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
囚禁
地下實驗室是獨屬于簡素的實驗室,專門方便她研究時序而建造的。簡素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會成為一座牢籠。 時序把她困在這里,只給她吃食。大有一種要關她一輩子的架勢。 簡素心想不能坐以待斃。壞就壞在她做實驗在地下室呆上十天半個月的也是常事,外面的人可能也不會當回事。 她被關了兩天,表現的十分抗拒但是沒有什么效果,心想還是轉變一下態度。她在時序給她喂飯的時候裝出一副脆弱的模樣。 時序,我很難受。 時序的勺子剛要喂她,就停在半空。 怎么了?時序關切的問。 她把手搭在頭上很暈,很不舒服。是不是還有點燙,我好像發燒了。 放下碗,時序去摸了摸她的額頭。他并不覺得燙。 簡素,你在跟我耍什么把戲。時序直呼她名,嚇了她一跳。 以往都是恭敬稱她博士的。 簡素被這一下嚇得一驚,自然也就露餡了。 我我呆這里兩天了,太悶了。簡素小聲呢喃,底氣莫名不足。 時序并不為所動。"哦是嗎。那你是想上去給別人通風報信,還是去找你的未婚夫。" 一眼就看穿自己的心思,簡素不敢再說什么。低著頭,眼神暗淡。 "博士。"時序放下碗,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抬了起來。"你放心,我會先用數據暫時把你和我們的地下室從所有人腦海里抹去,等你真正想明白愿意給我一個我滿意的回答之后我再放你出去。" 簡素驚恐的瞪大了雙眼,這混蛋還在"我們"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你,你這是監禁,是違法的"簡素顫抖著說,語氣里沒有一絲底氣。 時序滿不在乎的笑笑"有誰會在意一個怪物呢,是不是。" 絕望和恐懼塞滿了簡素的心里,甚至難受的溢出了生理性眼淚。 她不知道時序的所思所想。 這個怪物籌謀這件事已久,從他發現自己在兩歲成年后逐漸對只有關注著他才覺得滿足的簡素生出一些齷蹉又不簡單的心思之后就開始著手準備了。 在簡素做實驗的時候悄悄收集數據,然后自己開發自己的能力。 為了簡素學習人類社會的規則,知識,讓自己的數據網擴大到更廣的范圍,他的數據范圍目前已經可以波及半個城了。經過更精準的算法,有些甚至能與人類的腦電波相聯更改記憶。 他原本想溫柔的對待簡素,能打動她最好。但是簡素并不配合他因此惹怒了他。 軟的不行來硬的,時序收起溫柔的那面,開始想著怎么教化簡素讓她主動交出自己并完全屬于自己。 關于囚禁這種東西時序沒少學習,這是馴化的一種極端手法。在保證獵物不死亡的前提之下掌握絕對的主導權,從而在獵物內心建立從屬與主奴意識,一旦獵物聽從了這種方式就會慢慢失去抵抗,開始接受自己完全屬于馴化者的事實。 軟的他其實并不會多少,在簡素表現出反抗之前他已經給予了太多耐心和溫柔了。因此他決定用強硬手段來試著像馴化獵物一樣教化簡素。 第一課就是,摧毀獵物的自尊。 然后給其建立規則奴化。 簡素,你最羞恥的是什么呢。時序看著低頭流眼淚的簡素,嘴角上揚。