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草色a免费观看在线,亚洲精品国产首次亮相,狠狠躁夜夜躁av网站中文字幕,综合激情五月丁香久久

筆趣閣 - 其他小說 - 囚在湖中的大少爺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11

分卷閱讀11

    璃,其中有黃澄澄的菜油一樣的東西,隔著木塞,仍溢出腥苦氣味。

陌少出凈室時,發已經梳順,依舊沒有束起。換了一套深藍色的袍子,緇素領子挺立緊致。如若不是那沒有半點血色的冷白面頰,他幾乎就和這幽暗的房間融為一體。

這身打扮和昨日大相徑庭。

昨日那身白衣是大家子弟的燕居常服,今日這件,不過是件普普通通的庶人衣衫。

深衣心中升起不平之鳴:莫家人待他,好生刻薄。

只是這身簡簡單單的衣衫,一洗他昨日的陰柔之氣,看著似乎又順眼許多。

“你怎么還在這里?”

語氣中帶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責難,深衣負氣道:“我不是你的丫鬟么?不是要至死不離開你一步么?”

陌少面色忽然沉下來,“我用不著你伺候,拿好藥,出去。我的房間,沒有我的允許,以后不許進來。”

深衣鼻尖一酸,賭氣抬起雙手,“我怎么拿!”

她聽到外面極輕微的腳步聲,知道有人入苑。之前瑞兒說過,這里隔幾天會有人送蔬糧過來。她心中委屈又氣憤,卻不敢再造次。

很想大砸一通桌椅瓶罐來發泄。可惜這苑子里什么都沒有——大約都被陌少砸光了。氣郁之下,恨恨道:“大少爺的藥金貴,奴婢用不起!”轉身便走。

身后陌少忽道:“回來。”

深衣氣呼呼的,毫不理睬。

什么主子奴婢,去你奶奶的。海道上的人,誰見了自己不恭恭敬敬叫一聲朱五小姐,你當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你有少爺脾氣,我還有小姐脾氣呢!切!

哐啷一聲,房門自動關上。

窗上本就有簾子,這下房中更是光線黯淡。

陌少又道:“過來。”

聲音沉沉的竟是極好聽。

深衣不由自主地回過頭去,卻見他手中不知何時拿了根棉簽出來,藥油在他膝上。

他這是……良心被狗吐出來了么?

“我一只手不大靈便,你上來些。”

這聲音有些蠱惑,溫溫的帶點沙啞,聽在耳里像舌尖兒上的砂糖化開。深衣眼巴巴地看著他,依言將受傷的雙手抬到他左手邊。

他低著頭,墨發絲潤如雨。眼睛修長秀麗,三褶眼皮,十分的精致。如漆筆描過的眉干凈利落,斜斜掠入發鬢,卻無絲毫凌厲。

棉簽蘸了藥油,落到深衣指上,羽絮樣輕。清涼的感覺登時彌漫開來,消解了之前火燒火燎的疼痛,薄荷冰片一般沁入心脾。

深衣喉間溢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這藥真是太好了。

走的時候一定要找陌少要幾瓶。

擦到兩指間的重傷處,陌少似是抬得久了,手上有些酸軟無力,不受控制地搐了一下。棉簽觸到血rou模糊處,深衣疼得叫了一聲。

“疼?”陌少止了手,抬眼問她。

“好疼……”深衣眼淚汪汪的,“你……你輕點。”

“你張開些。初時有些疼,忍一忍就好了。”

“嗯……”深衣向來吃軟不吃硬,他既是溫言勸慰,她也沒有什么不聽話的道理。順從地五指大張,方便他涂抹藥油。

他突然待她這么好,竟感覺有點受寵若驚呢——等等,自己怎么會有這么奴顏婢膝的想法!

陌少這般專注神情,令深衣看得有些出神。

他的手很是好看,指甲平整干凈。袖子里外是兩重清冷顏色,平展無文,愈發襯得他腕如紈素。

她練武受傷,常是大哥三哥幫她上藥。只是印象中大哥三哥從來沒像陌少這般輕柔細致過。

其實陌少只是脾性有些古怪,內心其實還是很好的吧……

“還疼么?”

深衣搖搖頭,“不疼了。”看著他深潭一般的漆黑眼眸,吞了口口水潤了潤發干的的嗓子,小意補充道:“很舒服……”

陌少聞言,淺淺地瞇起眼眸,似笑非笑的樣子。

深衣見他難得的似乎有些好情緒,自己好像也受到了鼓舞,暗地里攛掇:笑一個,你倒是笑一個啊!

門邊忽的一聲輕響,陌少眉宇忽冷,厲聲喝道:“東西放下就快滾!”

深衣嚇了一跳,只覺這陌少真是喜怒無常,變臉如翻書。屋中的氣氛又冷下來,深衣訕訕問道:“你……好些了嗎?早上看你還是咳血。”

陌少淡淡道:“會好。”

“腿還疼嗎?”

陌少神色陰沉下來,塞上藥瓶塞子,只當沒聽到。

深衣有些委屈。方才他對自己還是好言好語,一轉眼又冷淡了。

這大約就是他的性格……手傷了,船圖一時半會也沒法畫,恐怕與他還有好些日子相處,得慢慢習慣才行。——就像二姐養的那只脾氣不大好的波斯貓兒,只要順著毛摸,就是一只乖寶寶。

這般想著,深衣又興奮起來。

馴服陌少?真是聽起來大膽又刺激啊!

陌少:“你傻笑什么?”

深衣下意識伸手去捂自己的嘴,卻被陌少攔住。

“一日之內,不要亂動,不要沾水。”

深衣臉上狡黠神色一閃而過,“那,我明天還來找你上藥?”

“自己上。”

深衣鼓嘴道:“我自己上不了嘛。”

撒嬌這把戲,對他老爹是百試不爽,他多少應該隨一點吧?

“這藥名喚‘三生’,一用消腫化瘀,二用去腐生肌,三用除瘢復原。”

看來她這雙手很快就可以再用,這藥果然不一般。他之前被打成重傷,想必就是用了這種藥。不知這藥是否真的像他說得那樣不留疤痕?他生得這么好看,身上有疤豈不是很煞風景?……呃,她又想哪里去了……

“我背上還有傷……”

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自己會好。”

聽得出來陌少已經非常之不耐煩。

不過自己有腿他沒腿,能把自己怎樣?

一只蚊子哼哼哼。

她爹教她,做人要鍥而不舍,百折不撓。想她爹追她娘親追了七八年呢,她朱深衣是發誓要像爹爹一樣厲害的人,怎能隨便放棄?

深衣甩甩亂蓬蓬的頭發:

“那我今天呢?梳頭怎么辦換衣服怎么辦吃飯怎么辦凈手怎么辦洗澡怎么辦?”

陌少忍無可忍,扯了把頭頂的繩子,房門轟然大開。

“誰在乎你這些?滾出去!”

看到他手中抖出的鞭子,深衣才悚然想起她是來靖國府做丫頭的,而她的主子,正是眼前這個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