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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大殿的窗戶已經被砸開了好幾扇,濃煙小了很多,隱約可以看清一些人的輪廓。那些大臣們手腳利索的已經逃了出去,年老體衰的此刻都蹲在窗口掩著口鼻不停地咳嗽。韓清瑤強忍著被嗆出來的淚水,一點一點的往前摸索,從反復的聲音中分辨著天霖的聲音。就見大殿的一處,一個小小的身影正蜷縮在那里,韓清瑤急忙沖了過去一看,果然是已經嗆的有些迷糊且瑟瑟發抖的天霖,小家伙的袍子一角已經被火舌燎到,正冒著煙,韓清瑤急忙用手將火拍滅,將自己臉上的手帕解下來系在了天霖的臉上。她自己則是扯掉一條袖子掩住口鼻,用手不停的拍著天霖的小臉,焦急的喚道:“天霖醒醒!醒醒!”小家伙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悶悶的說道:“jiejie!?是你嗎?”“是我,你別怕!jiejie這就帶你出去!”說著她正要拉著天霖離開,突然眼前一個黑影閃過直奔她身邊的天霖過去,韓清瑤本能的將天霖護在懷里,隨即她感覺后背一疼,頓時一口鮮血就從嘴里噴了出來。“姐……”天霖被嚇了一跳急忙開口喚她,卻被她一把捂住了嘴,韓清瑤低聲道:“別出聲,有人要殺你!”小家伙頓時被嚇得臉色慘白,卻也乖乖的沒有出聲。這時,又一陣勁風襲來,韓清瑤手疾眼快的抱著天霖就地一滾,躲過攻擊,卻是滾進了大殿的深處。她心里暗道:不好!這人看打不死我們,想活活嗆死我們。想到這,勁風又到。韓清瑤低身躲過的同時突然放開嗓子大聲叫到:“有刺客!來人啊!有刺客!”那人似乎被她驚得不小,急忙隱去了身形,消失在濃煙里。韓清瑤剛剛松了一口氣,就見兩道人影已經沖到她面前,一個是尹天樞,另個一則是赫連奉祥。兩人一人抱著她,另一人接過她手里的天霖幾個閃身便沖出了殿外。此時的殿外已經亂作一團逃出來的大臣們橫七豎八的躺倒在地上個個滿臉烏黑。御林軍也已經趕到,急急忙忙的披著被子沖進去救人。不停的有人被背出來放到院外,內務府的人員也紛紛抱來了被子和水盆,給各位大臣們清洗。太醫們已經提著藥箱急匆匆的趕到,幾個院士們圍著皇上皇后,其他的都在分別救治各位大臣。這邊,尹天樞和赫連奉祥的臉色比煙熏的還黑,兩人都是緊抿著嘴唇一言不發。一名太醫看到兩人抱著人從里面出來,立刻上前行禮道:“慶王爺!老臣……”“快看看小皇孫!他被嗆的不輕!”韓清瑤打斷了他的行禮,指著在赫連奉祥懷里的天霖急急忙忙的道。老太醫急忙點頭,上前診脈。這時,太后娘娘已經帶人趕來,太后娘娘雖然已經快八十歲了,卻還是精神矍鑠,雖然有人攙扶,卻步履矯健,走起路來不搖不晃,她只是匆匆問了句皇上安好。然后便急急忙忙的跑到天霖的身旁查看,一看孩子被熏得迷迷糊糊頓時眼淚就落了下來,好在太醫說他只是吸了些煙塵,沒什么大礙。太后娘娘才放下心來。她伸手將天霖抱在懷里,用帕子細心的擦了擦他的小臉,卻見天霖嘴唇微動,在太后的耳邊說了幾句什么,老太太臉色一沉,頓時皺緊了眉頭。“皇兒啊!”老太后道:“我帶著天霖和這幫孩子們先回宮了!你和皇后也回宮吧!這里留給內務府就好了!”眼看著火勢已經被控制住,皇上皺了皺眉,道:“皇后回去休息吧!朕在這再看看!”皇后娘娘卻沒有馬上離開,她眉頭緊皺,頗有些擔心的說道:“可是貴妃meimei還沒見她出來啊!”皇上點了點頭,道:“你有心了!那便和我一同在這吧!”這時,皇太后已經讓旁邊的宮人接過了天霖,轉身對著赫連奉祥和尹天樞道:“這里太亂,你們先處理著,這小丫頭我帶走了!”說完不由分說的直接命人將韓清瑤架了起來。一旁的兩個男人雖然一臉不愿卻也沒敢說什么,只有躬身行禮將兩人送了回去。眾人一路回到了慈寧宮,剛一進去太后旁邊的老嬤嬤便命人關閉了宮門。韓清瑤幾乎是被兩個老嬤嬤架著被一路拖了進來,到了正屋,老嬤嬤將她放到外間值夜的小床上。這時老嬤嬤帶著一個中年的宮女走了進來,那人得到太后的同意后,便抓住韓清瑤的手腕便給她診脈。診了很久,女人皺眉向太后行禮道:“回太后娘娘,這姑娘受了內傷。除此之外她的體內似乎還種著一種奇怪的藥力,恕奴婢學藝不精,實在無法診出她體內那藥力的名目。”“好了!你退下吧!”太后揮了揮手道:“除了玉珠,其他人也都出去吧!”于是除了太后身邊的那個老嬤嬤之外,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太后由玉珠扶著走到韓清瑤的床邊,抬手免了她的禮,沉聲道:“你可看清傷你之人的面目了?”韓清瑤搖了搖頭,道:“當時情況太過復雜,里面又有濃煙,奴婢并未看清!”太后皺了皺眉,道:“好!那你記得今天你只是被梁柱砸傷的,明白了嗎?”韓清瑤垂眸點頭,道:“奴婢明白!”“韓清瑤,我知道你!”太后突然開口道:“你應該慶幸,若是你不是俊揚的母親,沒有奉祥和天樞、天霖保護,我本可以讓你永遠都開不了口!”韓清瑤繼續點頭,道:“太后娘娘仁慈!”“不用奉承我!”太后冷冷的道:“我活了這么多年,什么人沒見過?不用在我面前耍小聰明!”“是!”韓清瑤柔順的說道:“奴婢明白!”她乖巧的樣子讓太后很是滿意,她轉頭對一旁的玉珠道:“將她帶去你那屋吧!天霖要休息了!”“是!”玉珠領了命令,便扶著韓清瑤出了主屋,往旁邊的偏屋走去。“不然我回扶云殿養著……”還不等韓清瑤說完,老嬤嬤便冷冷的說道:“太后的話便是懿旨,你明白嗎?”韓清瑤急忙點頭,裝乖道:“是!多謝嬤嬤提點!”不知是不是太后受益,玉珠在第二天便告知了韓清瑤火災的后續信息。火災的原因是因為彩戲班的人表演氣功噴火時一時不慎將火油噴到了地毯上所至。當時在殿內的人員,算上宮女宦官和彩戲班的人共計76人,死亡的共計8人,傷了的共計29人。被火燒死的共有四人,都是彩戲班的人,其中第一個沖出來的那個正是彩戲班的班主,其他三個一個是班主的女兒,另兩個是班主的兩個男徒。而剩下的四個死亡的人中,兩個是當時距離火場最近的兩個宮女。另一個是一位老朝臣,是在逃亡的過程中被踩踏致死的。而另一個則是被翻倒的龍椅砸在下面活活燒死的貴妃夏氏。傷了的29人中太監宮女只有7個,剩下的都是因為互相踩踏和被煙嗆暈的朝臣。率先踩著朝臣們逃出來的太子不單受到了皇帝的嚴厲訓斥,更是直接被罰幽禁思過。而因為救駕有功的慶王則是被皇帝大為贊賞,不單賜了不少東西,更是賜了件金色的團龍袍,其意義已經不言而喻。而另一面,因為救皇后有功的尹天樞則直接從正五品武德將軍一躍成為了正三品昭武將軍,更是加封平西大將軍,授西北兵符,總管西北六省軍務。成為了大渝建國之后年紀最輕的昭武將軍,的的確確是一步登天。羨煞了朝中眾多武官。所有參與那天救火和救人的人都得到了相應的獎勵,唯獨沒有韓清瑤。不過她倒是無所謂,安安心心養自己的病,就這樣在太后的慈寧宮整整修養了十天。眼看這天就是十五月圓,整整一個上午,韓清瑤急的在屋里直轉圈,她現在名為養傷,實則是被軟禁,不單沒有自由,還天天被一群慈寧宮的宮女太監們盯著。就算尹天樞膽子再大也不敢潛入慈寧宮來。就在這時,太后娘娘卻不知為何突然下令讓她去慶王府送東西,并直接說可以過一夜再回來。韓清瑤顧不得猜測太后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藥性,急急忙忙收拾東西就跑回了慶王府,到了慶王府卻發現尹天樞去了兵部開會,她只好在書房里一邊和慶王聊天,一邊心中暗急的等著尹天樞。眼看天就黑了,尹天樞卻一點兒要回來的跡象都沒有,韓清瑤無奈只好請慶王派人去城外的小鎮找唐皓瑾回來。慶王雖然派人去了,卻還是不解的詢問到底發生了何事,而隨著太陽下山,那股熟悉的麻癢和空虛感已經開始逐漸襲來,韓清瑤臉頰微紅,呼吸也開始急促了起來。“瑤瑤?”慶王覺出了她的不對,起身擔心的上前問道:“你可是不舒服了?要不要我叫太醫來看看?”“不必了!”韓清瑤強扯著唇角,道:“我就是有些喘不上氣,麻煩你能不能安排一間僻靜的小院讓我休息一下?”赫連奉祥的眉頭緊皺,道:“你這樣哪里像是沒事的?還找什么小院,你就在我房間里休息就好了!”第173章:戒藥(四更)韓清瑤臉蛋微紅,媚眼如絲,她此刻身體guntang,覺得自己就快被一團火給燒著了。兩人靠得太近,皮膚不經意的就會碰觸到一起,而男子的肌膚所帶來的一陣陣冰涼讓她幾乎是本能的反手握住,與赫連奉祥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則不自覺的去扯自己的衣領,露出脖子下大片的肌膚。身上的熱度繼續上升,甬道里的麻癢鉆心一般難忍,她現在就將手指伸進去使勁的撓一撓。“瑤瑤,你到底怎么了?”赫連奉祥擔心的想伸手探她額頭,卻發現女人眸底的清明正一點點的慢慢散去,取而帶之的是一片迷離的朦朧水色,勾的人心神為止一震。赫連奉祥猛的驚覺,他從女人的手里扯出自己,問道:“是不是宮里的人給你下藥了?”“我好癢……”女人卻似沒聽到一般軟著身子順勢往他身上靠。嫣紅的雙唇微張,一口接一口的吐著熱氣,迷離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男人,軟軟的開口道,手忍不住的往身下摸去。赫連奉祥一把抓住她亂動的雙手,使勁的搖著她道:“你清醒點!看清楚我是誰?”?韓清瑤被赫連奉祥搖得,思緒一斂,眼中迷霧稍稍淡下一些,她皺眉看了看眼前搖著自己的赫連奉祥。“你想過在發作時挺過去嗎?”尹天樞的話突然出現在韓清瑤的腦子里,她突然將赫連奉祥狠狠推開,抬手抽出頭上發簪直接扎進了腿里。“菱染,你做什么?”赫連奉祥驚呼出聲,正要上前,卻見韓清瑤臉色慘白阻止他的道:“你別過來!挺過今晚就好!慶哥哥,你幫幫我好嗎?”看著女人堅定的眼神,赫連奉祥皺眉,艱難的道:“我明白了!”他說著一步一步的靠近韓清瑤,柔聲的道:“你挺一挺,至少讓我將你固定住,不然你會傷到自己!你別怕,我不會再破壞你的幸福了。”男人柔聲的話語頓時擊碎了韓清瑤的堅持,她松開手里的發簪,癱坐在了地上。赫連奉祥扯了一條棉被走到了她身邊,一把將她裹住。“乖!忍一忍!”赫連奉祥皺眉柔聲的哄道:“我不想你后悔!”“慶哥哥……”女人眼眸如水,撐著最后一絲清醒,頭伏在他肩膀上,細聲說:“謝謝你!”男人苦笑一下,將她抱起,施展輕功一路輾轉來到了王府的假山處,轉動開關便打開了一處暗門,兩人就這么閃了進去。這里是一處暗室,四周的墻角鑲嵌著夜明珠,中間則是一張石床,看上去簡陋至極,簡直像是一座墓室。赫連奉祥輕柔的將已經開始瘋狂掙扎的韓清瑤放在石床上,自己則從身后緊緊的抱著被裹的死死的女人,男人的眼神里泛起一陣欣慰轉眼又變為傷感,他將頭悄悄的鎮在韓清瑤的肩膀上,低聲道:“菱染別怕,慶哥哥陪著你。今生今世就是下地獄,我也陪著你!”就在此時,王府正門唐皓瑾已經步履匆匆的趕到,與他同時出現的,還有從兵部急急忙忙趕回來的尹天樞。密室里韓清瑤一邊抽搐一邊痛苦的死死咬住了身前男人的小臂,那上面已經全是傷口,先頭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可是她身后的男人卻似根本不知道痛一般,只是不停的柔聲哄著她,勸著她和她說著兩人前世那為數不多的美好時光。其實不用照鏡子韓清瑤也知道自己現在有多么狼狽,不過她已經能顧及不了那么多了,因為過多的欲望讓她此刻的四肢已經開始抽搐,意識又一次的模糊。?在背后抱著韓清瑤的赫連奉祥并不知道,此刻女人的臉已經越來越逼近青白,而那嬌媚含春的眼睛已經開始翻出了眼白。胸口因為過度的抽搐已經開始劇烈的疼起來,韓清瑤突然整個人開始抖成一團不停的咳嗽,仿佛要把自己身體里所有的空氣都咳出來,不過,女人咳出來的不是空氣,而是一口接一口的血。“菱染——!”赫連奉祥的驚呼聲響起。“赫連奉祥?!”朦朧中,韓清瑤聽到了另外兩聲暴怒的喊聲。她聽出來那是尹天樞和唐皓瑾的聲音,她很想告訴他們不關慶王的事情,他不過是在幫自己而已,可是她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因為韓清瑤已經徹底的昏迷過去了。慶王臥室里,雕花大床上,尹天樞緩緩的韓清瑤放到床上,皺眉將手里的空藥碗遞給旁邊的唐皓瑾。看著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且毫無起色的韓清瑤,三個男人都是一陣沉默。外面已經下了一整天的雪,即便現在是黃昏也顯得比平日里亮了許多。“菱染,不,瑤瑤!”赫連奉祥皺眉道:“她到底是怎么了?”唐皓瑾將前因后果簡單的說了一遍,最后他皺眉問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能由著她胡來呢?”赫連奉祥卻坐在凳子上,看著唐皓瑾苦笑一下道:“那你讓我怎么做?趁著她的藥性要了她嗎?她已經恨我入骨,我不想她繼續恨我。”他說著,突然語氣一轉,看著床上頭發已經一片雪白的女子,一字一句的道:“不過如果我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那么拼著她的恨我也不忍了。”而一旁的尹天樞卻是一言不發,只是呆呆的看著床上的女人。他心里此刻卻沒有他表現的這么平靜,他的教育和身份一直讓他無法接受韓清瑤在有自己的同時還有其他的男人,為此,他就曾經錯過一次機會,差點讓他徹底的失去了她。后來雖然勉強同意,甚至和唐皓瑾一起要過她,卻還是心里有個結解不開。所以當初他曾經說過那句讓她忍一忍的話,雖然他沒有繼續堅持,卻真的是那時他內心的想法。可是如今看到這樣的她,他真恨不得將當初的自己拉出來打一通。他到底是有多混賬才說出那樣的一句話?“還魂丹”的力量有多大他不是不知道,可他卻能無所顧忌的讓她忍一忍,忍他媽的忍?就應該讓你喝它一包春藥然后讓你忍一忍。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瑤瑤不過是因為藥性需要多幾個男人怎么了?他一個大男人怎么就看不透,放不下了?尹天樞的拳頭攥的發白,狠狠的抬手對著自己的臉就是一拳。一旁還在大眼瞪小眼的兩個男人頓時紛紛轉頭看向他。等到韓清瑤睜開眼睛時迷迷糊糊的看著床邊各自靠著熟睡的三個男人,細心的發現他們居然都十分的憔悴,雖然都還算干凈整潔,眼下的烏青和塌陷的臉頰卻顯示著他們的經歷。“天樞!五哥!慶哥哥!”韓清瑤沙啞的嗓子像是蚊子一般的叫出聲,可是即便是這么小的聲音,卻還是將屋里的三個男人都驚醒了。他們一下子都圍到她身邊,焦急的問道:“你終于醒了,有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韓清瑤微微搖了搖頭,道:“嘴巴很干!”唐皓瑾第一個沖到桌邊倒了杯茶急匆匆的回到床邊,將她扶起,從后面抱著,將水喂到韓清瑤嘴邊,卻沒想到她剛喝一口就開始咳嗽,鮮紅的血噴了唐皓瑾一手。“太醫!太醫!”赫連奉祥跑到門口打開門開始吼。不一會兒就見一個老頭急匆匆的進來,還不時偷偷的打著哈欠。待診過脈之后,太醫對著三人行禮道:“這位姑娘還是我說的那個原因,因為藥性的反噬而傷了內臟,若是在如此下去,恐怕性命堪憂!我這就煎些草藥,暫緩下她體內的藥性。”說完,老太醫便小心翼翼的托著自己的藥箱跑出了門。尹天樞眼圈通紅的看著韓清瑤,伸手在她已經變得雪白的頭發上輕柔的撫摸,道:“瑤瑤,對不起!我,我混蛋!我不該說什么忍的!若是你,我……”男人說著已經哽咽的說不出話了。“尹天樞!”唐皓瑾咬牙切齒的說道:“原來罪魁禍首是他媽的你?!”韓清瑤卻靠著唐皓瑾扯了扯嘴角虛弱的道:“不是你的話,是我自己。我不想成為欲望的奴隸。只是這藥性實在太強。不過你看,我不是也挺過來了嗎?你應該為我感到高興!”屋里一片沉默,韓清瑤皺眉問道:“我睡了多久了?你們怎么都這么憔悴?”三人終于開口道:“你睡了整整十天了!”“十天?”韓清瑤挑了挑眉,調侃道:“看來現在皇上一定急瘋了吧?”韓清瑤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清楚,雖然這一切看似皇后做的,其實也是皇上默許了的。畢竟皇宮雖然大,卻也逃不過他的眼睛。我想,他大概是覺得天樞和皓瑾才干傲人,想要招攬提拔你們,可是又怕你們不肯乖乖聽他號令,所以才想出將我留在皇宮之中作為人質的。古來帝王都會將出征戍邊的將軍妻兒留在京城,以便挾制帶兵的武將。我們這位皇帝自然也不例外,不過是俊揚太小,我想待到他長大一些,這個人質的任務就要落在他的肩膀上了。不過我們的皇帝其實比其他人更聰明,因為她只要鉗制住我一個,就等于同時控制了慶王勢力、尹天樞、唐皓瑾還有北疆的炎烈。甚至可能因為我的緣故讓他能在眾人面前留一個善待忠臣之后的美名呢!”韓清瑤說的輕松三個男人卻紛紛低下了頭,因為他們也想到了。作者的廢話:碎覺去了!好困第174章:人質(珠珠滿2400加更,一更)昏暗的燭火下,韓清瑤露出一個笑容,輕聲道:“你們不要擔心我,我沒事的。到了明年二月這一年的還魂丹便過了藥效,現在算來也就只有兩個月的時間罷了。”“可是,你的頭發……”唐皓瑾咬了咬牙說道:“沒事,我找人將它染回來就好了!”“頭發?”韓清瑤微微皺眉,隨手扯過頭發看一看,果然看到入手的青絲已經是一片雪白,她驚呼著伸手捂住了臉,道:“鏡子呢?快點給我鏡子!”尹天樞急忙拿了鏡子過來,她一把搶過看了眼鏡子里未曾有絲毫變化的容顏,長長的松了一口氣,拍著胸口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變老了呢!”三人不語,韓清瑤嘆了口氣,勸道:“好了,你們都別愁眉苦臉的了!現在白發的是我,你們愁什么?何況我覺得這頭白發很好看啊!我還不想染回去呢!”“不過!……”韓清瑤皺了皺眉道:“不過你們說俊揚會不會不認得我啊?不過沒關系,明天一早就知道了。”“瑤瑤!”尹天樞聲音有些哽咽,他往韓清瑤的身邊蹭了蹭,拉起她的一只手放在手心里,艱難的說道:“俊揚被皇后娘娘接到宮里去了!”“你說什么?”韓清瑤差點從床上躥起來,她雙眼圓瞪吼道:“難倒皇帝留我一個人質還不夠,還要留俊揚嗎?”她萬萬沒有想到,如今她這一病皇帝怕形式失控居然第一時間就將俊揚接近了宮。“瑤瑤你冷靜點!”赫連奉祥低聲勸道:“母后她……”“你要我怎么冷靜?”韓清瑤瞪著眼睛對著慶王吼道:“被帶進宮的是我兒子,我的親兒子,若不是為了皇帝不注意到他,我何必夾著尾巴去宮里當奴婢伺候人?”赫連奉祥頓時垂下了頭,做出這些事情的人是他的父母,他無言以對。“不行!”韓清瑤呼的掀開被子,就要下地,道:“我現在就回宮去,皇帝見我回去了就會放了俊揚的!”“瑤瑤!”尹天樞一把將她抱在懷里,雙臂制住她的掙扎道:“你聽我說!皇上現在已經下旨許了你我的婚事!”韓清瑤的動作一頓,愣愣的看著尹天樞。只見男人咬了咬牙,接著道:“圣旨昨天就已經傳下了,府邸也賜了。而且圣旨上寫的明白,說是因為你救小皇孫有功,皇后娘娘認你為干孫女,賜給我為夫人,待成親之后一同回西北大營。同時俊揚作為大將軍之子入宮作為天霖的伴讀。”“伴讀?他才一歲?歷朝歷代何曾見過這樣的伴讀?”韓清瑤咬緊牙關惡狠狠的說道屋里又是一片沉默,這時就見韓清瑤眼中泛出殺氣,她轉頭對慶王道:“現在就去找冷釋,他輕功好,從皇宮里偷出個孩子絕對沒有問題,到時候我們每人準備三匹馬一路逃去北疆。我就不信了,他的手再長還能伸到北疆不成!”慶王微微皺眉,明知道她這個方案根本不可能實現,卻還是點了點頭,道:“好,我這就派人去準備!”說完居然真的就起身往外走。“我也叫兄弟們準備準備!”唐皓瑾笑道:“畢竟一路上多些照應比較好!”“對!”尹天樞點了點頭道:“我們先將京城附近驛站的馬匹毒死,這樣最起碼能拖延一兩天,沿途我們再襲擊一兩個驛站,這樣必定能先一步到達邊境。只要出了金山關,朝廷就鞭長莫及了。”“站住!”韓清瑤出聲喊住了已經伸手開門的赫連奉祥,不可置信的道:“你們真的打算這么做了?”三個男人都是坦然一笑。赫連奉祥道:“你想做的事情,我都會為你做到!”尹天樞道:“你說,我做!更何況男子漢大丈夫保護妻兒是天職!”一旁的唐皓瑾挑了挑眉道:“反正我早在他遲遲不肯出兵救援寧州時就對這朝堂失望透頂了!如今正好順了我的心意!”看著三個男人真誠的笑容,韓清瑤知道,只要她這句話傳到冷釋那里,他也必然冒天下之大不韙入宮幫自己偷出兒子。而只要他們到了北疆,炎烈拼著和大渝開戰也定然會保他們周全。這樣她自由了,帶著兒子遠走高飛圓滿了!可他們呢?他們怎么辦?和她一起浪跡天涯每天提心吊膽嗎?他們都會為她犧牲一切,可是,她不能!不想!不忍啊!鋒利的指甲摳進了rou里,她突然歪了歪頭,噗嗤一笑,道:“不要當真啊!我騙你們的!皇宮里好吃好喝,教課業的都是些當世大儒,可比外面強多了!我兒子在里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說完,她一把拽過尹天樞,問道:“皇上有沒有給我們定具體的日子啊?之前你我只拜了天地,連喜服都沒有,不管,我這次要穿特別特別漂亮的喜服!還有鳳冠霞帔,八抬大轎什么,等下,你奉祿夠嗎?”不等尹天樞回答,她又轉向唐皓瑾,道:“你去看過咱大哥大嫂沒有?別那么不長心!還有,這么多天了,小弟的消息打聽到了沒有?”唐皓瑾剛張嘴,就見她又將炮口對準了赫連奉祥:“慶哥哥,你那個手臂怎么樣了?別的我不記得了,但是那滿嘴的血腥味我可是記憶猶新,別讓我咬廢了吧?”女人噼里啪啦的扔了一堆問題給男人們,這態度的巨變反而讓三個男人心里一沉,他們知道,她只有在做了什么不得了的決定時,才會用這種先聲奪人的語氣說話。想讓人放松警惕,像是她真的沒心沒肺一般。“瑤瑤,你……”尹天樞剛要說話,韓清瑤便打斷他道:“皇帝還是讓探視的對吧?明天你我收拾收拾進宮一趟,得了這么大一個恩典,總要去當面謝恩不是!”“菱……”韓清瑤此時已經一轉身滾進了床里面,閉上眼睛喃喃的道:“你們也去休息吧!我有點累了!”這明顯是在下逐客令了!三人互相看了看,尹天樞和唐皓瑾站起身開始脫外衣,而赫連奉祥卻苦笑一下,轉身出去了。兩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出了nongnong的擔憂。他們互相點了點頭,隨后一左一右的躺在了韓清瑤的身邊。第二天,韓清瑤真的一早洗漱完畢,和尹天樞一起入宮謝恩去了。一路上她若無其事的樣子,讓尹天樞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若是她此刻突然抽出匕首直接行刺,他都覺得安心,可她偏偏沒有,她平靜的來到皇宮,平靜的謝恩,平靜的退走。沒人知道她要做什么,也沒人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走去皇后宮中探望俊揚的時候尹天樞再也忍不住,一把將她拉住,皺眉道:“瑤瑤,你我現在無論從哪個方面都是夫妻,你若是有什么主意了,一定要告訴我。”說著他頓了一下,眉頭緊鎖,看著女人的眼睛,道:“你這樣,我很擔心!”看著男人那認真的模樣,韓清瑤勾了勾嘴角,她很想露出一個美麗溫婉的笑容,那種笑容她用過無數次,每次都能讓男人看的直了眼睛,可是演技絕佳的她此刻卻控制不住自己臉上的肌rou,即便是強顏的歡笑,也不過是個苦笑罷了。鼻子莫名的發酸,韓清瑤不顧宮中的規矩,一下撲進了尹天樞的懷里,緊緊的抱著他的腰肢。真的很想躲在他們的懷里不出來,那樣就沒有苦難,沒有離別,沒有傷心。可是,她不能!“就算我自私好了!”韓清瑤的聲音從男人的胸口悶悶的傳出來,她道:“我受不了你們為了我失去一切,那種感覺太過沉重,會壓得我喘不上氣來的。若是那樣,我也不會開心的!所以,讓我自私一次好不好?”尹天樞的身體猛的一僵,片刻便開始微微的顫抖了起來,他伸手攬住女人的腰肢,像是怕將她飛走一般。胸口一陣陣的悶疼,他哽了半晌,才擠出一句話:“只要你好好的……我,我怎么都好!”果然,她的計劃只能和尹天樞交代。幾個人中,這人的性格最為剛毅,是個百折不撓的硬漢子,一旦認定了什么目標不死不休。而卻又有著別人沒有的堅韌,能忍所有人之不能忍。韓清瑤點了點頭,低聲道:“你答應我,一定要照看好冷釋,那孩子死心眼,我擔心他!”“好!”尹天樞的聲音似乎從胸腔里發出,悶悶的聽不真切。“還有……”韓清瑤剛剛張口,就聽遠處一群人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就見一隊御林軍飛一樣的跑了過去,直奔皇后的坤寧宮。兩人急忙對看一眼,趕緊分開,急急忙忙的跟了過去。就見那隊士兵進了坤寧宮的大門后整個宮門便跟著關上,直接將兩人關在了門外,韓清瑤皺眉,尹天樞卻側過耳朵,閉上了眼睛。片刻后,宮門大開,那隊御林軍又飛一般的跑了出來,而一位公公看到兩人,滿臉賠笑的道:“皇后娘娘今日鳳體違和,不便見客,二位請回吧!”兩人對著宮墻行了禮,便轉身往外走,一路走回慶王府,尹天樞卻還是沒有說話,兩人一路到了慶王的書房,果然唐皓瑾和赫連奉祥都在,他們將屋門關緊又讓寒江在外面守著,尹天樞將剛才的事情簡單描述一遍,最后才說道:“軍人的聲音一般來說都比較洪亮,即便刻意壓低了也是如此。所以我聽得真切——皇陵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