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次
再來一次
裝滿濃白jingye的保險套,被打了結,丟在垃圾桶里。 丟的那一瞬,木青甚至遲疑了一下,這到底算不算可燃垃圾。 林山奈側趴在床上,只肯將光潔的后背留給他看。 她的呼吸還亂著,心也怦怦的跳,在胸腔里不肯安分。 木青又躺在了她身側,大掌搭在她的腰上,方才肌膚相親的兩個人,又重回了陌生,畢竟,在今夜之前,他們實在說不上有多熟稔。 他猶豫著該怎么和她搭話,是該說窗子關了沒被人聽到呢,還是該問問她自己表現的如何呢...... 他正糾結,林山奈抓了他的手,覆在她的胸口,熱氣未消,guntang又綿軟的如玉雙乳,在他的掌下,他忍不住心猿意馬起來。 但很快,他就為此刻的下流欲望,生出羞恥心。 林山奈按著他的大掌在自己心口,語氣近似乎天真,木青,我的心好像要跳出來了,你感受到了嗎? 砰、砰、砰。 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木青,你知道我為什么選擇路修遠不選擇你,對不對?我就是這么一個膚淺的人,虛榮又拜金,一直想要成為被人注視被人羨慕的人。所以,我沒有選擇你。可是,木青,這不代表我不愛你...... 山奈,你沒必要跟我講這些。 木青想要習慣性地握緊五指成拳,他情緒激動的時候,總會這么做,但此刻,他的手掌壓在林山奈的心口,他不得不克制自己的習慣。 他對上林山奈,總是毫無辦法。 念書時,他未必不知道林山奈是個怎樣的人,但他還是喜歡上了她。 今晚,他未必不知道林山奈只是把他當炮友,但他還是來了。 此刻,他未必不知道林山奈說這些話,是為了將來某一日毫無心理負擔地拋棄他,但他聽到她說喜歡自己時,還是生出歡喜。 果然,林山奈繼續開口道:不,木青,我一定要和你講這些,我不想騙你,我愛你,但可能有一天,我還是會選擇其他人。木青,你也可以去找其他人,我不想耽誤你,不想讓你浪費在我這么一個人身上。 木青就知道,她大概要說這些話,壞得明明白白,渣得徹徹底底,真是一個渣女。 他嘆了一口氣,將她撈在自己懷里,抱緊了她,那好吧,山奈,感謝你的坦誠...... 他剛感謝完,又生出一絲怨氣,自顧自地囁嚅了一句:你還不如壞得更徹底一點,騙騙我也好...... 現如今,連騙我都不肯,無非是一點心思都不肯花我身上。 什么?木青,你剛才說什么?聲音太小了,我沒聽清。 木青將她抱得更緊了一點,吻了一下她的發頂,我說,這是你情我愿的,不算耽誤,也不算浪費。 你可以按你自己的處事原則做一個好人,不欺騙,不侵占。 哪怕你不解釋,我也知道的,哪怕你不解釋,我也甘之如飴的,哪怕你騙我,我也會滿心歡喜的。 你的渣和壞,是別人定義的,不是我。 在我眼里,你多愛我一分,我都覺得你是在普度眾生。 所以,別怕。因為,我也愛你,心甘情愿。 兩人靜默著。 屋子像是一艘孤舟,蕩在空曠的海里,窗外,遠處車子呼嘯而過的聲音,像是風聲,模糊而不真切。 木青,你討厭我嗎? 林山奈忽然問出這么一句,兩人挨得那么近,她實在好奇,但是又怕被討厭。于是她的疑問語氣,是一種奇異的半真半假,底色是一種與生俱來的不服輸不在意,好像他的答案與她無關,高傲的疏離。 可又因為是問句,又帶了那么一點好奇,但她的半真半假,讓人覺得,她的那點好奇,超越了答案本身。 木青大約也是知道的,自己的答案改變不了什么,無論自己換怎樣的語氣,用熟知的單字組織成怎樣真誠的答案,都不會改變她。 他生出倦怠,人類或許是自然界里唯一能靠語言撒謊的生物,他當然可以說不愛她,當然可以說討厭她,那是他的權利,不是嗎? 她此刻的這個問題,也無非是在撩撥自己罷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有了自己的答案,我怎么會討厭你?我可是很喜歡你的。 可是,這句話他沒來得及說出口,隔壁的窗子拉開了。 先是一聲咳嗽,而后是洗衣機蓋子打開的聲音,按開關的嘀嘀聲,洗衣機的注水聲,窗子被拉上的聲音,先是一道輕盈的紗窗,而后是一道厚重些的玻璃落地窗。 這公寓樓,隔音實在是有些問題。 隔壁鄰居是真的很會挑時間,現實真是具有戲劇性。 林山奈等不到木青的回答了,她被打斷這么一下,也不需要那個答案了,他討不討厭自己有什么關系? 討厭的話,真是剛剛好。 洗衣機在嘩嘩嘩的注水,持續了大概有一分鐘,而后,嗡嗡嗡地開始工作。 她的心里煩躁起來,心里的躁熱一路往下,到了腿間的隱秘私處,她覺得空虛。 于是她扒著木青,直接伸手,去抓他腿間的欲望。 你夠了嗎?木青,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