿的短衫的時候,突然恍悟道,這兩人的衣服顏色雖然不同,但是花紋圖案卻是如出一轍,看起來就像是……就像是一對。畢澤宇覺得腦殼又疼了,為什么就不能低調一點,要是被人發現,到底怎么解釋!小孩子的煩惱,大人自然是不懂的。兩個大人興致都很不錯地去了芙蓉殿,大家約好了今日在芙蓉殿集合,然后一起前往西山,冥淵谷。芙蓉閣作為第一大宗,法寶靈器自然不少,用來載人遠行的法器也是一流的,與玄天宗的一葉扁舟相仿,這法器也是一條船。只是這條船要更大,也更加的寬敞。這船一共三層,每一層都有臥房,第一層最大,還有一個露天的甲板,用餐也是在一樓。所有宗主代表人的臥室都在頂層,其余的弟子均住在二樓,一樓便全都是芙蓉閣的人了。符凌左右看了看,還點評了一下:“這艘船已經很多年了,看來重新鍛造過,不然也不至于還這么新。”厲琛并不在乎這么一條船,他坐在窗邊,手里拿著一本書,看的很是認真。符凌覺得無聊,湊過去:“從芙蓉閣到西山要飛一天呢,你就一只坐在這看書,不覺得無趣嗎?”這艘船不僅載重量大,而且速度也是極快的,鑲嵌上靈石便可以飛,并不需要人工配合,只要掌舵者不偏離航線,很快便能達到目的地。厲琛將書扣在桌上:“不然我們來下棋。”符凌眼神一亮,這主意不錯,他已經很久都未曾碰棋了。厲琛見他神情,便知道了他的意思,揮手間收起了桌上所有的東西,從儲物戒中掏出了一個白玉棋盤。厲琛執黑子,符凌執白子,兩人便在房中下起棋來。而此刻,一樓的甲板大殿上,所有的宗門又齊聚一堂,玄天宗就派出了畢澤宇這個年輕的小孩。各個代表人面上神色不善,有人甚至擠兌道:“這玄天宗是沒人了嗎?竟然讓這么一個小輩出來。”這要是一般的小輩,可能會被這話給刺激,說不定還會當場掩面痛哭,可惜了,來的人是畢澤宇。這娃娃從小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怕字。畢澤宇身體坐的筆直,眼神也很端正,一本正經地問道:“蕭宗主發請柬的時候,也沒規定一定要年紀夠大的人才能參加啊,我雖然年紀小,但又不是個傻子,為什么不能參加。”那人被懟得的無話可說,只好鐵青了臉坐在一旁。但是打心底卻又不敢得罪玄天宗。蕭云逸出來打圓場:“這位少年雖然年紀小,天賦卻是很不錯,這么小的年紀就有如此修為,前途不可限量。”畢澤宇也一板一眼地回道:“謝蕭宗主夸獎。”眾人便不再關注這個問題,又一次討論起谷底的魔氣來。而三樓臥室內,符凌和厲琛正殺的激烈。兩個人棋路有些相仿,又不盡數相同。符凌的路數比較凌厲,下手快準狠,不給對手留有余地,于他平日的作風倒是有些不太像,更像以前那個魔尊符凌。厲琛下手也快,但是他通常走一步看三步,后路想好了才會落子,習慣于給對方下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