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篇日記.(h)
第八篇日記.(h)
一連幾日,外邊都是陰雨連天。 窗外的建筑體表面硬化水泥溶解,裂開黑色的縫隙,樹禿葉落,難掩荒涼。 酸雨具有極強的腐蝕性,沈隨沒法出門,窩在家里的這幾日過得單調重復,除了看書,做飯,給meimei換好藥之后把人拉進懷里,盡情玩弄那只嬌酥稚幼的xiaoxue窩。 協議結束前的倒數第三天,主臥室的窗簾拉開半扇,可惜天光昏暗,房間里只可勉強視物。 黯淡的環境中,視線模糊,卻反襯得抽插吸吮的粘稠水響格外清晰。 純黑色的大床上,少女蜷縮著的奶白身子宛如一塊浮于濃墨之上、凝固不散的牛奶。 她枕在男人的腿間,身子橫臥,縮成雪潤玲瓏的一小團,紅撲撲的臉蛋正對著哥哥精壯悍實的腰腹,嫩舌輕輕繞著紫紅碩大的頂端舔卷。 噗哧噗哧 偶爾她咬住男人的guitou,顫抖著呼出一口長氣,被插進腿心里用力捅弄的兩根長指弄得神魂顛動,愛液噴涌,整個人縮得更加厲害。 后背抵住床頭,沈隨靠坐在床上,枕在大腿上的meimei美如一件精致稀有的雪白瓷器,任他隨意撫弄把玩。 我愛你,你呢? 長指勾起她臉邊的亂發歸到耳后,專心欣賞meimei舔吃jiba的yin靡情態,他的右手還埋在她潮濕潤熱的腿心里,熟練地撥弄抽插著xiaoxue。 親吻著jiba側面怒張的青莖,喬西動作微頓,軟著嗓子道;我我也愛哥哥。 那現在給哥哥插逼逼好不好? 說著,他一把將人掀起。 猛地受到沖擊,猝不及防之下,少女蜷縮著的嬌軀被迫袒露張開。 像只四腳朝天的雪蛙,羞恥無助地赤裸出腿心里濕漉充血的飽滿小桃。 你好濕了。 大手撫弄向外翻開的花唇,沈隨壓在她身上,性器相抵,彼此火燙的溫度幾乎要將雙方融化。 男人挺了挺腰,粗壯的roubang中部摩擦著meimei的xiaoxue口,承認自己的欲望很難嗎?你明明也很想要我。 喬西雙手捂臉,大腿內側的神經興奮地繃緊,她扭了扭腰,輕輕搖頭,不要,我還沒想好 沈隨牽起的唇角微微壓平。 只要他強硬一點,現在就可以捅進meimei的小嫩逼里干得她死去活來,高潮迭起,愛液與尿液狂噴齊發。 身下的小處女是個外羞內sao的性子,一旦被男人沾了身子就受不了,沈隨心知肚明,卻不打算說破。 強制的性愛縱然有意思,可一昧的強迫,總少了點情投意合,他想讓喬西心甘情愿地給,甚至哭求著勾引他用力干她的身子。 多有趣。 真的不要? guntang的rou冠擦了擦兩片小花瓣,抵住xue口微微嵌了進去,小姑娘意亂情迷地輕哼起來,小手伸出腿心里握住粗壯堅硬的棒身,艱難地移開。 不要。她捂住xue口,眼神迷離,奶頭翹得通紅,我還沒想好,不許插這里。 xiaoxue成了她的最后一道底線,未被捅破的處女膜是捍衛領地的衛士,守護著少女最后的純真。 一忍再忍,沈隨再忍下去就不是男人。 兩人已經互給對方舔了好幾天的性器,吃過彼此的每一寸肌膚,昨晚他還給她灌了腸,羞得小姑娘掙扎不停。 他不能再忍耐! 啪啪啪啪 噗哧噗哧 伴隨著激烈的聲響,男女下體性交時散發出的濃郁氣味在房間里流轉,喬西雙手撐著床單趴在床上,像只小狗,撅起的挺翹雪臀開始吞吐哥哥那根粗壯可怕的roubang。 嗯啊哥哥慢點 跪在后面的男人不停的抽插聳動,喬西本就吃不消他的性器,又被氣勢洶洶地撞擊著,被干了七八下后就手腳并用往前爬,口里咕嚕不清: 啊啊嗯啊不要 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